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點點頭,問道:“你早就知道今日許柔要陷害薛婉琴?”
“原本是不知道的,陷害薛婉琴這事像是許柔臨時起意,”玉水回答道,“我也隻能隨機應變,好在最後沒讓許柔得逞。”
“你怎麽不早告訴哀家,害哀家還擔心了半天!”溫顏寧扭頭瞪了一眼蕭景堯,他肯定也早就知道了,虧得她還著急了一會。
蕭景堯聞言一挑眉,不滿似的說道:“我這可是幫了你,你怎麽還怪我啊,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溫顏寧癟了癟嘴,也知道現在自己確實不應該挑事,於是不說話了。
蕭景堯見她不說話了,也不再逗她了,指著玉水說道:“讓玉水跟在你身邊吧,她女子,在你身邊跟著也方便些。”
溫顏寧聞言,臉上一時晦暗不明,他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好?
“那紫靈怎麽辦?”溫顏寧問道,她指的是跟在許柔身邊的貼身侍女紫靈。
“真正的紫靈被我嚇了藥藏在宮裏了,過幾天我會想辦法放 她出來,”玉水回答,“到時候就算許柔心裏有所懷疑,也已經沒了證據,不會查出什麽的。”
溫顏寧聞言點點頭,看來他們是早就計劃好了。
“玉水的身手也不錯,她也可以保護你,”蕭景堯淡淡的說道,隨手理了理衣角,“玉水跟了你,我就可以讓玉金回來了。”
溫顏寧沉思片刻後,答應道:“好,那就跟在我身邊吧!”
玉水點頭應是。
蕭景堯見狀,滿意的笑了。
但是溫顏寧心裏的對蕭景堯身份的懷疑越來越重,他如今的所作所為,都是如此不合常理,他本就沒必要幫她,可為何處處都幫她想得這麽周到?
他從她身上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溫顏寧心裏雖然充滿了狐疑,可是麵上並沒有顯露出來,她對蕭景堯笑道:“多謝國師大人!”
蕭景堯一擺手,看著溫顏寧說道:“謝就不必了,天色也漸晚了,太後陪我去吃頓晚飯吧。”
溫顏寧聞言也推辭不得,隻得答應了下來。
於是蕭景堯吩咐玉水先回到許柔那邊善後,他則帶著溫顏寧出了珍寶閣,坐著馬車駛向了玄武大街,玄武大街是京城裏最繁華的一條街道。
馬車停在了盛月樓,盛月樓是京城裏最貴最高檔的一家酒樓,平時進出的都是京城裏的達官貴人。
蕭景堯帶著溫顏寧進了盛月樓,盛月樓掌櫃一見是蕭景堯來了,急忙把他引上了二樓的一間上好的雅間。
這酒樓中央是個戲台,樓下樓上都可以看戲,平日裏這戲台但也從來沒閑著過。
溫顏寧前世被困在宮裏,並沒有來過這盛月樓,今日一見,隻讓她目瞪口呆,這盛月樓的裝飾未免也太豪華了吧。
先不說這酒樓急各處的浮雕用材,單是給客人奉茶的茶盞,都是琉璃盞,怪不得達官顯貴的人願意來這,這就是身份地位的標榜啊!
蕭景堯讓溫顏寧點單,溫顏寧因為之前確實沒來過盛月樓,不知道謝店裏什麽好吃,便推辭讓蕭景堯自己點。
蕭景堯見狀也不再堅持,翻了翻菜單,點了六個菜兩個湯,小二記下後下去準備了。
溫顏寧狐疑的看了蕭景堯一眼,怎麽他點的都是一家愛吃的?
“為什麽帶哀家來這吃飯?”溫顏寧問道,這裏一看就得消費不菲。
蕭景堯看了溫顏寧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想著太後還沒來過這,所以特意帶太後過來開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