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一長的可愛喜人,但是穆震霆並沒有好好的對待她,他一看到她就會想到傅暄,對她的厭惡感就愈加的強烈。

小心一哭的時候,穆震霆直接煩躁的將她丟給了手下,讓他們捂住心一的嘴。

幼小的心一被嚇的哇哇大哭,穆震霆的手下就將她直接放到院子裏。放的離他們遠遠的,晾著她,直到她自己哭的嗓子啞了,沒了聲音才作罷。

心一從被他們綁過去就沒有給她喝過一口奶,小家夥又哭又鬧的,一副慘兮兮的模樣。

成君一直打著穆震霆的手機,卻始終無人接通。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穆震霆的手機才打通。

“喂……喂……”電話那頭沒有人說話,但是成君清楚的聽到了男人的有規律的呼吸聲。

“喂,穆震霆,我知道你在,你放了我女兒好不好,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成君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她哭著質問著穆震霆,最後幾乎是用吼的。

“你說話啊,你到底把我女兒弄到哪裏去了?”穆震霆依舊是不說話,成君急的都要發狂了。

突然,電話那端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成君的心猛地揪緊,是心一。

成君緊緊的抓著手機貼著耳朵,心一淒厲的哭聲把她的心都哭碎了。

“聽見了嗎?你女兒很堅強,把她放在院子裏一晚上,一滴水都沒有給她,這大清早的竟然哭的還這麽帶勁,真不愧是傅暄的種!”

“你說什麽?穆震霆!她還是一個不到一歲大的嬰兒!”成君聽到穆震霆那麽對她的女兒,氣的渾身發抖。

李念在一旁安慰著成君,他派人去查了,同時也委托了帝都的幾個黑白通吃的朋友去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從萬鑫閣離開後,傅暄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成君,他發現他的腦海裏總是冒出她的身影。

從她到景灣別墅的點點滴滴似乎都印在了他的記憶裏,明明他是很討厭那個勾三搭四的女人的,可是卻總是不自覺的在想她。

想著她在萬鑫閣甩給自己的一巴掌以及她憎恨自己的眼神,他那麽說她,她很委屈嗎?

傅暄煩躁的坐在客廳裏,突然間腦袋像是被什麽東西擠壓了一樣,疼的他直冒冷汗。

他使勁的敲打著頭部,企圖減輕疼痛,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疼痛間,他的腦海中閃過碎片化的記憶,是一個女人的模糊身影,他努力的想要看清她的樣子卻始終都是一片模糊。

他又想到了那個勾三搭四,說是他妻子的女人,但是又或許她就是小雨,這一切他又無從確定。

這種看不清的感覺折磨著他,很是痛苦。

但是如果腦海中的女人是成君,怎麽辦,他那麽的傷害了她。

“怎麽了,傅暄,你在幹什麽呢?”小雨見傅暄在那裏失神,走過來問道。

“沒怎麽。”傅暄笑了笑,第一次,他在小雨麵前這麽的搪塞敷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最近腦袋總是痛,還接連的浮現出人影,他想抓住卻又抓不住,也許他真得上醫院去看一看了。

李念帝都的朋友果然是有效率,通過黑幫內部線人找到了穆震霆的駐地。

李念和他們打算一塊過去,考慮到都是打打殺殺的場麵,李念讓成君留在家裏等消息,可是成君一刻都呆不下去。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女兒怎麽樣了,她想要把她抱在懷裏好好的疼愛她。

Amily到忻城別墅找成君,卻被傭人告知成君已經兩天都沒有回來了。

Amily不由的擔心起來,她打成君的電話,又一直沒有人接。

李其讓她別擔心,“或許她回了她爸爸那。”李其說道。

“那我們去她爸那看一看吧!”Amily皺著眉頭。成君被傅暄搞的心情很不好,她也怕她出什麽事。

李其見Amily這麽說,他就直接驅車到了郊區成君的娘家。

“你說什麽?心一被綁架了?”Amily聽成君爸爸說著,驚訝的叫道。

李其瞬間蹙起了眉頭,“成君怎麽沒打電話找我們幫忙,她一個人怎麽行。”

“我聽她打電話給傅暄,但是傅暄不幫她,我真是後悔把女兒嫁給她。”成君的父親老淚縱橫,滿是悔恨的說道。

傅暄竟然不幫忙?Amily聽了火氣也是蹭蹭蹭的往上冒。

“那現在情況怎麽樣了?”李其問道。

“聽說李念已經找到了心一的下落,帶著成君去救了,也不知道會怎樣。”成君的父親緊張的搓著手。

李其點了點頭,拉著Amily離開了,他們現在得找到成君。穆震霆是個厲害的主,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況且心一還在他的手中。

