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知道蕭景堯這是在開自己的玩笑,這要是放在往日裏,她就該滿臉通紅地惱怒起來了,可是今天,溫顏寧隻是看著蕭景堯的臉,然後在心裏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溫顏寧的心裏積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她心神不寧的,實在是沒有心思陪著蕭景堯玩了。她不知道自己前世的那些事情該如何告訴蕭景堯。
付辰其實說的有些話也算不得錯。
將要成婚的年青人之間,本就相知相許,那若是一方隱藏著一個秘密,這樣對於以後的感情確實是非常不利的,可是溫顏寧還是沒有想好該如何告訴蕭景堯這些事情。
溫顏寧不知道蕭景堯會不會信這些鬼神之說,也不知道蕭景堯能不能接受這些。
於是百般糾結之下的溫顏寧隻好旁敲側擊地問了兩句,“若是,若是有一個人她重生回到了十七歲的時候......”
溫顏寧斷斷續續地無中生友,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隻是那個主人公不是自己而已。
蕭景堯雖然看著粗魯,實際上也是一個心細如發的人,他知道溫顏寧的未盡之意,但是為了不讓溫顏寧覺得尷尬,所以也就沒說什麽,隻是認真地聽了全部。
最後溫顏寧無比忐忑地問蕭景堯,如果蕭景堯是溫顏寧所說的這個故事的主人公的未婚夫,他會如何看到這個主人公?
是嫌惡還是不計前嫌?
誰知道蕭景堯隻是哈哈一笑,“這算什麽?”蕭景堯看著溫顏寧,點了點溫顏寧的額頭,“你的小腦袋瓜裏整天的都在想些什麽?怎麽會想出這樣沒什麽所謂的事情?先不說前世今生之說實屬於無稽之談,便是真的有這麽一回事兒,那些都已經是前世舊賬了,我在現世得了美嬌娘,還要去糾結她前世的夫君是誰做什麽?誰又知道她前世的時候是嫁了人渣的可憐人,我又是什麽?別是九世畜生道才轉的人,有什麽由頭去嫌棄人家呢?”
“還有……”安姨母臉上一陣猶豫為難,“還有,我不該幫柔妃娘娘來冤枉婉琴……”
安姨母這話一說出口,周圍一片嘩然。
“你胡說!”許柔聽了安姨母的話後異常激動,幾步走上前,“誰讓你來陷害我的?”
淩翊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眼神陰暗,“柔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柔見淩翊生了氣,心裏不禁慌了神,急忙跑到淩翊身邊,纏在他的胳膊上,語氣委屈的說道:“皇上,是這個婦人她在栽贓臣妾,臣妾與薛小姐無冤無仇,怎麽會想要害她呢?”
許文山見狀也看出了事情有變,急忙走上去,對淩翊說道:“皇上,依老臣之見,這其中恐怕有誤會,而且這位安氏夫人怎麽會幫著別人來陷害自己的女兒呢?這不合常理啊!”
淩翊見許文山出來替許柔說話,臉上陰沉的表情才收斂了一些,他忍下心底的厭怒,緩了緩心情。
那邊薛婉琴見這一通的變故,早已被驚住了,隨即溫顏寧給她使了一個眼神,薛婉琴瞬間反應過來,隨即裝作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跪倒在安姨母身旁。
“娘!你為什麽要這麽對女兒啊……”薛婉琴低聲抽噎,眼眶通紅,我見猶憐的樣子格外引得人疼惜。
淩翊見了,心裏有一絲心疼,不著痕跡的抽出被許柔抱著的胳膊,上前走到安姨母身邊。
“朕問你,你為什麽要汙蔑自己的女兒?”淩翊盯著安姨母,冷冷的問道。
安姨母見狀,由剛剛對蕭景堯的畏懼畏縮,轉變成了嚎啕大哭,竟是真的半點身份形象都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