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自然沒空理會鳴人,暗自捂著胸口平複氣息,血色九尾虛影太變態了。他現在還是沒能想明白,這玩意速度怎麽那麽快?
毫無征兆的瞬間消失,該不會是什麽空間忍術吧?讓團藏大為忌憚的是鳴人的虛閃尾獸玉,速度奇快。
沒有成型的尾獸玉瞬間壓縮釋放,磅礴的查克拉在一瞬間擠壓成光束,帶來的高爆發的穿透力和速度簡直驚人。
巨大的血色九尾虛影在林間晃悠,像是一尊血色修羅。嘩啦啦枝葉傾倒,一顆顆巨樹哢嚓哢嚓斷裂。
“在哪呢?老東西,當火影沒意思,去找三代目團圓吧。”鳴人沒用多少時間就鎖定了團藏的位置,故意假裝找不到。
幾發隱形的飛雷神簌簌破風將這一小片林子給圍了起來,確信團藏插翅難逃之後,鳴人這才不緊不慢的往團藏的位置靠近。
他估摸佐助聽見動靜,肯定也會往這邊趕。他不想和佐助碰麵,索性想著快點給團藏來幾下,打碎他的底牌。
想要趕在佐助掉頭返回前殺掉團藏,似乎也不太可能,時間過於趕。除非團藏站著不動,讓他殺幾次。
團藏作戰方式老辣,仗著命多,偏向於各種試。也偏偏是碰到了佐助和鳴人兩個開掛的,不然也不一定會吃虧。
尾獸玉虛空一閃,鳴人直接將不遠處一顆巨樹給轟出了一個大洞。團藏從一旁閃身出來,借著風刃的巨大慣性後退。
鳴人什麽也沒說,隨身而上。血色虛影掠過,緊追不舍,喊了一聲佐助,團藏頓時心裏一驚,猛地轉頭。
誰知鳴人隻是在詐他,趁著團藏轉頭的功夫,不聲不響的冷不丁又是一發極細的尾獸玉黑色光柱。
正倒飛出去的團藏一個躲閃不及,沒想到鳴人這麽老六,胸膛被直接貫穿。噗的一聲,團藏老賊在半空中炸成一團血霧。
又一顆寫輪眼關閉,團藏睜開眼,利索的閃身避走了。算上右眼那顆寫輪眼,再加上右手還未閉合的那顆寫輪眼,他現在隻有最後兩條命了。
鳴人很想刺激刺激團藏,可這老東西城府太深。所在意的東西,除了根組織之外,也就剩下個火影之位了。
眼下這兩樣,基本和團藏沒什麽關係了。他現在就是一條落魄的老狗,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真要殺人誅心,對光棍的團藏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或許隻有把他殺了,臨死前對於生的渴望才更能讓他破防。
畢竟隻有活著,他才能用手段重新回到木葉,再度爭奪火影的位置。他年少時得不到的認可,也追隨了他一生。
話雖是如此,但鳴人從來不在嘴上吃虧。即使知道團藏這會很難被自己言語刺激,但他還是對著藏匿起來的團藏出言嘲諷。
“團藏大人,你不會還想著回村子吧。這村子從頭到尾上上下下,全都是三代目的心血,和你有什麽關係?”
“本來就見不得光,如果死在這了,以後有什麽事情也說不清楚了吧?誰會記得你啊,火影一脈全都是三代目的弟子。”
血色虛影遊**,團藏恨得咬牙,這人真是會在傷口上撒鹽。他回首半輩子,最看上眼的三代偏偏留下了一大堆的弟子。
從四代目五代目甚至是六代目,都和優柔寡斷的猿飛日斬有著間接或是直接的關係,說白了就是嫡係。
這一切都得從猿飛日斬被指定為三代目開始,而那個時候,自己明明離那個機會無限的接近,隻要伸手就能夠著。
正想著,鳴人那好死不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團藏大人,你當不成火影,該不會是二代目看不上你吧?不會吧,你不是木葉的根嗎?說句話啊。”
聞言,團藏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又怕氣息泄露被那老六偷襲。硬生生把氣息穩住,重重咽下去。
鳴人還想再找找,卻猛地發覺遠處有一道人影正極速趕來。他估摸著是佐助發現不對勁,現在已經返回了。
他並不想和佐助接觸,直接解除了尾獸虛影,三步並做兩步直接跑路了。團藏並不知道這一切,還謹慎的躲藏在原地。
待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剛準備露頭,卻看到了半空中懸浮著的紫色高達。團藏頓時老臉一黑,心道mmp,這兩人是怎麽回事。
接力群毆是吧?
