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他良心沒泯滅,她答應幫他做擋箭牌也不顯得她像個二傻子被坑的太慘。

虞期遇收了思緒,催促著他,“那你趕緊去洗吧,出了這麽多的汗,在空調房裏吹很容易感冒。”

“嗯。”褚尉行應了聲,去了浴室。

助理把衣服送到的時候,褚尉行已經洗完了。

他也穿著酒店房間裏提供的睡袍,然後開門拿的衣服。

衣服拿來之後,虞期遇看著褚尉行當著她麵就開始換衣服了。

她提著手上褚尉行給她的衣服,坐在**,遲遲都沒有開始換衣服。

盡管她哪都被褚尉行看過了,摸過了也啃過了,可是她這羞恥心,好像是在不做行房的事,就會回來。

褚尉行都換好了,見虞期遇還不換,便問了她,“怎麽了?”

“我想去衛生間。”

“嗯,好。”

褚尉行以為她要解手,便伸手去抱她,要帶她去衛生間。

隻是,她被抱起的時候,手上還拎著衣服。

“你這是要去衛生間裏換衣服?”

“嗯。”

褚尉行也看出來了虞期遇臉上的拘謹還浮著抹暈紅,他看得出她是不好意思了。

他不解的看著她,“你這羞恥心,來得倒是有些莫名其妙。”

**行夫妻之事時,她都從來沒有過害羞不好意思。

這會兒換個衣服而已,她倒不好意思了。

虞期遇當了鴕鳥,沒有再說什麽了。

她這羞恥心,也根本不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收放自如,羞恥心起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沒什麽,沒必要害羞,可就說控製不住羞恥緊張。

虞期遇被褚尉行抱進衛生間後,褚尉行出去了,她才開始換衣服。

隻是,穿好了下半身,穿上半身的罩罩就出現了問題,這個尺碼她根本穿不上。

虞期遇雖然瘦,但是她有b+,該有肉的地方不缺肉,身材是玲瓏有致型,可她現在穿不上去的這個,是a。

她想著褚尉行跟助理說給她拿一套衣服。

別的褚尉行也沒有跟助理交代。

這個款,應該是他助理,就默認為是拿給崔鶯鶯穿的吧?

崔鶯鶯混跡娛樂圈,為了上鏡好看,人是幾乎瘦了了紙片那種,她跟虞期遇比起來,比虞期遇還瘦很多。

但是虞期遇還是湊活著硬穿了上去。

都這個時間點了,再讓別人單獨去幫買內衣也浪費時間。

她就湊合把衣服穿上,趕緊跟褚尉行回家去。

褚尉行等著虞期遇出來,走向她麵前,要把她打橫抱起時,看到了她身上的衣服被撐的很滿。

線條勾勒的很明顯,尤其是裏麵的,都能看得出來形狀,歪了一邊。

她現在穿著身上的這套衣服,都不如浴袍遮得嚴實。

這是穿了有沒穿的效果。

“你裏麵的衣服,怎麽沒穿好?”褚尉行問了她。

虞期遇皺眉回著他,“你也沒跟你的助理說清楚我穿的號,拿來的有些小。”

“你把你西裝外套再借我披一下。”

褚尉行說著,“我讓人重新給你再送過來。”

“不用了,現在都快十二點了,我也都困了,還是趕緊回家吧。”虞期遇回著。

褚尉行便遞給了她。

虞期遇披上了,看著擋住了,也不覺得羞恥了,她還是伸手把胸罩給脫了,從裏麵給拽了出來。

“你怎麽給脫了?”

“太勒了,這麽晚了,應該沒人能看得出來。”

怎麽能叫沒人能看出來呢?

虞期遇給忽略了,站在她麵前的褚尉行,她整理西裝扣上扣子期間,還是被褚尉行看到了風景。

“還是這樣舒服些,我剛才被勒的胸口悶,還疼。好了,我們回去吧。”

虞期遇一說完這話就身體驀然騰空,是被褚尉行就抱了起來。

接著就被褚尉行吻上,這炙熱急促的吻,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褚尉行給帶好了**,被欺身壓上。

虞期遇不知道她無心的這樣的行為,對於一個剛開了葷的男人**有多大。

還迷茫褚尉行為什麽突然就腎上腺素飆升,撲著她就又親又啃的。

見褚尉行急不可耐的去脫她衣服。

虞期遇皺眉,製止他,“別脫,別……我、我才剛穿好的。”

“褚尉行,你先克製一下,時間很晚了,我們還得要回家。”

“而且,我們還得……還得要孩子,我今天剛吃了避孕藥,不能再吃了……避孕藥吃多了、傷身。”

褚尉行輕吻了她的眉心,聲音低沉沙啞,“今晚不回去了,抽屜裏有**。”

聽到褚尉行說這話,虞期遇就沒有再拒絕了。

雖然,在不為懷孕的情況下,虞期遇覺得這事沒有必要做,但是架不住褚尉行能讓她五迷三道的有生理反應。

最重要的,也是她覺得在褚尉行有需求的情況下,她去拒絕他,怕會惹他不高興。

更怕他萬一反悔不給她小蝌蚪了。

所以,就算是她現在身上很疼,都拉傷了,她也沒有拒絕褚尉行的索歡。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縱欲過度的**行完之後,虞期遇奄奄一息的躺在**,她好像是沒了大半條命似的。

而褚尉行則像是被滋補過的男妖精,滿臉的饜足。

事後清洗,這事還是褚尉行來幫她做的。

然後她就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虞期遇深呼了一口氣感受著身上的疼痛,很是不滿,為什麽她會這麽酸痛,褚尉行卻是一點事都沒有,還精神很好的樣子。

不是說的男人縱欲過度會腎虛嗎?

褚尉行怎麽沒有一點虛的樣子?

她看著地上躺著的套,數了,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一共五個。

她看著裏麵都滿滿的小蝌蚪,想要伸手撿起來。

她還是想做試管嬰兒了,試管嬰兒應該沒她現在這麽酸疼吧?

“你在做什麽?不嫌髒?”褚尉行連忙製止住她的行為,拿濕紙巾給她擦手。

虞期遇回著,“我想留著做試管嬰兒。”

褚尉行疑惑的看她,“你可以自然懷孕,怎麽還想著做試管嬰兒?”

“可這樣下去,我怕我等不到自然懷上,命就沒了,真是太疼了。”虞期遇疼得倒抽冷氣,有些哀傷。

褚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