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回到了郊外的家裏,到家的時候,他的父親正和一群朋友打牌,見她回來了。立馬樂嗬嗬的收了牌,和成君回家。
“爸,最近過的怎麽樣?”回到家裏,成君將自己帶來的水果和營養品從出租車上搬下來,邊搬邊衝抱著心一的父親問道。
“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既然跟傅暄誤會解開了,就好好生活,不要老往娘家跑,這樣不好!”成君的父親雖然嘴上這麽說著,可是如果他們長時間不來的話,他也會惦記,會想念。
“哎呀,我知道了,你怎麽比媽媽還嘮叨呢!”成君走到父親麵前,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的抱著她的父親。
沒有表現出一點悲傷的樣子,仿佛萬鑫閣不愉快沒發生似的。
成君的父親寵溺的拍了拍成君的腦袋,心裏很是寬慰,隻要兒女能過的好,他們這些做父母的也算是能夠放手了。
都說受傷了的孩子都習慣往父母的懷裏鑽,長大後的成君也一樣,她回娘家,一方麵是在逃避,現在忻城別墅也滿是傅暄的影子,以前的回憶或許還很甜蜜,可是現在,她想著隻會痛心。
另一方麵,其實她看的出來,李念喜歡上她了,她自己不想接受另一端感情,她的心已經給了曾經的傅暄,再也容不下他人了,與其這樣,還不如早早截斷比較好。
這麽想著,成君開口問道,“爸,傅暄這次出差一個月,我一個人在家無聊,能不能住這陪你啊!”
“好啊!”成君的父親臉上立馬浮起了微笑,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呢!
成君很抱歉自己對父親說了謊,傅暄並沒有出差,隻是他們之間不同老人,說謊她別無選擇不是嗎!
她在父親這邊,努力的忘卻煩心事,盡量的多陪陪父親,直到母親死去的那一刻,成君才真正懂得“子欲孝,而親不待”的悲哀。
傍晚的時候,成君坐在那和父親一塊剝著青豆,為晚飯準備,看著父親頭頂上漸漸添多的白發,成君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爸,要不你給我再找個後媽吧!”成君突然脫口道。
成君的父親一怔,隨即看著他的這個女兒不由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爸,我是認真的,你年紀又不大,我也不常在你身邊,沒個人照料著怎麽行。”成君認真的說道。
“閨女啊,你父親不老,你以為你父親還是二三十歲的小夥子啊!”成君的父親歎笑著回道。
“哎呀,爸……”成君假裝生氣的衝父親埋怨著。
“好了,乖女兒,爸爸不需要老伴,爸爸有老伴,有她就行了!”成君的父親指了指旁邊案台上她母親的遺像說道。
成君的父親起身,到案台邊上又給成君母親上了柱香,看著遺像上的麵容,說道,“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的母親了,沒有讓她享過一天的福。”
成君的父親給遺像擦了擦,悠悠的說道,眼眶紅了,他背著成君擦了擦眼淚。
“爸……”成君見父親這樣,皺著眉頭出聲叫道。
“好了,好了,不談這些了。”成君的父親擺擺手說道。
成君是真的沒想到父親對母親的感情這麽深,她以後都不會再提給他找老伴的事情了。
自從萬鑫閣後,傅暄的腦海裏總是想到成君,腦袋時不時的疼的厲害。
小雨怕傅暄想起成君,便率先采取了行動,她和穆震霆取得了聯係。
穆震霆的手下守在忻城別墅那邊沒有發現成君的身影,經過一番尋找才發現她回了郊區的娘家,這倒給他們省了許多的麻煩。
至少在郊區動起手了,沒有在市裏那麽引人注目。況且,市裏李其和王宗他們也會護著成君。
成君在廚房裏跟父親一塊做飯的時候,聽到了心一哭的非常的厲害。她以為她是醒了找媽媽,連忙洗了洗手,擦幹淨就往臥室跑去。
可是到了房間發現心一不見了。
怎麽會這樣?
成君立馬慌了神,“心一,心一。”
成君焦急的叫著。
成君在自己的房間裏連床底都看了,可是依舊沒有心一的身影,難道是自己記錯了,放到父親的房間了?
成君這麽想著立馬衝進了父親的房間去找,還是沒有。
成君的父親聽見成君焦急的聲音,也走了過來,“怎麽了?”
成君把家裏都找了一遍,沒有,哪個地方都沒有。
這時,院子外麵一陣車聲引起了成君的注意。
她打開門立馬跑了出去。
黑色SUV,又是黑色SUV。
是穆震霆的車,是他將孩子抱走了,是不是?為什麽?穆震霆為什麽就是不放過自己呢?
