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溫顏寧看了看其他幾間屋子,俱是破爛不堪住不了人的樣子,再加上良才人的情況不好,溫顏寧還是打算再跟良才人接觸接觸,好搞清楚這件事情背後的真相的時候。於是溫顏寧決定與良才人睡在一間屋子裏。
而蕁九她們也並沒有什麽別的意見,直接就按照溫顏寧吩咐的來做了。
吃過飯之後,良才人又短暫地睡了一會兒,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精神看起來已經好了許多,起碼是能夠認得清楚溫顏寧是誰了。
溫顏寧看著良才人,端了一盤桂花糕慢慢地喂給她,旁邊放了一壺清茶。
屋內廢棄許久的香爐燃上熏香,渺渺的煙在屋中飄**。
溫顏寧眼見著良才人一點一點地放鬆下來,然後開始慢慢地引導著她開口說起了之前的那些事情。
“才人可還記得您的貼身宮女福子?”溫顏寧試探著問道,同時緊緊地盯著良才人,時刻注意著良才人的反應。
良才人的眼珠在聽到福子的名字的時候木訥地轉動了一下。
她現在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木頭人了。
“福子是我的貼身侍女,是我進宮的時候的陪嫁丫鬟。”良才人慢慢地說,她的聲音裏帶著一股絕望的死氣,“福子雖然長得壯了些,人卻是最體貼小心的,本來她馬上也到了可以放出宮的年紀,我本想著寫一封書信給我的母親,讓母親在宮外為福子尋一戶好人家,讓福子也能嫁過去享享清福,再也不用在宮裏過這樣看人臉色的不自在的日子了。”
良才人這樣說道,她的眼中再一次地積蓄滿了眼淚。
“誰知道福子與我都是命薄之人,她竟然就這樣。。。就這樣。。。”良才人終於哭出了聲音。
溫顏寧無奈,隻好先再次安慰了一番,直到良才人的情緒再一次穩定了一些之後,溫顏寧才試探著問道,“那才人可知道福子生前可曾有什麽愛慕之人?”
良才人現在的頭腦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溫顏寧問這句話的意思,她隻是順著溫顏寧的問題回答道,“福子一向安分守己,我從不曾聽她說過她有什麽愛慕的人。”
“婉貴嬪可曾找才人說過什麽關於福子的事情呢?”溫顏寧再一次問道。
可是沒想到,良才人一聽到婉貴嬪的名字,整個人就是下意識地一抖,她滿臉的倉皇,“不、不曾。”
良才人恐懼到結巴。
溫顏寧看著良才人現在的這幅樣子也知道這件事情不適宜繼續問下去了。
隻是令人感到奇怪的事情是,良才人竟然不知道福子跟侍衛私通的事情?
明明之前已經是連婉貴嬪都知道的事情了,按照道理來說,婉貴嬪既然是與良才人交好,之前更是在被問到的時候直言說道是自己擔心影響到良才人的聲譽,這才隱瞞下來了這件事情,可是既然是為了良才人著想,那麽為什麽這些事情不告訴福子的主人良才人呢?難道是其中隱瞞了些什麽,還是婉貴嬪根本就沒有說出實話?
溫顏寧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的背後必然有著很大的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