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醫院,傅暄抱著成君就跳下車往醫院裏邊跑,季淩晨也緊跟其後。
季淩晨快速的給跑過來的李護士安排任務,說明成君的情況,讓她配合自己給成君做檢查。
傅暄也想跟著進手術室,卻被護士們攔了下來,手術室外人不能進去。傅暄急怒的一拳捶到牆壁上。
內心充滿自責。
“這到底怎麽回事,成君怎麽會跑出去,而且還進手術室了?”聽李護士說成君硬要托著病體離開醫院,吳媽就一直擔心。在病房裏守著,等著成君回來。
可沒成想,卻看到傅暄抱著昏迷的成君往手術室衝。
“吳媽……”傅暄此時隱忍著心底的怒氣,“這件事都怪我。”
傅暄的這句話剛出口,吳媽一時愣住。
少爺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從沒在別人麵前低頭認錯。現在,因為成君,卻彎腰低頭。
本來得知成君離開醫院的原因還想訓斥他幾句,可是看到他現在滿麵痛苦,她還是很心疼。
吳媽輕拍著傅暄的背部,就像是對待小時候的傅暄一樣,“唉,你們兩個,真是造什麽孽啊。”
不一會兒,成君就被推了出來,“她怎麽樣了?”
傅暄和吳媽一起急衝衝的跑上前,拉著季淩晨問道。
“她現在需要靜養,傷口已經撕裂好幾回。現在的傷口比之前還要嚴重,很難張好。還有,她情緒不穩定,整個人顯得很抑鬱。她之所以會昏迷,除了身上本來的傷痛,更大的是心理上的原因。”
季淩晨為他們解釋著,說著,若有深意的看了傅暄一眼。
“好,我知道了。”傅暄聽後,不由得攥緊拳頭。
一切都是因他們而起,他們就必須做好為這件事付出代價的準備。傅暄此時恨的牙癢癢。
成君被護士從手術室裏推了出來,此時仍舊昏迷。傅暄癡迷的看著躺在那眉頭還在皺著的成君,他抬手將她的眉毛撫平,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上深深的一吻,“成君,對不起。”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呢喃的說著。一滴淚滑在了成君的眼瞼,成君的眼皮動了動,可依舊沒有清醒的跡象。
“她還有多久能醒?”傅暄默默的背著他們抹了一把眼淚,衝季淩晨問道。
季淩晨剛剛看到傅暄吻成君的時候,成君的手微微動了動。他知道成君醒了,可看到傅暄這樣問自己,他咳嗽了一下,“說不準,可能今晚,也可能明晚。”
“好。”他轉過頭看著吳媽,“吳媽,你看著點成君。小心護著她,我去把事情處理了。”暄陰狠的攥起了拳頭。
“你不陪著成君!”季淩晨都有些怒了。
他既然愛著成君,為什麽她都這樣了,他還不珍惜,還守在她身邊?!
季淩晨的語氣很不好。
傅暄看了季淩晨一眼,“除了陪在成君身邊,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成君醒來之後,一切都會變好,我會還她一個幹淨的世界。”
說完,傅暄又揉了揉成君的額頭,留戀的看了成君一眼,這才往醫院門口走去。
他要遏製住輿論對成君的抨擊,他的成君一點錯都沒有。
“立刻幫我安排記者會。”
傅暄拿出手機,撥出電話。
很快,傅暄看著眼前齊刷刷到場的記者,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都到場了,看來,還知道他傅暄不是好惹的。
“今天我召大家來,主要是兩件事情。一是關於說成君成小姐是第三者插足的,二是說我自己的身世的。”
傅暄看了看大家都豎起耳朵采集八卦的樣子,繼續說道。
“成君她從來都不是第三者,她是我的妻子,名正言順的妻子。”傅暄還在記者麵前曬出了他們的結婚證。
大家麵麵相覷,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那傅少為什麽今天又跟許靜許小姐結婚,難道你是打算二婚?”一個記者大膽問出了大家的疑問。
傅暄笑笑,“這個問題好,我為什麽要參加今天的婚禮?因為我是被人強迫的。”傅暄咬著牙繼續說道。
“我對成君的愛從無半點虛假。是我那所謂的母親把我嶽父綁架了,要挾我跟她的侄女許靜結婚。我擔心我嶽父,才不得不假裝答應,借此機會來尋找嶽父。”
“值得慶祝的是,今天在去接許靜的途中,我的手下救出了我嶽父。所以我悔婚,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傅暄說的鏗鏘有力,心裏冷笑一聲,她秦玉的好日子是不是也該到頭了。
還有,這是我那所謂的母親發給我的圖片。圖片就是秦玉和被綁著的成風的照片,沒想到這時倒是派上用場。
記者們都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他們真沒想到事情有這麽複雜,“那傅總,按理說秦夫人是您的母親,哪有母親不愛自己的兒子的,她怎麽會去脅迫您呢!”
