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山聽了這番話眼神更是涼了幾分,他轉過身看著傑瑞:“傑瑞,我看在我們曾經的交情的份上,給你一句話——如果你想和南希合作,那我自然全力支持,但如果你想要借著和南希合作的理由,試圖從她身上翻找出什麽,那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麽做,因為我是不會允許的。”
許暖的過去可以由許暖自己找出來,或者等她想知道那天自己親口問出來,而不是通過這樣的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得知這樣的事情。
見藍山說話如此嚴肅,表情也是這樣的冷硬,傑瑞終於明白了他的態度,於是長歎了一口氣:“要是這樣說我就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在背地裏做任何你介意的事情,更不會對南希的身份做出任何的動作。”
話已至此,兩人便已經都清楚了對方的底線,那就都不要再互相試探,因為這樣下去隻能得到兩敗俱傷的結果。
藍山聽傑瑞說出這樣的話,心裏鬆了一口氣,但語氣卻依然沉著:“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這些話,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放心,我會說到做到的。”
傑瑞低下頭,既然答應了自然就沒有再出爾反爾的理由,隻不過心裏的安分疑惑沒有得到解答,傑瑞終究也是有點不甘心。
藍山見狀,微微皺起眉頭:“你為什麽會對這件事這麽好奇,在我印象中你並不是一個對別人的私事這麽感興趣的人啊?”
雖然兩人沒有過多的私交,但是這些年在設計圈也算是互相了解對方的性格和習慣,都清楚對方並非是八卦的人,要不然五年前藍山也不會找傑瑞幫忙。
傑瑞聽到藍山這麽問道,抬眼看了看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過了好半晌,才終於歎了一口氣:“其實我這麽做是因為一個人。”
“一個人?”
“對。”
傑瑞點了點頭,微微回憶起之前的事情:“我在一年前其實還去過一次江城,作為一個品牌設計方的嘉賓去為他們做一些講解的工作,我在當時遇到了一個人。”
“誰?”
藍山腦海中浮起戒備,問道。
“陸景琛。”
傑瑞說出了這三個字,字正腔圓說的十分標準,以至於藍山聽到後下意識變了臉色,喉嚨跟著動了一下。
傑瑞並沒有看到這些,仍然自顧自地說自己的話:“當時陸景琛是作為收購方的幕後老板,也參加了那次的會議,我原本以為他肯定早就不記得我了,但沒想到他竟然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有點受寵若驚,連忙和他打招呼,他也很客氣,並留給了我一張名片,說是會後和我聯係。”
他頓了一下,籲了口氣繼續講述當時的情況:“我原本以為他隻是和我客氣,但會後竟然接到了他的電話,他說想要請我吃飯,在附近的一家餐廳,我連忙答應去了餐廳,卻怎麽都沒想到他單獨見我隻是為了問我一件事。”
藍山聽到這隱約猜到了什麽,但還是開口問道:“他要問你什麽事?”
“五年前,他的太太被人陷害、和我在同一個房間暈倒的事情。”
傑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