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理知道陸景琛的脾氣,更知道許暖對於陸景琛的重要性,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反應必然會這麽激烈。
但這裏畢竟不是江城,是秦家的底盤,如果真的這樣和秦家產生矛盾,她擔心情況會對陸景琛不利,而且秦家的生意一向渾的很,如果真的喪心病狂的敢在這裏對陸景琛動手,那可絕對不是小事。
李理想到這不禁再次多嘴,上前一步開口:“可是陸總,這畢竟是在巴黎……萬一秦衍起了什麽惡毒心思真的對付您,我擔心……”
“不用擔心,秦衍不敢動我。”
陸景琛冷笑一聲,再次重重的吸了一口煙,隨後直接將煙頭扔進一旁的垃圾箱裏,語氣低沉:“因為我知道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惡心的一件事,他如果真的敢動我,那他自己也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多年前,秦家真正的那位秦衍少爺到底是怎麽死的,那場車禍發生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所有的知情人都慢慢死了,但陸景琛卻早早就調查到了真相,起初隻是為了摸清楚秦家的底細,但現在卻成了威脅秦衍最有效的辦法。
李理見陸景琛如此胸有成竹,心裏這才安穩了一點,點頭離開。
*
許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記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她曾經和一個男人相戀,但卻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和阻礙,她一直試圖看清楚那個男人的臉,但卻一直都沒看清楚,一直到醒來,那個男人的臉依舊是模糊的。
她慢慢睜開眼,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房間,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哪裏,直到視線和在地上的陸景琛四目相對,她才猛地想起暈倒前的那一幕,頓時條件反射的抓起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滿眼防備的盯著的陸景琛:
“你、你怎麽在這,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我要回去了——”
她說著便要從**起身,但還沒站起來,陸景琛便直接走到她麵前,陰鶩的眼神像是一隻在盯著自己獵物的豹子,聲音低沉:
“躺回去,你現在身體很虛弱。”
這樣一次次的暈倒就算是沒有身體機能上的大礙,但過度情緒化也是對身體沒有好處的,剛剛醫生還交代了讓許暖多休息,陸景琛也記住了這句話。
許暖心裏不安,仍然雙手放在胸前,抬眼看著陸景琛:“我可以回去、回去之後再休息。”d“回哪裏?秦衍的家裏?”
陸景琛的臉色更加難看,盯著眼前這張曾在自己的夢裏出現過無數次的熟悉臉龐,妒恨和憤怒再次衝上頭頂:“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仍然是我的老婆?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要求去其他男人家裏住,你覺得我會答應?”
怒氣上頭便再顧不得理智,陸景琛也不管許暖此刻能不能聽懂這些話,能不能接受這些話,隻想一吐為快,狠狠的質問許暖。
許暖完全懵逼:“你、你老婆?我?”
她抬手指了指陸景琛,又指了指自己,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對於這樣的關係根本無法接受,這怎麽可能呢?她想象中的自己曾經的丈夫一定是個惡拋夫棄子的人渣,現在怎麽會變成一個一表人才的青年才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