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寒覺得太丟臉了。

他哭了。

還被這女人給知道了!

可他就是控製不住,抱到她的那一刻,心中的思念瞬間湧為泉水,情不自禁地痛哭流涕起來。

容瑾寒在心裏暗道:“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可他是個有尊嚴的人,絕不能被別人看見他這副哭哭唧唧的樣子,不然有損他形象。

時間過去太久,脖子濕答答的,黏的難受,莫桑煙不適地動動身體。

驀然,男人低沉沙啞到富含磁性的嗓音響起。

“煙兒,你說句話,行不行?”

“你先放開我,我癢。”脖子要過敏的癢。

容瑾帶著抽泣完濃厚的鼻音,“我不”

“那你要我說什麽?”她語氣冰冷到像一顆捂不熱的心。

沒辦法,女人不冷不熱的態度,始終以不變應萬變的上計,讓容瑾寒無奈敗下陣來。

趁著露臉功夫,狠狠地在她肩膀擦了一把淚,淚眼婆娑看著她。

“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他勇敢的認錯,但是又不明所以的那種。

莫桑煙聽的一頭霧水,迷惑不解眨巴著臉,“抱歉,我沒聽懂你在說什麽?”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女人故意看他出糗。

“我也以為你知道我的意思,那你為什麽不聽呢?”

容瑾寒下意識立即反駁她的話,“我沒有。”

“你怎麽個沒有法?”她眼神堅定似要在他身上盯出一個洞來,“說不出來,是嗎?因為你一意孤行,所以你知道我說的什麽意思。”

她把結婚戒指給他的時候,態度就已經很明確了。

要的就是和他斷的幹幹淨淨,可他卻把話當作耳旁風,絲毫聽不見一個字。

容瑾寒被她懟到啞語,最後隻能硬生生擠出幾個彪硬的字,“我勸你收起想擺脫我的心思,我媽說我從小就是個強種,決定了的事情就是不可挽回的。”

聽他這霸道又強悍的說話,莫桑煙氣到忍不住冷笑一聲,“容瑾寒,我該說你太自信,還是記性不好失憶了?”

“憑什麽你說開始就開始?”

“憑什麽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你如今這般無理取鬧與霸道是為了什麽?”

“是你太天真,還是我看起來很蠢?”

她一遍遍的質問,情緒逐漸失控,眼裏露出複雜看不懂的神色。

“我不要和你在一起,希望你記住!”

男人似乎陷入無盡的自責,垂頭喪氣暗暗的說道:“是不是我沒有和季若涵發生關係,你就可以回到我身邊了!”

“不會,從三年前離婚起,便回不去了。”

她起身想走,傅長柏的事情她得找人解決,不然以後來往都不好。

容瑾寒拉住她手,“你去哪裏?”

莫桑煙萬分嫌棄的甩開他手,站起身就與他拉開一定距離,“叫你人停手,你幹預的事情太多了!”

她這話有要求也有威脅,容瑾寒不可能聽不懂。

不過都不是省油的燈聚在一起,總有人會比誰的燈最亮。

無疑,是他!

眸色流淌著狠戾,語氣不疾不徐,“不會把他咋樣,就是送他回去喝茶,你以後不必掛念他了。”

知道傅長柏不會有危險,莫桑煙也頓時安定不少。

“那行,再見!”

她轉身就要走,容瑾寒慌了神從後麵環抱住她,“能不能別走,三年了,每一晚都在想你,能不能陪陪我?”

莫桑煙被他抱得發緊,“容瑾寒,你給我放手!”

狗逼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我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別逼我動手。”她怒氣不順說著狠辣的話。

誰知男人猛然繞過她跟前,一張英冷峻氣的臉猶如特寫鏡頭,驀然放大在她眼前。

“你挑挑看,喜歡從哪裏下手,你隨意。”他把臉湊到她跟前,賤的隨意迷人!

莫桑煙也不客氣,用盡吃奶的勁兒送給容瑾寒一個五指山印,一個巴掌清脆又響亮。

“滾你大爺的,臉皮厚就是不一樣,打得我手都疼了。”

容瑾寒立即拉起她手,放在嘴邊給她呼呼,“我的錯。”

說著又將他另外半邊臉塞了過去,“還有這邊,你看著怎麽消氣怎麽來,不用管我!”

見狀,莫桑煙嘴角笑的抽起,滿足男人的一切幻想。

“啪!”又是一巴掌。

“這巴掌,是為了我那五十億,送給了狗做厚禮。”

啪!

“這個,是我兩年婚姻為你不斷設身處地的著想,可你卻隻當我是蠻橫無理的妒婦。

啪!

“這一巴掌,是我父親將你視為親人,可你卻讓他滿心滿眼的失望。”

啪!

“這一巴掌,是我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教訓,打你,也打我。”說著,她便狠狠地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唉,你別……”

容瑾寒頂著一張腫脹的峻臉,為時已晚拉回她手,“你鋼筋混凝土做的?不疼?。”

不成氣候的說著她,但更多的是心痛。

莫桑煙非常無語掃視一眼,對準某人引以為傲的大地,一腳踹上去。

“神經病!”她怒罵到。

容瑾寒痛呼一聲,顯然沒有預料到她會給他送上致命一腳。

隻見容瑾寒捂著弟弟,一臉難以抑製的痛色,“煙兒,你這太不道德了!”

莫桑煙沒有理他,趁他放鬆時刻,猛地將他放到,隨後大搖大擺逃離案發現場。

容瑾寒叫苦。

心裏苦!

他發現自己大概率是病了。

莫桑煙出來第一時間開車尋著監控路線的方向駛去。

就在剛剛,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電腦,對著鍵盤一頓秩序井然的輸入,傅長柏被人運走的視頻監控便被她一絲不漏的翻了出來。

容包廂到大門的距離時間前前後後不過十分鍾,莫桑煙一頓操作行雲流水,時間掌握極其要到火候。

以至於容瑾寒出來時,被迫吃了一嘴的尾氣,最後隻能眼睜睜目送某人囂張遠去。

莫桑煙帶著清一色訓練有素的保鏢趕到機場,見到的隻有容瑾寒留下來的幾個心腹。

不用想,她來遲了。

徐逸看著氣勢洶洶朝他迎麵而來的人,驀的想逃,可四周空曠無垠,根本就沒他有躲的地兒。

“人呢?”

她聲音冷的如寒冰般滲人,尤其是冷眸裏少見的狠戾,不亞於容瑾寒半分。

“走了。”徐逸攝到開始結巴。

莫桑煙走近,目光將人端詳幾分,“你是容瑾寒的人!”

她第一次見他,卻被眼前這個人驚人的辦事能力折服。

徐逸點頭是道:“是!”

“他在哪兒挖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