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簡直沒想到許自成會無恥到這樣的地步,更沒想到他這兩年竟然在下這麽大的一盤棋。

陸景琛見狀皺起眉頭:“不用擔心,以你外婆生前和許家的關係,他們手中所謂的遺囑不可能是你外婆自願簽下的,隻要不是自願,不管他們用了什麽手段,我都能讓他們把東西吐出來。”

許暖臉色難看,對於這個小洋房她是有印象的,那是小的時候外公還在世時一直住著的,後來外公去世,外婆便從洋房中搬了出來,她當時還不懂事,隻以為洋房是被賣掉了,結果被想到竟然是被許父惦記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許淼約我見麵,我猜應該是想和我仔細炫耀一下這件事,這樣也好,我也正好知道一下他們到底是怎樣逼迫外婆簽下那份遺囑的。”

“陸一,你送她過去,結束之後再把人安全帶回來。”

陸景琛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吩咐。

“是。”

陸一應聲。

許暖本來想說不用這樣,但見兩人都表情嚴肅,也不好再拒絕,於是便和陸一一起出了別墅,很快到了許淼給她發的信息上的地址。

是一家咖啡廳。

許暖進去的時候許淼已經到了,她傳了一件黑色的吊帶長裙,化著精致的妝容,頭上戴著一頂誇張的太陽帽,像是一個在硬凹造型的三線明星。

她遠遠看見許暖走過來,臉上立馬浮起得意的笑容:“誒呦,這不是我的姐姐麽,好久不見。”

許暖皺眉看向她平坦的小腹,算算時間她此刻應該是大腹便便才對,怎麽會完全沒有動靜呢。

許淼看出許暖視線中的疑問,表情微變:“不用看了,我不小心流產了而已。”

事實上是她和周少楓在某次爭吵中不小心摔下了樓梯,失去了那個她一直當做護身符一樣的孩子,也因此差點和周家鬧翻、取消婚約,但幸好爸爸還留了一手,拿出了小洋房這張底牌,這才讓周家明白現在的許家有多重要。

許暖對於她的解釋並沒有表現出多感興趣,而是直接坐過去在她對麵:“說吧。”

“說什麽?”

許淼反問。

“你找我過來,不就是想給我添堵的麽,那就開始表演吧。”

許暖語氣淡定,抬眼看向許淼,完全猜中了她此刻臉上的得意是什麽目的。

許淼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她不知道幾個月不見許暖發生了什麽事,但她整個人的氣場卻全都變了,再也不是之前那個聖母心的單純白蓮,反而多了一種攝人的氣勢。

許淼心裏算計著這些,故意冷笑一聲:“姐姐這話可就難聽了,我好心來告訴你關於你外婆遺囑的事情,你怎麽這副態度,還真是好賴不知。”

“那你就說說吧,你們是怎麽坑蒙拐騙讓我外婆簽下那份遺囑,又是怎麽苦苦等了兩年,一直到我外婆徹底去世才敢拿出來?”

許暖冷笑一聲,眼底勾著譏諷:“這麽看來你們一家三口這兩年來過的也很忐忑吧,因為外婆一旦醒過來,你們手裏那份遺囑就會被作廢,不要說小洋房,就是一毛錢,外婆都不會留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