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淼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她今天過來本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得意,卻沒想到竟然反被許暖譏諷一番。

她也同樣冷笑一聲:“就算是又如何,不管怎樣你外婆已經死了,遺囑再也沒人能改,那小洋房從此就是許家的東西!”

“你既然這麽自信,那又來找我這一趟做什麽呢?”

許暖盯著許淼的眼睛,試圖從她嘴裏套出更多自己想聽的話:“如果隻是為了告訴我遺囑的事情,那完全可以在電話裏說,特地找我來這,恐怕不止這麽簡單吧?”

她一邊說一邊打量著這家咖啡館,人不多,裝修很新,應該是剛剛開的店。

許淼聞言眼底再次浮起得意:“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沒錯!我今天叫你過來還想讓你看看這家咖啡廳,是少楓哥送給我的婚前禮物,幾百萬的店,不管是選址、裝修還是設計,全都是他按照我的喜好來做,怎麽樣,姐姐很羨慕吧?”

果然!

許暖進門便發現了許淼的眼神中炫耀的成分太過明顯,看來這才是她今天來這裏的目的。

見許暖不做聲,許淼繼續開口:“就算你攀上了陸景琛的大腿又如何,你沒有家世撐腰、沒有生意場上的合作,最多也就隻是被陸景琛藏在外麵的一個情人!但我就不一樣了,我現在是許家唯一的大小姐,和少楓哥的婚事名正言順,嫁過去之後就是周家的少奶奶!就像最近那個熱播古裝劇,我和姐姐的差別就是,我是三媒六聘的正頭大娘子,而姐姐則是那永遠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妾!”

越說越激動,許淼甚至已經把自己代入到“大娘子”的角色幻想中,腦海中滿是許暖一輩子守在她身邊為奴為婢,再也抬不起頭的模樣。

許暖聽著她的話,輕笑一聲:“許淼,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所說的這一切,都是基於我外婆的洋房真的能被你們偷走的基礎上才能實現的!一旦這洋房沒有到你們的手裏,你覺得周少楓還會送你什麽咖啡館、咖啡廳的麽?”

這話可謂一語中的,直接擊中了許淼最抗拒的一麵。

她雙手在桌下攥拳,盯著許暖:“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奪走了你許家大小姐的位置,嫉妒我搶走了你的未婚夫,更嫉妒許家現在如日中天但卻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

其實這都是原本許淼心裏的嫉妒,在她剛剛跟著母親以私生女的身份回到許家時,對於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所擁有的的這一切,簡直嫉妒的發狂。

於是她百般算計,千般籌謀,終於一點一點奪走了她的一切,可為什麽許暖卻沒有任何崩潰絕望的模樣呢。

許暖看著這樣的許淼,眼底的譏諷再明顯不過:“在你眼裏那麽重要那麽美好的許家,在我眼底一文不值!你媽媽是小三上位,這就代表你永遠都是私生女的身份!就像你剛剛的那番言論,在古代,你媽媽也不過是個妾!”

“你敢侮辱我媽——”

“還有你,說到底也是周少楓的小三,就算你頂著名正言順幾個字真的嫁進了周家,難道就不擔心還會有小四、小五,用和你當初一樣的手段,把你從周家少奶奶的位置上推下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