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顏寧自然也是知道現在的情況,不過溫顏寧現在不打算多說,因為溫家的未來不是隻有溫顏寧一個人可以決定的,溫顏寧還需要回去跟家裏人好好商量一番。
就這樣,溫顏寧與付辰告別,然後回到了家中。
溫顏寧心事重重,想要到後院的花園之中好好地走一走散散心,卻正好看見了蹣跚行走的溫楚墨。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溫顏寧發現雖然溫楚墨行走的時候還是有些踉蹌,身形不斷搖晃,但是已經不需要別人的攙扶了,可以自己摸索著慢慢走動了。
這是溫楚墨的雙腿將要恢複正常的訊號,實在是一件喜事。
溫顏寧心中的煩惱在看到溫楚墨可以自行行走的雙腿之後終於消散了很多,臉上也是再一次地出現了笑容。
“哥哥。”溫顏寧喊了一聲。
溫楚墨看過來,滿頭大汗地笑了起來,看起來十分高興,“妹妹,你看,我可以走了。”
溫顏寧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溫楚墨的身邊,兄妹兩個人互相高興了一陣,溫楚墨注意到了溫顏寧眉宇間化不開的愁容和她來自外麵街道上的氣息,忍不住問道,“你今兒又是跑到哪裏玩去了?”
溫顏寧聽到溫楚墨的這句問話,想到先前的時候跟付辰說的那些事情,忍不住又有了些愁容。
麵對自己最親近的家人的時候,除了前世今生這樣實在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溫顏寧基本上都是會據實相告的。
於是溫顏寧便將付辰與自己的打算細細地說給了溫楚墨聽,包括想要扶持太子上位的事情。
“太子殿下雖然先前怯懦,但是現在看起來卻是比之先前成熟了許多,已經不再是小孩子脾氣了,而且太子殿下比其他的諸位皇子來說,終歸是多了一份仁慈的心思,若是他能夠登上皇位,起碼對於黎民百姓來說不是一件壞事。”
溫顏寧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給溫楚墨聽。
“而且從私心裏來說,我與皇後娘娘私交甚篤,與未央也是閨中密友,如今她們二人的心思全在太子殿下一人身上,從我的角度來說,我也是希望太子可以登上皇位的,便是挑明了說,我與皇後娘娘有恩情,皇後娘娘是太子殿下的生母,這也便算是與太子有恩了,若是太子登上皇位,我溫家不說百年昌盛,起碼是不用擔憂卸磨殺驢這種事情發生。”溫顏寧扶著溫楚墨慢慢地行走,“隻是我對於朝堂之上的事情並不如何了解,而且奪嫡之事牽扯極廣,若是稍有不慎,便是滿門滅族的局麵。”
溫顏寧一邊走一邊想,“我溫家現在是烈火烹油,正是鼎盛的時刻,雖然現在表麵上是繁花似錦,但是暗地裏卻又不少人在盯著我們家,總不算是可以無憂無慮的生長的,因此奪嫡站隊保皇子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如同在懸崖峭壁邊行走,如履薄冰,一朝踏錯,便是萬劫不複的局麵,因此我並不想要將父親牽扯進來,父親能夠坐到現在的位置實在是不容易,半輩子都奉獻給了皇室和鳳瀾國,我實在是不願意一個不小心就將父親半生的心血付之東流。”
溫顏寧一邊走一邊想,忽然,她一頓想到了什麽,猛地抬頭看向了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