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修元的嘴唇動了動,是想要鬆口的跡象。
隻是溫顏寧一眼就看出來了溫瀾心母女二人的把戲,她往前站出一步,擋在了自己的父親麵前,率先開口問道,“敢問姨娘,妹妹是如何病倒的?”
溫修元看見自己的大女兒溫顏寧站了出來,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的大女兒其實是一個醫術精湛的醫者,曾經救治過無數病人,更是以一己之力救了皇後娘娘以及娘娘腹中的胎兒的。一想到這裏,溫修元瞬間就閉上了嘴,不說話了。
何氏一看方才的努力全部化為了泡沫,眼神中不由自主地就帶上了些憤恨地瞪著溫顏寧,咬牙切齒地回到道,“瀾心昨日裏傷神一夜,今早起來時便是這樣了。”
“依照姨娘這樣的說法,妹妹原來是傷情過度嗎?”溫顏寧冷笑一聲問。
何氏不願意與溫顏寧多加糾纏,她一向知道溫顏寧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若是不能得到溫顏寧的信任讓溫顏寧為自己所用,那就要毀掉她。
可是之前的幾次行為讓溫顏寧有了警惕,於是到如今為止,何氏與溫瀾心的毀掉溫顏寧的計劃都沒有一個成功過,也實在是令人可笑。
何氏與溫瀾心這一次鬧出病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讓溫修元出麵去請來三皇子殿下,然後好好地跟殿下解釋解釋之前發生的事情,然後再和好如初。
旁的先不管,起碼暫時是不能丟掉三皇子殿下的庇護的。
溫瀾心與何氏的目的就是如此。
因此何氏並不打算與溫顏寧過多糾纏,她直接轉了目光深情款款地望向了溫修元,“溫郎,你即使這些年裏怨恨我沒有養好女兒,可是瀾心畢竟是無辜的啊!溫郎你就算不看在我年少便跟了你的情意上,起碼也要看看咱們的女兒啊!”
溫修元的神色再次動容了起來。
他如今年歲大了,於是便也總是無法舍下那些年少的感傷。
“求求您了,溫郎”何氏呼喚著溫修元。“咱們的女兒如今已經病成了這般模樣,現在生病風寒送命的是常有的事情,若是咱們的女兒萬一......也好讓她了了自己生前最後的遺願啊。求求您了,請您去請三皇子殿下來看看瀾心吧,再如何說,瀾心也是他的未婚妻,是他的準側妃啊,求求他了。”何氏一聲又一聲地哀求著,還要求溫修元最好再出去給溫瀾心找一個大夫過來看看溫瀾心。
溫顏寧看厭倦了這個把戲,冷笑一聲,“姨娘您的記性真差,難道您忘記了整個京城裏最好的大夫就是我了麽?”
溫顏寧向前走了兩步,直接坐到了溫瀾心的床頭,伸手探入被子下麵捉住了溫瀾心的手腕就要拉出來給她把脈問診,“妹妹病了,我這個當姐姐的自然不能隻是在旁邊眼睜睜地看著,想著這麽多年的姐妹情深,而我又恰好是個醫者,自然是義不容辭,姨娘您就且在旁邊看著吧,我自然可以醫治好妹妹的,必然會讓妹妹如同往常一般活蹦亂跳地出現在姨娘旁邊。”
“至於三皇子殿下什麽的,若是讓病氣衝撞了殿下可就不好了,還是等我醫治好了沒沒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