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福子掉入井水之中,身上流血的傷口會被井水衝刷之後連一點痕跡都瞧不見。可是溫顏寧測量了一下這個傷口,發現肩膀兩側的骨骼都已經出現了錯位的跡象。
這分明是有人硬生生地把福子給懟進了井口之中才能留下的痕跡啊!
這福子根本就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一股寒氣從溫顏寧的心底泛上,她眨了眨眼睛。
照著福子這樣的身材,大部分根本沒有辦法直接把她推進井裏。
那到底是什麽人這樣做的呢?
溫顏寧渾身發冷,她自顧自地走出了停屍房,回到了自己在宮中的住所。
福子就這樣不知道什麽緣由的死去了,溫顏寧想要調查私通的事情已經死無對證,那麽接下來該怎麽辦?事情都已經到了現在這一步,難道還能停止嗎?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兩個小宮女竊竊私語的聲音。
“你聽說了嗎?最近冷宮那邊又開始鬧鬼了。”
“真的嗎?這可不能隨便說的吧......”
溫顏寧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有了!可以鬧鬼!
溫顏寧想到了辦法就要付諸於實踐。
自古以來,後宮之中不知道埋葬了多少青春年華的姑娘,她們的屍體默默地在皇宮裏的每一個角落腐爛。
宮中的人經常會在偏僻的陰暗角落裏聽見有人淒淒切切的哭聲。
溫顏寧覺得可以利用這一點來做些文章。
隻是鬧鬼這種事情,實在是需要藝高人膽大的高手來進行。
溫顏寧膽子雖然很大,但是身體素質卻不太行,於是溫顏寧隻好找來了長風和蕁九。
“你們兩個,夜裏子時的時候穿著白衣服在福子的身體被發現的那個井口邊用輕功營造出遊**的感覺,到時候我再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總會有人露出馬腳的。”
蕁九是一個實心眼的人,溫顏寧說什麽便是什麽,一點別的意見都沒有,倒是長風的眉頭皺的死緊,看起來是有些擔心的模樣。
“隻是這樣的話,若是小姐您被查出來了,在宮中裝神弄鬼,這可是一件大罪名啊。”長風擔心地說。
溫顏寧搖搖頭,“無妨,隻要小心些便好。與其擔憂被發現之後的罪名,我更加擔心的其實是這一次沒有找到真正的背後的人,到時候又要連累無辜的性命。”
長風對於溫顏寧的回應心服口服,也領命開始準備。
當晚,長風和蕁九就穿好了白衣去井水邊遊**。
那一處本不算是太過隱蔽的地方,後麵便是宮中雜役的通鋪,總有人會在半夜的時候經過那裏。
果不其然,第二日,宮中的小太監便悄悄過來告訴溫顏寧。
昨晚有兩個小宮女拉手出門如廁,經過井口的時候就被長風和蕁九直接給嚇病了。
溫顏寧覺得現在已經是個一個好時機了,於是直接讓人開始在宮中散布謠言道,說是那井水之中淹死的宮女心中有不平的事情不能了了,魂魄不能轉世投胎,於是隻能在陽間遊**。
本來宮中這些年關於這樣的傳聞很多,可是見過的人卻是很少的,大部分人即使心中有疑惑,卻也是不信的。
可是這一次直接嚇病了兩個宮女,於是宮中的人很多又開始相信了這件事情。
溫顏寧再接再厲,繼續散布謠言道,說是福子的心願未了,不願意離開這裏,隻有有人能夠幫她完成心願,或者是送她一些銀錢以傍身或許可以將她送走。
心願有沒有人願意幫福子完成,這件事情溫顏寧不清楚,但是不過是燒些之前這樣的事情,總還是有人願意去做的。
畢竟並不多費多少力氣,反而能夠輕鬆地送走一個人,總會有人貪圖省事的。
消息傳出去之後,溫顏寧便開始坐等魚兒上鉤了。
天色很快便暗了下來。
溫顏寧照例為皇後娘娘和光華公主號脈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臥房裏。
她今日對外聲稱身體不適,對皇後娘娘便說是月事來了,晚間怕著涼受寒,不宜見客或者出門,成功地讓今天晚上不會有人過來找她。
溫顏寧回到房中換好了夜行衣,便跟著長風以及蕁九一起去了井口邊蹲人。
夜間宮門落鑰,宮燈俱是已經熄滅,四下裏一片安靜,隻有三兩聲夜啼的鳥兒發出一點零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