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溫顏寧一起來就覺得有些不對。

“左眼皮怎麽總是跳個不停的。”她暗自嘀咕了一句,卻沒放在心上,隻以為是自己昨日睡得不好。

這會兒時候,藍荷端著洗漱用的臉盆走了進來。

她笑眯眯的看向溫顏寧,端是看著就知道心情一定很不錯。

“今兒個一早就聽到外麵院子裏的喜鵲在叫,想來小姐的心事應該會成了。”

饒是藍荷再怎麽遲鈍,這幾天的觀察下來,也明白自家小姐心裏有事了。

更何況那日在那個男人的院子裏,那架勢擺明了就是不太對勁了。

溫顏寧笑著看了藍荷一眼,然後抬手拿起臉盆旁邊掛著的毛巾在水裏投了幾下,擦起臉來。

不多時,她講用過的毛巾放回到水裏,“那邊借你吉言了。”

溫顏寧說完,換了身衣裳之後就帶著藍荷往外走。

今日天氣還算得上晴朗,京城中人皆言桃花寺外的風景獨秀,今日不若就去看看。

“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藍荷不太明白的跟在溫顏寧身後問著,生怕一個不留神就出了什麽差錯。

而溫顏寧確是打定主意不去多說,隻帶著藍荷往外麵走去。

快要到桃花寺的寺門口的時候,一個老者將溫顏寧給攔了下來。

“阿彌陀佛,女施主還請留步。”

嗯?

溫顏寧一臉疑惑的轉頭去看那人,卻發現,那可不就是自己已經等了幾天的桃花寺主持嗎?

“主持大人。”溫顏寧微微彎腰向老和尚行禮。

老和尚笑著眯眯眼,神情之中帶著打量和神秘。

“女施主此番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上次同主持一別,卻是已然過去許久了。今日小女前來,同上次的原因大致相同。”

相同?

老和尚腦海之中劃過一絲想法,卻並沒有說出些什麽來,隻忽然雙手合十,大嗬了一聲“阿彌陀佛”。

這倒是讓溫顏寧有些糊塗了。

她實在是看不懂老和尚的這個舉動。

“主持這是……”

這話她還未問完,就被老和尚給拽走了。

老和尚臉上一片嚴肅,拽著溫顏寧一路去了一間沒有人的昏暗房間。

溫顏寧被房間裏麵的灰塵嗆得咳個不停,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站在原地咳了好半天,連吸氣都不敢。

好半晌之後,溫顏寧才漸漸平複下來。

她看向老和尚的目光裏帶這些試探和不解。即便是覺得此事需要保密,也沒必要非得將她拉到這般昏暗的一個小房間裏啊。

或許是溫顏寧奇怪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火熱,主持最後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施主此番前來寺裏,所為何事?”

“我本以為這世上隻有我一個重生之人。隻是前幾日我卻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似乎這世上的重生之人並不隻有我一個?”

她終於將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她太多天了。這幾天以來,無論是付辰還是蕭景堯,她都始終謹慎的保持沉默,不敢提起半句。

而每每付辰試圖讓她和自己結為一黨的時候,她也都覺得心頭一緊。

“蘭因絮果,俗世紛雜。這世間的人太多,人多因果就多,因果多了奇遇也就多了。所以自然,這世間的奇遇並非隻有女施主一人遇到。”

老和尚這話說的模棱兩可,似是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