隻是許洲的事情關於鬼衣門中的門務,現在場中的丫鬟仆人好幾個,實在是不好在這麽多人的麵前公諸於眾。

溫顏寧自然也是知道蕭景堯的顧忌的。

鬼衣門的存在一直都是鳳瀾國最底層的秘密,它是一把浸透了毒藥的匕首,是一把要命的武器。

如果不是許洲的情況危急,溫顏寧自然也是不願意讓蕭景堯為難的,她一向都是最為知人解意的人。是蕭景堯最為貼心的知己。

隻是現在情況緊急,溫顏寧也沒什麽辦法,於是隻能希望蕭景堯願意將這些事情告訴他。

蕭景堯當然是願意讓事情告訴溫顏寧的,畢竟在蕭景堯的觀念裏,兩個人如果是想要長長久久地過一輩子的話自然是要無話不說的,不能隱瞞的,不然一間屋子裏睡的兩個人心裏還想著兩樣事情,這哪裏還是愛人?這還不如分床而臥呢!

隻是蕭景堯顧忌的是不能在這麽多人的麵前說而已。因此蕭景堯思量了一番,看了一眼溫顏寧的表情,然後嗬退了下人,將溫顏寧拉到一邊開始跟她細細地講起了這件事情的起因。

原來許洲的受傷是因為前段時間鬼衣門因為門內的事務繁雜,而其中更是出現了叛徒和各種事情糾葛不斷,這其中牽涉到的人員大半都是京中顯貴,是一點風聲都不能漏出去給別人聽到的,因此蕭景堯揮退了其他人決定單獨跟溫顏寧說。

前段時間蕭景堯為了鬼衣門的事情奔波不休,這其中牽扯到了許多權貴的既得利益,因此無數人都想著要鬼衣門的門主去死。

即使沒有人知道鳳瀾國的景王殿下蕭景堯就是鬼衣門的門主,可是在蕭景堯為了鬼衣門的事情奔波的時候也依舊是遇到了不少的刺殺。

而許洲就是在前段時間的時候,蕭景堯外出處理事務的時候,結果半路上遇到了刺客。

那個時候蕭景堯的身邊也沒有帶多少人,一共就是蕭景堯跟一個許洲出去處理事務,結果遇到了數十倍於他們的刺客。

蕭景堯即使是從小在征戰中長大,長大之後更是駐守邊疆,一駐守就是許多年,自身的實力自然是強悍無比的,可是再如何強悍的人也是沒有辦以一人之力抵擋一小支刺殺隊伍的。

蕭景堯於是隻好和許洲且戰且退,最後眼看著馬上就要脫身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刺客拚了命也要讓蕭景堯受傷的時候,蕭景堯退避不及時,竟是許洲往前一撲替蕭景堯擋了傷害。

而許洲也因此中毒,一病不起,直到如今病成現在這幅神誌不清的模樣。

蕭景堯將這些事情都告訴溫顏寧之後,溫顏寧沉默片刻,長歎了一口氣,“是個忠心的人啊。”

蕭景堯點頭。

溫顏寧又問了其中的一些細節,知道了許洲受傷的具體過程之後再著手醫治,果然比之先前要有了頭緒。

隻是溫顏寧翻閱醫書之後再加上自己以往的一些經驗之後得到了一幅解藥的方子,可是這解藥之中有一味藥材是溫顏寧現在無法得到的,隻能外出去郊外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