佐助皺眉,看團藏這狼狽模樣,大概是和什麽人戰鬥過。他隱約感覺那人可能是鳴人,但眼下也不想去求證。
親人族人一夜被屠,木葉早已不是他的故鄉。
另一邊,鳴人索性頭也不回的撤回了木葉。佐助的目標是團藏,隻是為了複仇,不太可能起回木葉的心思。
他還是那個心思,團藏寄掉就行,誰動手無所謂。隻有一點,這個世界沒有團藏,對於他而言很重要。
在鳴人走後不久,團藏死於佐助的刀下。而佐助本人也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看著奔來救治的香燐,眼睛慢慢合上。
翌日。
回到村子的鳴人,先是將手裏的家裏的東西收了收,倒頭洗漱休息了一天。等到天色大亮,他翻身洗漱後去往了火影大樓。
綱手已經完全不管事了,整天在靜音辦公室裏酗酒。再不濟就是在某個酒館買醉,一醉方休。
鳴人推門進去的時候,綱手倒是少有的清醒。坐在椅子裏,看著一份文件久久出神,甚至懶得抬頭。
“綱手大人,天天呢?”他問道。
“團藏死了。”綱手沒回答他的問題,倒是抬頭看了他一眼,“和消失許久的宇智波佐助有關。”
“嗯。”鳴人模糊的應了一聲,“有關就有關吧,反正宇智波佐助對村子沒什麽感情,也不太可能回到木葉。”
“如果是複仇呢?”綱手雙手交叉,目光幽幽的看著鳴人,“團藏和三代目老頭那些事情,我也聽過一些。”
“宇智波一族向來激進,現在團藏死了,隻怕宇智波佐助的複仇焰火並未熄滅。”
“是吧。”鳴人看了綱手一眼,“那綱手大人打算怎麽辦?追查宇智波佐助嗎?還是一直防範著?”
“或者,不走了?”
聞言,綱手臉色有些為難。原本她打算離開,給卡卡西一點成長的空間,她整天待在木葉也沒有什麽事情做。
但眼下有個宇智波佐助,她隻是代入五代目火影的位置去考慮利弊而已。但轉念一想,自己又不是火影了。
總不能真的待在這裏一輩子,擔心這擔心那。村子又不是沒有火影了,就算是出了狀況,卡卡西也會處理的。
況且佐助多少也算是卡卡西的弟子,他們之間的事情,也不需要自己一個過氣的五代目火影擔心。
一想到這,綱手心裏那股氣頓時鬆了,整個人鬆鬆垮垮的躺在椅子裏。目光恢複了慵懶,揚了揚眉說道。
“怎麽可能?大概就這幾天離村了,靜音那還有些工作沒和小櫻交接完。”
聽這話,鳴人頓時明白靜音是打算和綱手一起走了。那醫療班剩下的工作基本就是小櫻接手了,半個醫療部長。
情報部現在一半人都在井野手底下項目工作,為了通訊器計劃忙得不可開交,但好在油水很足,沒人有怨言。
如此算起來,木葉的未來基本就是被忍二代接手了。畢竟是忍村,重血脈也重家族,更重資曆。
不過這些和鳴人沒關係,他不需要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直接在木葉橫著走就行了,實在有不能走的,就送他下去。
三代目和團藏都下去了,一個死在大蛇丸手裏一個死在佐助手裏,都和他沒什麽關係,趁亂他還能墳前送朵花。
至於之前他在團藏麵前說的抹黑之類的話,他也懶得去做。畢竟人死燈滅,團藏也沒有後代親屬,他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
出了火影大樓,鳴人本來想聯係雛田,但雛田這幾天都在忙著族裏事務抽不出空。日向確實變天,寧次隱隱有成為族長之勢。
日向日足也是說一不二的人,說辭去族長之位就果斷抽身了。他對於宗家特權並沒有什麽眷戀,反倒覺得麻煩。
人是會變的,弟弟日向日差的死讓古板的日向日足信念動搖了。再加上他生了兩個女兒,心中更是動了惻隱之心。
無論如何,日向一族如此傳統一個大族,其中規矩多得數不清,即便花火如何優秀也絕不可能成為家主。
更何況日向日足還得麵臨一個問題,雛田和花火誰是宗家誰是分家的問題。手心手背都是肉,現在他是族長還能拖一拖。
但以後呢?宗家的人成為了族長,花火和雛田的問題將會變得異常尖銳。至於日向日足,很多事情早就放下了。
他看出了日向寧次的潛力,也清楚寧次是個重感情的人。在事情發生後,索性直接辭去職務。
分家裏能成為族長的人隻有寧次,現在廢除了籠中鳥也算是直接解決了宗家分家的問題,並且!
