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任憑自己的母親捶打著自己,她也知道自己犯的錯誤深深的傷害了成君。看著成君不想再看到自己的樣子,悠悠默默的含著淚,轉著輪椅離開了病房。
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吳媽看著成君接二連三的受到打擊,很是心疼,拿過抽紙在一旁一下一下的給她擦著眼淚。
晚上的時候,成君一點胃口都沒有,懨懨的喝了口湯就躺下了,不言不語的,看著很令人心疼。
“李護士,你來啦!”坐在那看著也跟著成君難過的吳媽見李護士過來了,起身笑著打了聲招呼。
“嗯,來給成小姐換下紗布。”李護士端著一些紗布,消毒藥水,在成君的床頭櫃上放下,笑著答道。
“怎麽樣,脖子傷口還疼嗎?”李護士邊拆著成君脖子上的紗布邊問道。
“不疼。”
見成君不怎麽開心的樣子,李護士有些納悶了,“怎麽還不開心呢?傅暄是多麽深情的男人啊,為了救你的父親,才假裝委曲求全去娶那個叫許靜的,這樣的男人,不僅高富帥,還有情有義,簡直太完美了。”
李護士一副陶醉的樣子說著,仿佛傅暄是她的似的。
“什麽意思?”成君本來一點心思都沒有,但她說他是為了救自己的父親才假裝結婚的?穆震霆不是說她父親死了嗎?被傅家殺害了嗎?
“怎麽,你沒看新聞啊,今天一天都在播那,傅暄召開的記者發布會,整個A城都炸鍋了。”李護士很八卦的,神采奕奕的說著。
見成君皺眉的樣子,“你還真沒看啊!我以為你這個女主角早就看了呢,早上你聽我們說傅暄今天結婚,就不顧阻攔跑走了,從新聞中我們才看到原來你去婚禮會場了,沒想到你們感情那麽深。”李護士很是羨慕。
“你知道嗎?今天傅暄在記者會上說:‘我對成君的感情從無半點虛假!’那表情,那語氣,簡直太帥了,羨慕死我了!”李護士興奮的都忘記自己是來給成君清理傷口,換紗布的,講的眉飛色舞的。
真的是這樣嗎?成君做勢就要起身,李護士趕忙按住了她,“哎哎哎,別動,還沒換好呢。”
“麻煩把我手機遞過來一下。”成君見李護士按住了自己,隻好指著旁邊櫃子上的手機說道。
“我來拿就好。”一旁的吳媽起身,快步拿過手機遞給了成君,看了看她,又忍不住叮囑道:“成君啊,你要注意,要好好休養,你這傷口都裂開好幾回了,你今天要把吳媽給嚇死了都。”
“對不起,吳媽。”成君接過手機,有些愧疚的衝吳媽說道。
吳媽蠻不在意的笑笑,“吳媽不怪你,自己的身子是自己的,要愛惜!”她隻想她好好的,她和少爺都好好的。
“換好了。”李護士為成君包紮好以後,又看了看她胸口,今天在手術室剛處理過到不用換了。
她收拾收拾紗布以及消毒藥水,將它們放回醫藥盤中端了起來,又看了成君一眼,“你啊,確實得好好注意一下,沒見過哪個病人像你這麽不聽話的。”說完,笑著衝吳媽點頭示意,端著醫藥盤走了出去。
成君目送著李護士離開後,劃開手機屏幕,就開始搜索今天的新聞,他她在百度詞條裏輸入傅暄兩個字後,果然一連串的新聞都出來了。
成君點開了一個視頻直播,直播傅暄召開的記者會。
隨著視頻一幀幀的播放,她就不能控製自己的淚腺,是自己誤會他了,是嗎?悠悠說他有別的女人,她就信了,從未找他核實;悠悠的腿被他打傷了,她理所當然的以為他不在意自己,所以傷她的朋友毫無顧忌;他要結婚了,他以為他不愛自己,差點對他死心,而現在,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嗎?”
想想自己對傅暄的種種,他到醫院來,她瘋了一樣的推開他,仇視著他,讓他滾開,嗬,自己真是……
“怎麽了又,哭什麽?”吳媽見成君又哭了起來,好忙起身安慰著。
成君將手機拿在手裏放在肚子上,衝吳媽搖搖頭,閉著眼睛很難受的樣子,憋著不想哭出聲,卻還是哭出了聲。
直到夜深了,成君才腫著一雙眼淺淺的誰去。
睡著睡著,淺睡的成君總感覺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再盯著自己,她剛要詢問,一股帶著淡淡煙草香的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
接著一個吻落在自己的額頭,然後是眼睛,再然後是鼻子,再然後,成君以為他會親上來的,以為他會貼上自己的唇部的可是他沒有?
