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褚尉行的手機來電了。
他因為從出差回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公司處理工作,堆了工作,他早上到現在已經一連接了好幾通電話了。
在褚尉行接電話的時候,虞期遇給童貝貝發了微信,讓她幫忙送衣服過來。
店裏有她平時放的幹淨的換身衣服。
寵物店裏這裏也挺近的,開車過來不堵車的情況十多分鍾就能到了。
褚尉行處理工作上的視線,一打電話,就打了半個多小時。
等他打完電話,剛詢問了虞期遇,“你想吃什麽,我讓人送來。”
他的手機就又來電話了。
“我自己可以打電話,讓前台送過來。你忙你的就好。”虞期遇跟他說著這話。
褚尉行應了聲,“嗯。”
然後就接了電話,接的這通電話不是公司裏打開的,而是賀老太太打來的。
賀老太太跟褚尉行商量,延遲給賀少白送去澳洲的事。
賀老太太這會兒在醫院裏陪著自己的孫子,很是心疼不已。
賀老太太邊和褚尉行說了,“少白他傷的這麽重,好歹也得等他把傷給養好才是,送去澳洲,也不著急這十天半個月的。”
褚尉行淡淡的,回了,“他沒骨折,不影響吃飯也走路。”
“您要實在擔心可以把看護挑兩個,一並給他帶去澳洲那邊。”
賀老太太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說著,“那就算是挑了護工帶過去,不再我眼前看著,我也會擔心啊。”
“而且,我還有兩多月就過生日了。”
“你就讓少白留下吧,留著給我過完生日,他也養好了身體再走吧。”
“我都這把歲數了,黃土都埋到脖子了,這生日過一個少一個的,誰都說不準,我明年還能不能過上生日。”
褚尉行又回了句,“等您過生日了,我會讓少白回來給您祝壽。”
賀老太太這下沒話說了。
她一時也找不到再勸褚尉行的理由了。
她緩緩歎了氣,難過的跟褚尉行說著,“尉行啊,我知道你弟少白,他是個混不吝,這些年沒有少給你惹禍。”
“這次你態度這麽堅持的要把他給送走,我也不知道他這是又惹了什麽禍。”
“你就看著我跟你外公的麵子上,別跟他計較,別生少白的氣。”
“少白這孩子也可憐,他的媽這些年一心想爭權,就隻要拿著賀家的資源,去幫襯她那快破產的娘家。”
“她心不在賀家,也不在少白身上。”
“我跟你外公也對不起他……”
賀少白這個大孫子,幾乎是賀老太太一手帶大的。
雖然她還有個外孫還有個靳宣這個孫子,可她最疼愛的還是賀少白。
當初領靳宣回家,她也覺得把疼愛分給了靳宣,忽略了賀少白。
可那個時候賀家二老兩個,一下喪失了一兒一女,白發人送黑發人,膝下一雙兒女都沒了,靳宣長得又實在像他們的兒子。
加上,他們的兒子臨終遺願,就是能夠接靳宣回家。
他們二老是滿足自己兒子唯一的遺願,也是為自己找點慰藉。
“少白這孩子,本性不壞,從小又最粘著你,他現在隻是年紀還小,還轉不過彎,接受不了這些事罷了。”
“我現在看著少白這孩子墮落成這樣,就難過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要是少白父親還在,少白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就現在,要是我死了,我都閉不上眼,沒臉見你舅舅……”
褚尉行聽著褚老太太說這些話,隻覺得心煩不已。
他外公外婆造成的錯誤,卻讓他跟著買單。
靳宣的事來找他,賀少白有了事也來找他。
他有那時間處理他們的事,寧願是多陪陪他老婆,安靜的享受他自己的生活。
褚尉行按了按眉心,“好了,我答應你讓他晚點去澳洲。”
“不過這段時間,他隻能在醫院或者是家裏養傷,我安排人去看著他,你們也得要看緊他。”
結束通話後,門鈴響了。
褚尉行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童貝貝,她揚起手上的衣服,“小七讓我給她送衣服的。”
褚尉行接下了童貝貝手裏的衣服,不忘道謝,“謝謝。”
“是貝貝嗎?”虞期遇在臥室裏聽到了說話聲,便揚聲問道。
貝貝回著,“是我。”
虞期遇看到拎著衣服進來臥室的事褚尉行,不是貝貝,她便又連忙說著,“貝貝,你等一下我,我穿完衣服跟你一起出去吃飯。”
“你還是叫服務員送到房間裏吃吧,多注意休息。”貝貝拒絕了她。
就昨天,她看虞期遇走路都那麽費勁吃力的樣子,今天估計更是走路夠嗆。
她讓她躺著休息,也是體貼她。
虞期遇還是挺著急的,她看褚尉行不去上班,還待在酒店裏,就擔心褚尉行這是還想著一會做那事。
跟褚尉行相處到現在,虞期遇是看出來了,褚尉行還是挺重欲的。
別看著他高冷,一本正經,像是清心寡欲的樣子,其實,他這方麵需求太大。
總之,她這副身板,經不起這麽折騰了。
她就是想著一會穿完衣服,就跟著貝貝一起離開才沒先叫餐吃飯的。
所以虞期遇聽到童貝貝聚聚她了,著急說著,“我想出去吃!”
“你等一下……貝貝,你先別走……等我!”
虞期遇著急的穿著衣服,隻是她身上太疼,手腳好像不怎麽配合似的,穿衣服,越著急越穿不好。
拎褲子起來時,還沒站穩,差點摔倒。
好在是褚尉行及時的攙扶住了她,把她抱回了**,“要吃什麽,想吃哪家飯店的,我可以讓人去買送過來。”
“你先好好休息,別下床走動,你這樣站不穩,容易摔著。”
虞期遇也不逞強非得要起來了。
她現在確實站不穩,容易摔倒。
她忍著疼,繼續拎褲子時,褚尉行伸手幫她穿上,一邊跟她說著,“你現在穿,一會還要脫,麻煩。”
虞期遇沉默無語。
什麽叫一會還得脫?
所以,他不去上班,留在酒店,真的是她推測的那樣,他是想繼續做**?
要命了,再這樣下去,她可能真的會沒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