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許暖這話尖銳又直白的刺痛了許淼心裏最脆弱的點,這些事情她自己何嚐看不清,隻不過是自欺欺人不敢去麵對罷了。
許、周梁家的商業聯姻,雖說是兩家的利益占了一大般原因,但她對周少楓的心思卻也半點不假,她為了能勾引到周少楓、為了能成為周家名正言順的少奶奶,可以是說做盡了一切她能做到的事情,如果最後真的被周少楓拋棄,那她這些年的籌謀就全都付之東流了。
所以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想到這她咬牙看著許暖:“我告訴你許暖,小洋房一定是許家的,你外婆的遺囑寫的清清楚楚,而且完全是她自願立下這份遺囑,不管是找來什麽樣的律師都不可能改變這一點!”
許暖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模樣,心裏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既然許淼能這麽自信的說出這種話,那估計這遺囑真的是外婆親自立下的?
可外婆為什麽會立下呢,難不成是為了和許自成交換什麽?
想到這許暖穩住情緒,抿唇反擊:“遺囑是真的我可以相信,但說是我外婆自願立下那根本不可能!就憑許自成對我、對我媽做出的那些事情,我外婆也不可能把洋房給他!”
“那就要問問你自己做過什麽事情了!”
許淼聞言眼底浮起幾分得意,雙手環胸譏諷的看著許暖:“你外婆就算再恨爸爸,但也擋不住她愛你啊,為了你的清白,不要說是小洋房,那個老婆子可是連命都豁的出去!”
許暖聽到這心裏隱隱猜到什麽,她驀然站起身,冷眼看著許淼:“你們是用我威脅我外婆的是不是?用兩年前那場車禍去欺騙外婆,欺騙她在遺囑上簽了字是不是?”
或許是許暖的氣勢太足了一點,她眼底泛著寒意,讓許淼很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於是立馬將是視線轉向一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是聽不懂,還是不敢聽懂?”
許暖沉著臉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回去轉告許自成,既然他能把事情做到這麽無恥的地步,那就也別怪我不客氣!我外婆的東西,就算是全都捐贈給慈善機構,也不會讓你們這群惡心的人玷汙半分!”
她說完這些話,轉身走出了咖啡廳。
陸一已經等在外麵,見她出來立馬上前拉開車門:“許小姐,回別墅麽?”
許暖從包包裏拿出一支錄音筆,頓了一下:“不,直接去陸氏集團,去找陸景琛的律師。”
“好。”
陸一看著那錄音筆,大概也猜到了什麽,於是很快便掉轉車頭,直奔陸氏。
半個小時之後,陸景琛的辦公室,法務部的金律師將錄音筆中的內容聽了兩遍,最終還是對許暖皺起眉頭:
“抱歉許小姐,她整個的對話並沒有明確承認遺囑是她利用威逼、脅迫等不正當方式拿到的,所以這份錄音無法作為證據。”
許暖眼底浮起失望,這就是她今天之所以會去見許淼的原因,就是想錄下她衝動之下說出的話,但沒想到她竟也不傻,說了這麽多,卻對具體遺囑得來的方式絕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