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醫院門口,陸馨看著陸景琛的車子緩緩離開,抓著一旁柱子的手勁重了幾分,同時眼底也多了幾分涼意。
果然,不管到了什麽時候,遇到什麽問題,隻要許暖對著陸景琛撒撒嬌,那他們之間就算有再大的問題都會煙消雲散。
“我不能留著許暖,隻有她在一天,陸景琛的心就不會放在其他女人身上。”
陸馨目光直視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咬牙道。
一旁的藍山聞言有些無奈,低頭揉了揉自己的眉間,低聲道:“你既然明白陸景琛對許暖有感情,那為什麽就不能考慮一下放棄他呢?”
“你讓我怎麽放棄,在我人生的這二十多年裏,我最大的夢想和渴望都是陸景琛,你現在讓我放棄,那我前麵二十多年豈不是都白活了?”
陸馨其實已經能看出藍山對這件事的不耐煩,以及每次試圖勸說她的態度,但是她依然不能退縮,這是她現在活著、站在這裏唯一的追求了。
藍山閉上眼睛:“不是白活,而是重新找到自己的方向,重新再為自己活一次。”
“不可能。”
陸馨想也不想的拒絕,對於陸景琛,她現在心裏已經變成了執念。
藍山上前幾步,站在陸馨對麵,指著陸景琛車子離開的方向幾乎是苦口婆心的對陸馨開口:“你不放棄又能怎樣,剛剛的畫麵你也看到了,不是許暖不放開陸景琛,是陸景琛離不開許暖!你就算是殺了許暖,陸景琛這輩子也不會再把心思放在其他女人身上了。”
“不放在其他女人心上,那就放在其他重要的人身上吧。”
陸馨像是早就猜到了藍山會說這樣的話,絲毫不意外,仰頭道。
藍山見她麵色中帶著幾分得意,有些沒懂她的意思:“什麽意思,你在說什麽?”
“孩子。”
陸馨轉頭對上藍山的視線:“陸景琛可以不把心思放在其他女人身上,但如果他有了自己親生的孩子,那一定會十分疼愛的,就像他小時候那麽疼愛我一樣。”
藍山隱隱感覺有幾分不對勁:“可現在他根本沒有孩子。”
“我可以為他生一個,就像三年前那樣。”
陸馨在說到這話時瞳孔中泛起光亮,表情中也帶著幾分自信,不有多說藍山便意識到陸馨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真的已經有了這個計劃。
想到這他臉色一變:“不行!絕對不行!”
“為什麽不行?”
陸馨皺眉看他,剛剛還上揚著的嘴角跟著便沉下了幾分,斜眼看著藍山,等著他的的回答。
“因為、因為現在陸景琛十分敏銳,三年前你用來對付他的那個辦法早就、早就已經不管用了……”
心裏慌亂如麻,但藍山卻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說辭聽上去更有說服力,不讓陸馨有任何的懷疑。
陸馨聞言輕笑:“這點我當然心裏有數,要是想要計劃成功,自然不能再用三年前的辦法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在國外帶回來的那藥酒還有一瓶,足夠讓陸景琛在一個夜晚完全忘記一切,到時候我隻要布置好現場,另外再叫來媒體曝光,那所有的事情就都會按照我的計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