豪門的事情還真是說不清啊。
“這個問題顯然問出了在場的大多數媒體記者心裏的疑問。對,這也就是我要講的第二件事情,我的身世。”
傅暄緩了緩,繼續說道:“秦玉並非我的親生母親,我的親生母親要在十多年前就死了。我父親不愛我的母親,一直未認可母親的地位,他在外麵一直有女人,就是號稱他的初戀情人的秦玉。”
傅暄閉了閉眼睛,講起母親,盡管事情已經過去多年,但他仍會心疼,“當時我父親不在乎我母親的感受,風光的娶了秦玉。對外他隻有秦玉一個老婆,可是他家裏早就娶了一個。他卻不承認,不讓她拋頭露麵,甚至對外界公布我是秦玉的親生兒子。”
“嗬嗬,是不是挺震驚的?母親一直以來都是鬱鬱寡歡。最後死於一次車禍。”
記者們都驚呆了,豪門生活當真深似海,這事情光是聽起來就撲所迷離。
“這些事情,相信你們隻要知道一點,就能夠追根溯源,知道事情的所有真相。所以如果以後還有誰敢說成君,也就是我的妻子的壞話。別怪我沒提醒過,我會讓他在這裏呆不下去。”
傅暄臉色突然變得陰狠。
此時正咋看直播的秦玉和傅老爺子氣的不輕,傅老爺震怒的看向身邊的秦玉:“你看你幹的好事,誰讓你擅自做主?成風沒死,怎麽不告訴我。你要告訴我?還會發生現在的事嗎?”
秦玉心裏也有些沒譜,坐在那沉默著,哭著。
傅老爺這次是真的發怒了,他從前從沒對她用這種語氣說過話。
“哭哭哭,就知道哭。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穆老爺子突然有些煩躁起來,這下,他苦心經營的形象全毀了。
秦玉這時候也有些氣不順,“這怎麽能怪我,這不是你兒子惹出的事嗎?你怎麽不去找你的兒子。”
“你……”傅老爺見秦玉還頂嘴,氣的甩手離開。
醫院——
得知成君再一次進了手術室,同在同一間醫院正在做複健的簡悠悠不想再逃避。想到成君真心待自己的種種,她羞愧難當。決定去見見成君,向她認錯。
一直以來,她都被這件事情折磨。她怕成君知道真相,怕失去成君這個朋友。可是憋在心裏,她一直都高興不起來,整天鬱鬱寡歡。
簡悠悠在母親的幫助下,坐著輪椅來到了成君的病房。看著成君躺在病**,簡悠悠不禁流下眼淚。她快速推著輪椅,來到成君的床邊。拉起成君的手,默默的看著她,內心難受的很。
“成君,對不起,對不起。”悠悠攥著成君的手,拉著她一遍一遍的說著對不起。
成君早就醒了,隻是她不想睜眼,她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自己被罵當小三,很慘,成君心裏冷笑,或者自己真的是插足他們之間感情的吧。此刻不知情的她知道是自己好閨蜜來了,慢慢的睜開眼睛。
“成君,你醒了?”簡悠悠擦了擦眼淚,開心的說道。
成君看了哭的跟個淚人似的悠悠,揶揄的說道:“醜死了,哭的跟個小花貓似的。”
悠悠也跟著笑了起來,但她卻慢慢低下頭。她不知道該怎麽和成君說,就一直握著成君的手,動來動去,很是糾結。
“怎麽了?”見悠悠糾結的表情,一副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跟我,你還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們可是從小長大的好閨蜜!”成君盡量讓自己不去想今天發生的事情,對簡悠悠展顏笑著。
“成君,我,當初我跟你說傅暄約會其他的女人,我都是騙你的。是我和穆震霆合作,故意那樣說讓你誤會傅暄。還編了許多謊話告訴傅暄,讓他以為你喜歡穆震霆,你背著他幽會穆震霆,讓你們互相誤會。”
悠悠深吸一口氣,將埋在心底許久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
“你說什麽?這話是什麽意思?”成君一時有些笑不出來,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她真心對待的朋友,最要好的朋友。
“成君你聽我說,我是因為我爸爸他……”
不等簡悠悠說完,成君猛的抽出了被簡悠悠握在手裏的手。閉上眼睛,背對著簡悠悠,她一時之間看不清這個朋友了,她不知道該怎麽對她。
“成君,你原諒我好不好?”簡悠悠又去拉成君的手,卻被成君躲開,“你先回去吧!”成君情緒低落。
簡悠悠媽媽此時也是一臉震驚,她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做出那種事。她恨鐵不成鋼的捶打著簡悠悠的胳膊,“你怎麽能做這種事,啊?”
簡悠悠媽媽也跟著哭了起來,簡悠悠做了這樣的事,她這個做母親的都不知道該怎麽麵對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