李其給傅暄打電話卻是小雨接的。

“傅暄人呢,讓他接電話。”李其聽到是小雨,口氣不怎麽好的問道。

“他不在,不知道去哪裏了。”小雨說的是實話,他確實不知道傅暄去哪裏了。

李其直接掛斷了電話,將Amily送回了家,他聯係了王宗一塊到景灣別墅,沒有找到傅暄的人。

打電話也不接,最終他們放棄了,他們倆帶著兄弟一塊去幫著成君救心一。

傅暄今天一個人去醫院了,他正開車在路上行駛,頭突然又撕裂了一般的疼痛,仿佛有千萬個刀子插進去一般。他單手捂著頭,另一隻手駕著方向盤,車速慢慢的降了下來,拐進旁邊的停車處。

因為疼的厲害,他一時分心,車子歪歪扭扭的開著,直接撞上了前方的車輛。

前方車輛的司機見傅暄刮了他的車子,一句抱歉的話都沒有,火氣立馬就上來了。

他過來拍打著傅暄的車子讓他下車,此時的傅暄頭疼的厲害,沒有理會他。

那個司機更加來火,通過傅暄半降下的玻璃縫處,伸手從內向外將車門打開,毫不客氣的一把抓住傅暄的衣襟,將他從車裏拉了下來,照著傅暄的頭部狠狠的打下一拳,“撞了老子的車,你裝孫子是吧!”

說吧,又狠狠的揍了他一拳頭,才氣哼哼的離開。

傅暄捂著頭,頭疼的使得渾身連回擊的力氣都沒有。

這時他的腦海中又閃過那個女人,畫麵也漸漸的清晰起來。

成君!是成君!

他頓時恍然大悟,這段時間他都幹了什麽?還有他的寶貝女兒心一。

想著自己對成君的侮辱,對他的冷言冷語,傅暄真想狠狠的抽自己。

他立刻打電話給霍凡。

“喂……”霍凡很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看著來電顯示,好奇著小雨怎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打電話給自己。

他們現在正在全力的營救心一。

“霍凡,是我!”傅暄開口道。

“傅爺?傅爺你人在哪裏,心一小姐被綁架了。”霍凡他們一天都沒有找到傅暄,都急的團團轉。

“你說什麽?”

……

傅暄聽了,立馬轉身回到車裏,他開始撥打成君的電話。

無人接聽?

傅暄很著急,直接闖了好多的紅綠燈,他一邊繼續打著成君的電話,一邊猛踩油門。

又一處紅綠燈處,被橫向駛來的轎車直接撞了上去。

傅暄的車子被撞翻,頭部狠狠的撞向車玻璃,腿也被卡在了變形的車頭裏。

……

小雨接到醫院電話,還不大相信,趕到醫院的時候,發現傅暄正躺在病**,插著呼吸機,昏迷著。

經過一番槍戰,李念和李其他們合力解決了穆震霆。

在這次槍戰中,李念為了從穆震霆的手中奪過小心一,他的腹部中槍昏迷,小心一也被穆震霆傷的流血過多,兩人流血過多,一塊被推進了急救室。

當急救室門打開的時候,成君立馬上前,詢問手術怎麽樣了。

“手術還在進行中,現在嬰兒患者急需用血,請問你是患者的家屬嗎?”護士看著成君問道。

“是,我是,我是她的媽媽,抽我的血。”成君激動地挽起了袖口說道。

“好的,請跟我到這邊來驗血。”護士帶著成君快步來到采血科,結果發現與心一的不匹配。

“建議您把孩子的父親找來,孩子太小,用近親血液對她來說不會排斥,如果用萬能O型血或者其他人的相同血型會麵臨著肌體排斥的風險。這樣,嬰兒也會有生命危險。”護士耐心的說道。

“好,我去找。”

護士一說完,成君就撥打了傅暄的電話。

小雨看著手機,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傅暄,他剛剛嘴裏模糊的喊著成君的名字,她確定她沒有聽錯。

傅暄記起來了。

她想了想,冷著嘴角接起了電話,“喂……”

“小雨,讓傅暄接電話,快點,心一急需用血。”成君聽出了小雨的聲音,她現在什麽都不想想,她也不在意他們在一起幹什麽,她現在想要的是傅暄能夠給心一輸血。

“很抱歉,傅暄現在不方便接電話。”小雨回道。

“我求求你,你……”

“滴……滴……滴……”

成君話還沒有說完,小雨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再打過去的時候,手機已經關機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醫生見沒有近親血,隻好讓成君簽了風險保證書,給心一用了醫院留存的O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