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許暖一大早便起了床,或者幹脆說她這一整晚都沒怎麽睡,一想到外婆的手術,她便緊張的不行。

原本以為經曆了昨天的事情,早上見到陸景琛也會很尷尬,但沒想到陸景琛比她起的更早,已經去了公司了。

許暖顧不得去想他是不是還在生氣,很快便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時手術已經開始做準備,外婆也被帶去做各項檢查,但奇怪的是,這次的手術會診卻多出了幾個看起來十分資深的教授,而主刀醫生也不再是林凡。

許暖有些疑惑,上前問道:“學長,這是怎麽回事?”

林凡語氣輕鬆:“沒什麽,這場手術比較重要,這幾位都是省裏來的專家,比我更有經驗,你不用擔心。”

“是陸景琛的意思麽?”

許暖隱約猜到了什麽,直接開口問道。

林凡笑了笑,沒有正麵回答:“你不用擔心,我雖然不是主刀,但也會作為助手進入手術室,外婆的情況我還是能隨時掌握的。”

這幾個教授的確是陸景琛拍過來的,但不得不說也的確比他更有經驗,對於這件事,林凡並沒有任何反對意見。

但許暖心裏卻隱隱有些愧疚,畢竟這段時間以來外婆所有的事情都是林凡照顧的,現在突然有了腎源,竟然就換掉了他,不要說是醫生,就算是普通企業的職員遇到這種事情恐怕也會覺得不悅吧。

想到這許暖心裏隱隱有些不忿,上前正要開口說出讓林凡主刀的話,卻聽林凡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才說了幾個字,臉色驟然一變:“怎麽才打電話?現在到哪裏了?”

那邊不知道又說了什麽,林凡掛斷電話,回頭和幾個教授開口:“抱歉,手術需要延遲一個小時,腎源運送這邊出了點問題。”

為首的教授眉頭一皺:“出了什麽問題?”

“說是負責運送腎源的司機走錯了路,正在轉回來。”

“荒唐!”

那老教授頓時臉色一變:“這種緊急時刻怎麽能出這種亂子,馬上讓我們醫院的人去接管,必須盡快把腎源帶回來!”

他身邊的助理立馬應聲,轉身便跑了出去。

許暖聞言隱隱有些不安,心裏再次慌亂起來、

時間很快過了半個小時,距離腎源失去活性的時間還有四個小時,但運送的車子依然沒有影兒,林凡有些著急,給那助理打了電話,卻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再打,仍然是無人接聽。

醫院中頓時亂了套,第二批去找腎源的人被派了出去,幾乎所有人心裏都開始有了不祥的預感。

許暖最嚴重,她想了想,轉身拿出手機給陸景琛打電話,卻是秘書接的:“不好意思,陸總在開會,有什麽事我可以轉達麽?”

許暖咬了咬牙,直接掛斷電話,出了醫院直奔陸氏集團。

一路和前台推搡掙紮,許暖不顧她的阻攔終於到了十六樓,她沒有任何猶豫直奔陸景琛的辦公室,一推開門,卻見辦公室內根本沒有人在開會,坐在陸景琛辦公桌前的,隻有一個優雅又漂亮的女生。

許暖驀然攥緊了門把手,周身也瞬間泛起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