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堯這話本也沒什麽,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溫顏寧總感覺他的言外之意是在說自己是個鄉巴佬。

溫顏寧看了蕭景堯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那就謝謝國師大人了。”

“沒事,你不用總謝我,你要謝我的地方多了,”蕭景堯挑眉笑道,“你謝也謝不過來,我怕你累著!”

“你!”溫顏寧被蕭景堯這不要臉的態度氣得瞪圓了眼。

蕭景堯見她生氣了,自己臉上的笑容反而更甚了。

溫顏寧見狀不再理他,她每次和蕭景堯吵架,最後都是她自己生氣,現在她也學乖了,幹脆就不理蕭景堯了,側頭看向樓下的戲台。

戲台上正正演著戲,溫顏寧靜靜的看了一會,不禁感歎眾多。

這出戲演的是大約七年前發生在鄰國薑國的事,是一起先帝時期的奪嫡事件。

其中最讓溫顏寧感歎的是裏麵的一個被五馬分屍的皇子,那皇子自小聰慧伶俐備受先皇寵愛,年少有成,征戰沙場,屢戰屢勝,被薑國百姓尊稱為戰神,可是這位皇子卻奪嫡失敗,被後來登基的皇上五馬分屍了,死的極為慘烈。

酒樓裏的眾人無不感歎這為戰神皇子,紛紛惋惜不已。

“真是天妒英才!”溫顏寧感歎道。

此時看戲的這空擋,菜已經上齊了。

蕭景堯正慢條斯理的吃著菜,看上去對這出戲無動於衷。

“國師不覺得那位皇子死的可惜嗎?”溫顏寧看著蕭景堯問道,“明明是那麽優秀的一個人。”

“沒什麽值得可惜的,”蕭景堯麵無表情的說道,“這世界本就就是弱肉強食。”

溫顏寧聞言一愣,看著蕭景堯那風輕雲淡無動於衷的樣子,不禁低聲罵了一句:“你還真是冷血無情!”

“事實如此,並非是我冷血無情。”蕭景堯看著溫顏寧淡淡的說道。

溫顏寧見他如此風輕雲淡,一時又對他有了更多的認知。

這些日子以來,他處處照顧她,讓她產生了錯覺,以為他是個溫柔的人,如今才想起來,他外別人口中是一個多麽厲害可怕的人。

“當所有人對此都能產生同一種感受,而你感受不到時,那就是你有問題了。”溫顏寧對蕭景堯說道,似乎想要證明他的冷血無情是錯的。

蕭景堯聞言,臉色轉冷,抬頭看向溫顏寧說道:“也有可能,有問題的是你們這一群人。”

溫顏寧聞言一愣,看著這麽冷淡的蕭景堯,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這時,玉水回來了,她偷偷潛入皇宮,把真正的紫靈給放了,然後就根據玉金留給她的消息,找來了盛月樓。

結果她一來,正好趕上兩人都不說話的這尷尬氣氛。

“去後麵侯著吧。”蕭景堯叫玉水上來,直接把她指派到了後麵,和玉金玉木一起待著。

“是!”玉水聞言點頭,走到了雅間後麵。

蕭景堯也覺得現在兩人之間的氣氛讓人不舒服,正決定找一個話題,就聽到樓下戲台傳來了一陣喧鬧之聲。

溫顏寧和蕭景堯尋聲望去,原來是一個紈絝子弟喝醉了,竟然爬上了戲台,當眾調戲其中一個花旦!

“那人是誰?”溫顏寧皺著眉頭問道。

蕭景堯看了一眼,說道:“他應該是京城新上任京兆尹的兒子,名叫何均。”

溫顏寧臉色不忿,怒道:“京兆尹的兒子就能如此蠻橫無理嗎?”

樓下,何均鬧得更厲害了,竟然就要當場把花旦搶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