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暄焦頭爛額的時候,他的屬下跟蹤李醫生,查明成君的醫療事件的確實是由李醫生陷害,他因為附近成君剛來市中醫院,職銜名望都比他高,心生怨恨。

最重要的是,他是貪財貪色,受了華納的**才這麽做的,隻不過華納將事情做的很幹淨,李醫生也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警方也沒有證據能抓她,隻能任其逍遙法外。

傅暄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華納竟然是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他倒是小看她了,不過說道底還是他害了成君,要不是他故意的招惹華納來氣她,就不會惹出這麽多的事端。

不過,華納,他是不會讓她好過的,敢讓他的女人傷心,她就應該做好加倍償還的準備。

坐在沙發上的傅暄,眼色幽深,在盤算著什麽,想著想著,他拿起手機給華納發了信息,約她今天晚上在港城西餐廳見。

他包下了整層這個號稱A市最浪漫的西餐廳,華納聽了,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別提有多激動了。

她從接到傅暄的短信開始便開始美體美膚美容,直到晚上出門前才搞定,望著自己精致的妝容,華麗的衣服,在鏡子前的華納滿意的笑了。

臨出門前,還不忘噴上香水,讓自己香噴噴的,十分迷人。

早就等候在西餐廳的傅暄優雅的坐在那,看著打扮妖豔的華納,風情萬種的朝這邊走過來。

傅暄的嘴臉噙著笑,心裏卻是有種想要掐死這個女人的衝動。

待華納走近的時候,傅暄起身,為華納拉開了座椅。

“怎麽了?今天怎麽突然這麽有興致,約我到這麽有情調的西餐廳吃飯。”華納笑著坐下,聲音嗲嗲的。

“嗬,沒什麽,就是想和你分享一件快樂的事情。”傅暄舉起酒杯,示意華納也喝。

“哦,什麽快樂的事情,說說看。”華納也舉起了酒杯,回敬傅暄,問道。

“我終於擺脫成君這個女人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傅暄放在桌子下的手,緊緊的攥起了拳頭,

“什麽意思?”華納皺著眉問道,她突然想不明白了,什麽叫他終於擺脫成君那個女人了,他不是很愛她的嗎?

傅暄又喝了口紅酒,衝著華納解釋道:“你也知道,她是我的前妻,這次回來為了得到孩子我用盡手段,現在她終於離開了,孩子歸我了。”

這麽說著,傅暄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看著很是愉悅。

“所以,你根本就不愛她,隻是為了奪孩子?”華納放下酒杯,激動的問道。

突然察覺到自己有著激動過頭了,她若無其事的攏了攏滑落耳跡的秀發,

傅暄點了點頭,後又像是聊天似的說道:“不過陷害成君的那個李醫生被抓了,他跟警方說他身後還有個幕後主使。”

華納一聽,正喝著紅酒的她停下了動作,緊張起來。

“你怎麽了?”傅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關切的問道。

“奧,沒事,沒怎麽,就是感覺和你在一起,連紅酒都變的更加濃醇了。”華納邊說著變邊衝傅暄魅惑的笑著。

傅暄照單全收。

“哎,還真得感謝這個幕後主使,要不是她,這個成君一定不會這麽痛快的離開了現在她忍受不了輿論的壓力,也不想讓心一有個被人說三道四的媽媽的自覺的離開了。”傅暄顯得很真誠。

“隻不過可惜了,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要是知道,我一定會重謝她,然後幫著她躲避警察的追查。”

華納聽傅暄這麽說,心裏糾結著,看著傅暄想說又憋了回去,一來二去的最終她還是沒有憋住。

“那個,傅暄……其實……”華納結結巴巴的,眼睛四下的瞄著,像是在積攢著勇氣。

這時,傅暄的手,伸進口袋,稍稍的打開了錄音機的開關。

“怎麽了,這麽結巴,來吃點牛排,餓了吧!”傅暄說著,極其紳士的將自己麵前的牛排齊整的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起身放到了華納的麵前與她未切的交換。

“漂亮的女人,盡情享用吧。”傅暄附在華納的耳邊哈氣。

華納故作嬌羞的點了點頭,插起牛排小口的吃了起來。

這曖昧的一幕也沒錯過狗仔的法眼。

“對了,你剛剛要說什麽的,沒關係,盡管說。”傅暄鼓勵似的說道。

華納又吃了口牛排,放下刀叉,看著傅暄,認認真真的說道:“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是我。”

終於說了,還真是胸大無腦!

