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允賢小朋友很聰明,打小就一社交達人,於是莫桑煙決定送去上幼兒園,打發時間。

就讀的幼兒園其實就一對一小朋友玩耍的社交機構,培養的就是一個有資源的社交圈子

這天,莫桑煙早早把兒子送去幼兒園,跟老師再三叮囑後轉去上班。

“老師,麻煩你了。”

幼兒園老師笑笑,禮貌的說道:“放心吧,晚上四點半來接孩子,不要遲到哦。”

“好的,小賢,媽媽走了,有什麽事情記得用天才手表哦。”她借機做了個假裝接電話的手勢,模樣嚴謹中帶點可愛。

莫允賢跟她告別,等她走後,回頭,目光一直停留在校外的一顆榕樹下。

老師見他在看什麽東西,隨即問道:“小賢,你在看什麽呢?”

莫允賢回過頭來,眼神恍惚若有似無的思考,“沒什麽,我們走吧,老師。”

中午,幼兒園小朋友都在午休,莫允賢趁著大家都休息的時間,偷偷從學校偷跑出來。

陳壹看見某人的兒子朝他們走了過來,小小的一個肉墩子,眼神堅定一步一步向他們靠近。

難以可見的慌張,急忙說道:“總裁,他來了,他來了。”

容瑾寒看著小家夥不顧安全,偷跑出來,立即下車製止。

這學校太不負責了,小孩子都跑出來了,也沒個人看見。

管理有問題,校長該換了!

容瑾寒推開門下車,小家夥剛好走到他跟前。

一雙大眼眨巴著眼睛,一閃一閃望著他,“你為什麽在這裏?”

小家夥語氣有種熟悉的陌生,對他的態度甚至不大友好。

容瑾寒蹲下身來,和他對立麵,問道:“你認識我?”

莫允賢冷冷的覷他一眼,“你當我是傻子?你跟我長這麽像,誰看不出來你跟我有關係?”

容瑾寒:……

這孩子這麽叛逆?

男人今天身穿得體名貴西服,身材管理的很好,冷峻蕭肅的臉龐看起來給人一種不近人情的高冷。

可此刻,男人毫無保留地卸掉一身的冷肅,表現的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親和與溫柔。

“小家夥,我叫容瑾寒,很高興認識你!”他摸摸孩子頭,手心的溫度,融化了內心所有的冰界。

男人的眼眶微紅,薄唇帶著微不可見的輕顫,“小家夥,你叫什麽名字?”

“莫允賢”

容瑾寒微笑,放低著口氣,唯恐嚇到孩子。

“莫允賢,真好聽的名字。”

身後的陳壹,目睹容瑾寒從初為人父的喜悅,再到老父親難以盡說的心酸,內心百感交集。

人這輩子做什麽事情都不能太過,不然打臉來的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莫允賢好奇,忍不住出口問道:“那你叫什麽名字?”

“容瑾寒”

他其實想說他是爸爸,可話到嘴邊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最後生生堵了回去。

莫允賢站在離他不到半米遠距離,半眯著冷眸,冷酷的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你以後不要來了,媽媽看見會不高興的。”

聞言,容瑾寒僵硬住,內心無比複雜的思念被人一句話就輕易碾碎,心口驟然狠狠地疼了一下。

“你知道我是誰。”眉眼間深邃不見底的暗,雙目濃稠,“對不對?”

莫允賢點點頭,無比的認真,“我知道你是我爸爸,但我不認為你是我爸爸!”

說完,不管男人作何感想,一個人蹬著腿兒往回走。

小小的背影,他好像什麽也不懂,又好像什麽都懂!

容瑾寒無奈搖搖頭,輕笑一聲,“這小子,真護短。”

“陳壹”容瑾寒起身,喚他。

“總裁”

“你看那孩子,是像我多一點,還是她多一點?”男人滿目癡念,笑意滿滿。

“都像”他說的實話,兩個人都長的漂亮,所以下一代繼承了父母優良基因,顏值是無話可說。

城中村的項目拿下後,莫桑煙連著在公司加班好幾天,等她回老宅的時候,莫老爺子已經將相親對象請到了家裏做客,等的就是她的出現。

莫桑煙進門包都沒來得及放下,莫父第一時間叫住她,“小桑,快看誰來了?”

莫桑煙看著眼前氣質溫文爾雅,蘊藏書香氣息的男人,總覺得有些麵熟悉。

他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盯著她

男人嘴角掛起溫雅的淡淡笑意,嗓音清潤動聽,“小煙。”

她不確定的問:“你是?”

老爺子就知道她望忘了,急忙站出來,解釋道:“小傅啊,就是小時候隔壁你傅阿姨家的哥哥,你倆還訂過娃娃親,你還記得不?”

聞言,莫桑煙恍然大悟,一臉驚訝道:“傅長柏,你是長柏哥哥,對不對?”她手指著男人,邊說邊驚訝。

傅長柏淡淡一笑,“不簡單啊,你居然還能想起我。”

傅家和莫家實力不相上下,父輩交好,小時候條件艱苦,他們作為鄰居住在一條街上。

傅媽媽沒有女兒,就說長大了要讓莫桑煙做兒媳婦。

可是後來國內發展不好,傅家搬遷至國外,如今這麽多年過去,兩人再見相見,竟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有了舊識,莫桑煙也不再感覺叨飯,老爺子對傅長柏很滿意,於是決定留下來吃完晚飯再走。

對此,傅長柏表示恭敬不如從命!

另一邊,容瑾寒剛從陳壹口中得知,陸家家主病逝的消息,後一秒,電視上便是鋪天蓋地的爆炸新聞。

“驚,江城陸家即將垮台?陸城延為了爭奪家產,謀害親父?”

網絡輿論逐漸發酵,陸家也因此陷入危機,彼時,桌子上的手機響起。

骨節分明的露骨玉手,篤然拿起手機,沉默。

然而,不等他說,電話那端傳來一道沉穩,隱約透露著一股暗喜聲。

“容總,多謝成全!”

聞言,男人眉眼峰驟冷,他說:“你自己的選擇,跟我沒關係。”

“好!”段話那端的人,嗤笑一聲,掛斷電話。

嘟——

剛掛斷電話的男人,手機再次不合時宜響起,輕動快捷的鈴聲像是一道催命符,急於匯報什麽重大消息。

容瑾寒覷了一眼備注,語氣是再也不能熟悉的不耐煩,“有屁快放!”

寒如冰窖的嗓音,徐逸聽的忍不住渾身打哆嗦,繃緊神經,“總裁,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