成君緊緊的追著車子跑,直到摔到了地上,爬不起來了,望著車子絕塵而去,成君氣惱的捶著地麵。
她的腿都磕破了,可是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她趴在地麵上看著越開越遠的車子,嘴唇都咬出了血。
不,我要振作起來。成君默念著,心一還等著自己去救呢!
這麽想著,成君艱難的爬了起來,忍著疼痛,往回走。
這時,腿有毛病的父親也趕了上來,扶著滿是傷痕的成君,焦急的問道:“怎麽了,到底怎麽回事?心一呢!”
成君現在腦子裏很亂,幾乎聽不清父親問的問題,她就一個勁快步的往家裏走著,找自己的手機。
在臥室的床頭,成君找到了她的手機,顫抖著撥打著曾經存下的穆震霆的手機號,一遍一遍的打著,可是無人接聽。
她繼續打,還是無人接聽。
穆震霆看著一遍一遍的來電,嘴角勾了起來,他直接按了關機。
懷中的小嬰兒還在哭著,穆震霆細細的打量著心一的眉眼,她的一雙眼睛跟成君很像。
當初他初遇成君的時候,就是被她的那雙眼睛給迷住了。以至於後來即使知道她是傅暄派到自己身邊的間諜,依舊沒有揭穿她,對她依舊是體貼入微。
他對她那麽好,可是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傷害過他的傅暄,穆震霆想到這,整個人都變得陰森起來。
“知道嗎?你的好父親欠了我好多債。”穆震霆冰冷的手指劃過心一的臉,一字一句的吐道,語氣森冷。
關機了,成君再次撥打穆震霆電話的時候,冷漠的機械女音提示著她,傅暄大概把她拉進了黑名單。
成君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找傅暄,對!找傅暄。
“喂,傅暄,是我。”電話一接通,成君立馬叫道。
“你好,成小姐,我是小雨,傅暄現在在洗澡。”小雨把玩著自己的手指甲,曖昧的說道。
成君的腦海裏“哐當”一下,她強忍著,咬著牙求道:“讓傅暄接電話,立刻!”
“好,傅暄……”電話那端隻聽到了小雨的叫聲便沒了聲音。
“對不起,傅暄說不想接,呃,你這種女人的電話。抱歉啊,我是照著傅暄的話回你的。”
小雨假惺惺的說道。
成君渾身都在顫抖著,“我求你,你跟他說心一被綁架了,被穆震霆綁架了,讓他幫幫我,救救我們的女兒好不好?”成君最後是哭著求著的。
“好,我去說。”小雨聽起來,很幹脆的答應著。
“我幫你說了,他說你這種把戲不要玩在他的身上,。還有,他不承認心一是他的女兒。”小雨過了一會,衝電話說道。
小雨的臉上掛著冷笑,她就知道穆震霆將心一綁走之後,成君會打電話給傅暄,所以她偷偷的跟傅暄說借用他的手機,悄悄的將他的卡暫時換到了自己的手機裏。
反正傅暄現在手機裏沒存幾個人的號碼,他也不會主動打別人的,所以這麽做,傅暄也不會發現。
成君的攥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著,聽著那方的電話掛斷,她的嘴唇都快被她咬破了。
他怎麽能這樣,怎麽能這麽無情呢。成君都快崩潰了。
成君突然間對這樣冷酷無情的傅暄有了恨意。
突然,電話又響了起來,成君見是李念,本來打算不接的,可是她卻想要自私一回。
“成君,你這幾天怎麽了?打你電話你也不接?”電話一接通,李念擔憂的話語就傳了過來。
成君沒有忍住,“李念,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成君害怕心一出事,不禁失聲痛哭起來。
“怎麽回事?你先別哭。”李念聽出成君的哭腔,皺著眉頭問道。
“心一被綁架了,你幫我救救她好不好?”成君無助的乞求著,她現在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李念趕到成君娘家的時候,成君的眼睛都哭腫了。
“好了,你先別哭,我們先想想辦法。”李念心疼的將成君摟在懷裏安慰著。
成君的父親在一旁也漸漸明白過來,他的小外甥女是被綁架了。
“小君,心一被綁架了對不對,我們報警啊,報警去啊!”老人急切的說著。
“沒用的。”成君搖了搖頭,穆震霆已經是在逃的罪犯了,可是警察依舊沒有抓到他,不是警察不作為,是穆震霆太難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