他還在生自己的氣,是嗎?感覺到傅暄要起身,成君伸出離傷口遠的那一隻胳膊環住了他的脖子,微微用力迫使他俯下身子,自己也借力抬頭,吻上了傅暄緊抿的薄唇。
“你-”傅暄見成君的舉動,驚了一下,她不是不想見到自己嗎?
傅暄怕她拉到傷口,雙手摟起她的背部,給她支撐。
成君額頭抵著傅暄,“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她膩著傅暄,帶著哭腔喃喃的說道。
原來是知道了,“傻瓜,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又哪兒來的原諒。”傅暄用一隻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寵溺的說道。
“真的?”成君小心翼翼的問著,自己確實做錯了,怎麽能誤會為自己付出這麽多的男人呢。她感覺自己太對不起他了。
“煮的。”傅暄看她那小心的樣子,好笑的說道。
“我不管,我不管,你說你愛我的,你要愛我就得原諒我。”成君聽出了他的笑腔,開始耍起無賴來。
“你怎麽這麽磨人,嗯?”傅暄捏了捏她的鼻子,寵的膩人。
“誰讓你這麽喜歡我的!就是你寵的。”成君得了便宜還賣乖。
傅暄低沉著嗓音蹭了蹭成君的額頭,“這麽自信,你就不怕我移情別戀啊!”
成君聽完,沉默了,她還真沒有那麽大的自信。
“傻瓜!”傅暄慢慢的放下了成君,又親了下她的額頭,“閉著眼睡會,我陪你好不好?”
成君費力的挪了挪位置,她拍了拍空出的旁邊的大半個床位,“那你睡上來,陪我一起睡。”
傅暄忍不住笑出了聲,“這麽開放啊!”
“你想哪兒去了,我就是怕你坐著不舒服。”成君羞紅了臉不自然的說道。
“嗬嗬,我也沒說什麽呀,你害羞什麽?”傅暄感覺調戲她很好玩。
“你愛睡不睡!”成君惱怒的又打算挪回來,惱羞成怒的說道。
誰知傅暄很無賴的擠了過來,小心得不去碰到成君的傷處。
成君這會到耍起了小脾氣,“你不是不上來的嘛?”
“誰說我不上來了。”傅暄輕輕的將成君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將成君不安分的小手攥進手中,揉弄著,“以後要給我充分的信任,有什麽事要及時溝通,不要什麽事都悶在心裏難受好不好?”
成君點了點頭,啞聲說了聲:“好。”
傅暄安慰似的搓了搓攬著的成君的胳膊,又低頭親了她的頭頂一下,“好了,睡吧!”
夜靜悄悄的,漸漸的兩人呼吸平穩,相偎著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第二天旁邊陪護的病**,習慣早起的吳媽一覺醒來,看見旁邊的病**,兩個相依相偎,甜甜熟睡的兩人,欣慰的笑了。
她動作極輕的穿上外套下床,踮著腳輕聲慢步的,提起床頭櫃上的保溫盒就準備出去,不想卻吵醒了**的傅暄。
吳媽笑了笑,衝傅暄小聲的說道:“吵醒你啦?”她衝傅暄舉了舉手中的保溫盒,又指了指門口,“還早呢,你繼續睡,我回去做點早餐送過來。”
“辛苦你了,吳媽!”傅暄發自內心的感謝道。吳媽這麽大年紀了,還在醫院裏陪床,他知道她是為了自己,自從自己的母親去世後,她就像她的母親一樣照顧著他,關心著他。
“跟我還客氣,睡吧,啊,她呀,哭了好幾天了,一直都沒睡個好覺,你看現在睡得多香。”吳媽看了看像個嬰兒似的乖乖躺在傅暄懷裏,睡得香香的成君衝傅暄說道。
傅暄點點頭,他低頭,愛憐的看著懷中的小女人沉默著,眼裏流露的感情卻是滿滿的愛意。
吳媽臉上掛著微笑,看著和好如初的兩個人,慢慢的帶上門離開了,看來今天自己要多做一人份的早餐了。
吳媽走後,傅暄就這麽定定的看了懷中的成君,不一會兒又陪著她睡去了。
當李護士來進行例行的檢查時,看著病**有愛的兩個人,雖然她很想叫醒他們,提醒他們,病人的病床是不可以睡旁人的,可是她還是忍住了。
看到傅暄這個真人,她實在是太激動了,要不是捂住嘴,她都能激動地叫出聲,真人比照片還帥呢!她小心翼翼的轉身帶上門,興奮的跑開了,隨後,她的身後帶來了一群迷妹—女護士人員。
她們一個個興奮的圍在成君的病床邊,激動地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