心裏鄙夷,不過傅暄的麵上倒沒有表現出來,他不相信的說道:“怎麽可能?就你一個這麽嬌弱的女人,你怎麽可能是幕後主使呢,行了,別開玩笑了,即使你不是幕後主使,我依舊喜歡你的。”

傅暄笑著說道。眼睛卻一直盯著華納打量著。

“真的,傅暄,你相信我,真的是我,我……”華納越說越激動,直接起身,走到傅暄的座位旁,蹲在傅暄的身邊將她是如何安排李醫生,如何對成君進行設計陷害的一五一十的都招了出來。

傅暄的心裏不由的冷笑,他終於知道什麽叫蛇蠍女人。

“我當然相信你!”傅暄突然衝華納冷笑起來,不屑的說道。

“你……”華納見傅暄的反應突然不對,一時之間懵了。

傅暄毫不憐憫的直接起身,扶著他的華納也隨之跌倒在地上。

傅暄嗤笑著從口袋中拿出了錄音筆,在華納的麵前又放了一遍。

華納難以置信的望著傅暄,癱坐在地,原來這一切都是個他設的局,為了套她的話。

“你知道你跟很該死嗎?嗯?”傅暄蹲在華納的麵前,看著崩潰的華納,臉上露出了陰冷的麵容。

他一把噙住她的下巴,狠狠的捏著,有種想要捏碎的衝動。

華納疼的掙紮著,拍著傅暄的手,想讓他放開她,奈何怎麽都無濟於事。

傅暄就這樣直接掐著華納的脖子將她拎了起來,華納臉被憋的通紅,漸漸的都紫了起來,她由死命的掙紮著,倒身體漸漸的軟了下來。

此時的傅暄赤目欲裂,再加上一點成君的消息都沒有,他都快失去了理智。

還好手下上來,通知警察馬上進來,傅暄才慢慢的恢複理智。

他看了眼要半死不活的華納,一把將她重重的甩到了地上。

華納痛苦的蜷縮在那,呻吟著。

警察隨後匆匆的趕了上來,傅暄不鹹不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將手中的錄音筆和一旁隱藏的微型攝像頭取下,直接扔到了他們的懷裏,便拿著外套離開。

另一邊的成君在幾天下來後,忍不住思念起那對父女倆。

她走後,他們怎麽樣了,他會想她嗎?

想著想著,成君忍不住掏出手機,在搜索條裏輸入了傅暄的名字,然而出現的新聞卻讓成君後悔搜索了。

她自己真是……

新聞中爆出的是傅暄與華納在西餐廳浪漫約會的照片,他附在她的耳邊低語,郎有情,妾有意,很是曖昧。

成君不由的發笑,笑到最後卻流下了眼淚。自己想他做什麽呢,不是找虐嗎?

房東陳大姐見成君一個人坐在院子中流淚,不由的上前安慰,“你怎麽了?”

不想多說什麽,成君便擦擦眼淚,搖了搖頭,悶聲坐在那。

房東陳大姐歎氣著,拍了拍成君的肩膀,“凡事看開些,就能多些快樂!”說完便再次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離開。

是啊,凡事看開些是能多些快樂,可關鍵就是她看不開啊!

成君仰起頭深呼吸了下,走出了院子,她想四處走走散散心。

剛走沒多久,成君手機便響了,這個號碼除了陳姐知道就隻有申叔了。

成君掏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陌生的號碼,當初她忘記回要申叔的號碼了,估計就是他打來的了。

“喂……”成君欣喜的接起了電話,一想到是母親的老朋友,她就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喂,先寶啊,我是你申叔!”成君剛說完,電話那頭爽朗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不用看人就知道對方此刻慈眉善目的模樣。

成君笑著應道,繼續問候出聲:“嗯,申叔,您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好多了,對了,先寶,申叔在去你家的路上,馬上去見你啊!”申家明高興的說道。

“您在過來的路上?”成君吃驚的問道。

她抬頭看了看綠燈,邊接電話邊迅速的過馬路。

“是的。”聽到申家明肯定以後,成君覺得她需要立刻回去了。

可是抬頭的刹那,成君竟然看到了在遠處的一個身影,竟然是霍凡,成君就是想要離的遠遠的,不想被找到,本能的轉身就想衝馬路。

隻是此時的綠燈已經變成了紅燈,成君就這樣被疾馳而來的汽車撞到了,整個人被撞飛了起來,頭重重的磕到了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

“喂……先寶,喂,先寶!”申家明聽到劇烈碰撞聲,還有手機跌落,直到最後失去了信息。

他緊張的坐在車後座,吩咐司機快一點,再開快一點。

司機不敢違抗命令,將油門踩到底,本就在路上的他們迅速的到了成君租住地方的那道路。

“停車!停車!”經過路口紅綠燈方向,看到一個車禍現場,旁邊圍了一群的人。

申家明回想起剛剛先寶打電話的狀況,立馬叫司機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