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拚命控製自己的情緒、控製自己不要去想陸馨故意說出來的這些話,可偏偏那些想象中的畫麵就像是跳動的電影一樣,循環在她腦海中播放。

“啊——你閉嘴!”

她終於受不住,尖叫著捂住自己的耳朵蹲在地上,一個字都不想再聽進去。

“哈哈哈哈……”

陸馨滿意的看著許暖的反應,這就是她來說這些的目的,她就是要讓許暖在以後的日子裏一旦冒出要和陸景琛和好的念頭,就會忍不住想起今天這些話,就是要讓她永遠都過不去這個坎,永遠也別想毫無瓜葛的和陸景琛繼續在一起!

而她也確實做到了,這每一個字落在許暖的耳朵裏都像是一場無休止的煎熬,讓她根本沒辦法麵對,更不要說去原諒。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臨近,對麵的陸景予皺眉走過來,看到許暖的模樣立馬衝上前,一把便將陸馨推開,迅速浮起許暖,滿臉擔憂:“怎麽樣,你沒事吧?”

許暖抬眼看見是陸景予,雙手慌亂抓住他的袖口,幾乎是哀求道:“帶我走,馬上帶我離開這裏好麽,我不想再從她口中聽到任何一個字。”

“好,我帶你走。”

陸景予扶著許暖,轉身正要走,但陸馨卻仍然不肯罷休,她冷聲開口:“我當是誰,原來是被爺爺藏起來的縮頭烏龜啊!陸景予,我勸你最好不要摻和我們的事情中來,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好好去調查一下你自己女朋友的死亡真相!”

陸景予本沒打算開口,但聽到陸馨這麽咄咄逼人的言論,他倒是也不得不說點什麽了。

他轉過身冷笑著看著陸馨:“你既然這麽不想我摻和你的事情,那當初宣揚我和許暖在會所過夜的時候怎麽不好好想想,你覺得現在一句輕飄飄的警告就想讓我不管這件事,可能麽?”

“你——”

“還有,我告訴你,你剛剛說的話我已經都聽到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三年前給陸景琛的酒裏下東西的人應該也是你安排的吧!”

陸景予滿眼都是譏諷,對於麵前的陸馨充滿不屑:“你自己做好了陷阱,等著陸景琛跳進去,然後現在又將自己包裝成什麽都不知道的無辜受害者模樣,進而來騙取陸景琛的同情心和愧疚,你以為所有人都是陸景琛、所有人都看不懂你的把戲麽?”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對於陸馨的這點小動作,陸景予早已經猜的清楚,隻不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以陸景琛對陸馨的疼愛,就算知道了真相,恐怕也不會減少對她的愧疚,所以他才懶得說出這些所謂的真相。

陸馨聞言臉色一變,雙手下意識的攥成拳狀:“你少胡說八道!陸景予,不要以為有爺爺給你撐腰你就能這麽囂張,早晚有一天我會徹底把你從陸家趕出去!”

“是麽?”

陸景予的語氣更加譏諷,他嘲弄的看著陸馨:“等你什麽時候真的說服了陸景琛把你的身份從陸家千金變成陸家少奶奶了,再來和我撂這種狠話也不遲!”

“你——”

“另外,還有一件事你也要記得。”

陸景予故意頓了一下,嗤笑一聲:“我就算再晚怎麽不受待見,也是實實在在陸家的子孫,不像你,一個享受著陸家榮華富貴、卻又妄想飛上枝頭做鳳凰的野,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