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靈的話一說出來,周圍人群無不震驚,這次他們是徹底相信夜明珠的事就是許柔故意栽贓薛婉琴的了。
許柔聽了紫靈的話,臉色都青了,上去一把拽住紫靈的頭發就要打她,嘴裏還罵著:“你這個賤人!我平時對你不薄,你竟然這麽害我!”
蕭景堯回頭看了玉金和玉木一眼,給了他們一個眼神,玉金和玉木見狀急忙上前拉開了許柔。
“皇上,這宮女協助柔妃構陷無辜之人,如今雖然招供,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得杖責懲罰才行。”蕭景堯看了畏畏縮縮的紫靈一眼,對淩翊說道。
淩翊聞言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玉金和玉木拖著紫靈下去了。
許柔看紫靈被拖下去懲罰,這才開始慌了起來。
周圍的人紛紛議論柔妃心思歹毒,許文山聽著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許柔見事情已經徹底敗露,縱使知道這其中有問題,可她也隻能咬牙接受了。
“皇上!皇上,臣妾知道錯了,”許柔突然跪在地上,看著淩翊眼淚汪汪的認錯,“臣妾就是太愛皇上了,擔心皇上被別人搶去,才會做出這種傻事的,臣妾現在知錯了!”
許柔句句懇切,語氣真摯,期盼著望著淩翊。
可淩翊卻一臉失望的看著許柔,臉色陰沉,“柔妃,你太令朕失望了!”
淩翊說完竟然轉身親自去扶了薛婉琴,柔聲安慰道:“婉琴別怕了,沒事了……”
薛婉琴抬頭,哭紅的雙眼怯生生的看了淩翊一眼,輕輕後退了幾步,無淩翊拉開了距離,啞著聲音說道:“皇上……是我錯了,竟然讓皇上如此為難,我對不起你……”
薛婉琴說著說著,眼裏就含了淚水,似是極為心痛的樣子。
淩翊見狀,心疼不已,想過去把她抱進懷裏,他就知道,婉琴是懂他的,她知道他的為難,知道他的不易……
許柔看著他們兩人之間的曖昧,咬緊了牙,她隻覺得嘴裏用上來一陣酸澀,心裏更恨薛婉琴了,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連指甲嵌進肉裏都沒意識到。
溫顏寧看著他們三個人,眼神暗了暗,感覺心裏沉甸甸的壓得慌。
這一幕是如此眼熟,前一世也是這樣的畫麵,不過跪在地上的不是許柔,是她,淩翊抱在懷裏安慰的則是許柔……
溫顏寧閉上眼,盡量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事,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許柔,我當初嚐過的痛苦,換你來償,滋味不好受吧?
蕭景堯注意到了溫顏寧情緒的異樣,不知怎的,臉色突然冷了幾分。
“皇上,老臣有罪,是老臣教導無方,才讓柔妃娘娘犯下如此大錯,”許文山突然也跪了下來,悲戚的請罪,“皇上還是責罰老臣吧!”
他雖然恨許柔的愚蠢,可她是現在後宮裏唯一的嬪妃,他還是得舍下老臉,救許柔一把。
淩翊聞聲,攥緊了拳頭,抑製住自己的衝動,眼神複雜的看了薛婉琴一眼,最終還是沒去把薛婉琴抱在懷裏。
淩翊轉身,臉上的表情盡可能恢複了柔和。
“丞相不必自責,快快起來,”淩翊親自把許文山扶了起來,“朕可以理解柔妃的心情,而且好在也沒真釀成大禍,朕不會過於責罰她的。”
淩翊表麵看起來態度溫和,可心裏麵卻恨急了,他對於自己這樣受製於許家而感到氣憤。
許文山順勢起了身,“謝皇上。”
“皇上,臣妾知錯了……”許柔也急忙跪走到淩翊身旁,可憐兮兮的說道。
淩翊回頭看她,眼裏閃過一絲不耐,最終壓下了心中的憤怒,把許柔也扶了起來。
“柔妃這次雖然沒有釀成大錯,可還是差點毀了薛小姐的清譽,所以朕不得不懲罰你,”淩翊看著許柔,語氣平淡而沒有感情的說道,“就在宮閉門思過一個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