四舍五入,族長還是自己人。
得知雛田忙著了,鳴人索性去了一趟紅豆那。紅豆倒是適應了忍者學校的節奏,又恢複了鹹魚樣。
“你這是幹什麽?”
“鍛煉啊,久坐對身體不好。”紅豆正穿著漁網緊身衣在一塊墊子上運動,忍者身體柔軟,掰成各種形狀。
“是嗎?像你這樣的少婦應該少吃甜食。”鳴人看了一眼,不由感歎紅豆確實是心有溝壑之人,雖說不夠有容乃大,但也會小家子氣。
“知道了,我才不到三十,什麽少婦?”紅豆在墊子那下腰,掰成一字馬,“有孩子的才是少婦,我可沒有。”
他坐在沙發那看著紅豆掰腿,越看越覺得哪裏不對。
“你想要個孩子啊?”
“你給啊?”紅豆瞥了他一眼,“紅生了一個女兒,我看著挺漂亮的,可惜不能抱著玩。”
“你這……不會把孩子餓壞吧?”鳴人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說什麽呢?”紅豆起身,整個人大汗淋漓,“我隻是覺得生活沒有盼頭,又不是傻子,你也太小看我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鳴人還能說什麽呢?反正找紅豆也不可能隻是來聊天的,總不能聊一夜吧?
好在鳴人善於人交,善解人意,對於紅豆的困惑給出了鞭辟入裏的建議。
別的不清楚,但想要個孩子還不簡單。
……
又過了兩天,靜音交接完了所有工作,綱手也沒什麽可猶豫的,直接帶著靜音連夜離開了。
鳴人知道這事的時候,綱手已經離開半天了,他也沒有多在意。反正,他也差不多要離開了。
不聲不響的離開,倒是符合綱手的性格,懶得招搖。正如回村也是隨意回,走的時候也沒帶走任何東西,聚散隨意。
丁次倒是找過鳴人一次,盯著鳴人看了好一會,胖臉上全是疑惑不安。
“你什麽時候走?”
“不知道,可能再過幾天吧。”鳴人靠在椅子裏,打量著丁次,“你問這個幹嘛?哎,賬結了嗎?”
丁次:“……”
他發現鳴人這人是真的賤兮兮的,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說道。
“結了,你這麽缺錢啊?”
“缺啊,你剛剛想問什麽?”鳴人瞥了他一眼,“不會是行業交流吧?你知道的,我收費很貴的啊。”
之前丁次谘詢過鳴人一次拔蘿卜裱泡芙的事情,而後被鳴人拿捏了住了把柄,後來狠狠的剝削了幾次才放過他。
丁次倒是一個願挨,畢竟鳴人那點建議確實行之有效。
“不是。”丁次搖了搖頭,“佐助那事你知道吧,我總覺得有些蹊蹺,就是聽到了一點風聲。”
“哦,那個啊,沒什麽大事。”鳴人含糊說道,“你也不用太擔心,村子還是安全的,反正還有卡卡西。”
“嗯。”丁次臉上的表情變化了好幾遍,胖胖的手攥著筷子,許久這才定下心來,又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佐助他……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鳴人沒說話,低頭吃菜。不過是大雨將至,命運選中了佐助,從一開始他的角色就是複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