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個大膽額想法在心中萌生出來。可溫顏寧卻沒說出口來。

她隻是覺得奇怪。

一般來說,宮中女子,哪怕是個老嬤嬤,那都應當是冰清玉潔的完璧之身。畢竟,宮中的所有女子,都是屬於皇上的。

即便皇上並不會隨意臨幸一個宮女。

所以許多宮女,即便是熬不住這深宮寂寞,大多也隻會去尋個太監來對食。

除去太監會因為自己身體的殘缺卑微而格外的體貼之外,更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太監不會……

所以日後即便是事情敗露,隻要她們是清白之身,便罪不至死。

而失去完璧之身的宮女可就不一樣了。

沒被人發現還好,隻要是發現了,那便逃不過一個死字。

這宮裏,除了皇上之外,便隻有侍衛們是男人了。

難不成是……

“這福子,怕是已經和侍衛有所私通了,隻是大約還未被人發現而已。”

真的是侍衛嗎?

溫顏寧總覺得這事情裏麵透著說不出來的蹊蹺。

如今宮中的宮女大多會與太監結為對食,真的會和侍衛私通的倒是十分稀少。

一來,與侍衛私通乃是大罪。

二來……

侍衛因為需要常年巡衛皇宮的緣故,生理需求無法得到滿足。所以一旦動手,便會格外的粗魯。

據說一般女子都是十分難以忍受的。

這些,還都是她上一世閑來無聊的時候聽到宮人們談起的閑話。

不過細想之下也是如此。

溫顏寧思索著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收集到的全部證據,試圖將它們都串聯成線,可卻發現總是無濟於事。

難不成是她還漏了些什麽?

對了。

既然福子剛剛才進行過歡好之事,又怎麽會被人溺斃在井中?

換句話說。

她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會不會,這個和福子私通的人,便是動手將她溺斃之人呢?

這個想法一旦萌生,溫顏寧立刻便被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嗎?

明明他們上一刻還在進行著兩情相悅的歡好之事,下一刻就惡狠狠的動手想要了解掉她的生命。

被如此親密之人做出如此駭人之事,單是想來變讓人覺得脊背發涼,頭皮發麻。

“郡主,郡主?”

仵作的聲音將溫顏寧從自己的思緒裏拖拽了回來。

她回過神來,再次看向這個房間的時候,心裏頭覺得格外悚然。

溫顏寧的麵色有些發白,可卻人機不肯從房間裏麵退出來。

仵作俯下身去將白布重新蓋回到福子的屍體上麵,一言不發。

她上下打量著,也沒說什麽。

“郡主,此地陰冷,您該出去了。不然,對您的身體不好。”

仵作轉過身來,出言勸著溫顏寧離開。

本來溫顏寧都已經點頭同意了。可她卻在即將要離開這個房間的最後一刻改變了注意。

她停下腳步,整個人轉過去麵向屍體那邊,頭也不回的朝仵作問道。

“我能再看一眼福子的屍體嗎?”

原本以為也不是什麽大事,仵作應當會同意的。

可這一次,溫顏寧卻失算了。

仵作抬手將她攔了下來,說什麽都不肯告訴她。

“大人應該也是知道的,我是帝師府的嫡小姐,是陛下親封的雲寧郡主。”溫顏寧說,“你應該知道,如果現在我想要什麽東西,無論是誰,都會看在陛下與家父的麵子上禮讓三分的。”

溫顏寧這還是第一次用自己的勢力來欺壓別人。

她有一點不太習慣,甚至還有一點羞恥,忍不住朝著一邊別開了臉,但是語氣還是冷酷凝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