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不激動?不興奮?”想到電話那邊糾結著的傅暄,成君還是回了條短信過去。

“那你怎麽不喊我相公?”傅暄皺眉寫到。

“我為什麽要喊你相公?”成君對於幼稚的傅暄也是無語了。

“我喊你夫人了。”

“奧,相公。”成君打完這幾個字發過去後,那邊遲遲不見回音,過了好久回了句“嗯”,他這麽久才回,是反射弧長,還是害羞了,成君笑了。

總裁椅上,穿著精致手工西裝白襯衫的傅暄,盯著成君發來的短信,挺立的鼻翼之下薄唇勾起了好看的弧度,“相公”兩個字成功取悅了他,剛毅的臉上眉毛飛揚。良久他拿起手機編了個“嗯”字發了出去,深邃如潭的黑眸閃爍精光。

傅暄將手機放到辦公桌上,仰躺到總裁椅上,腦中不停的勾勒成君這個小女人的模樣,心情很是舒暢。

“小姐,小姐你不能進去,小姐。”伴隨著傅暄總裁辦秘書製止的聲音,傅暄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向內大力的推開。

正閉目的傅暄不悅的睜開眼射向擅闖的人,眼神狠厲詭譎,他最討厭被別人打擾了。當看清來人的時候,他閉著眼睛深呼吸了下,讓自己平靜下來。

“傅……傅總,她硬是要闖進來的,實在攔不住。”總裁辦秘書見傅暄十分憤怒樣子,在那戰戰兢兢的解釋著。

“行了,你出去吧。”傅暄捏了捏眉心,示意秘書先出去。

“你怎麽來了?”傅暄起身向滿臉淚珠的安兮冉走去,盡量以和藹的口氣問道。

安兮冉二話沒說,直接衝進傅暄的懷裏,緊緊的抱著傅暄哭了出來。

傅暄有些莫名其妙,試著推開安兮冉,“兮冉,你怎麽了?”

“你這兩天怎麽都不在家,我都找不到你。”任憑傅暄怎麽推著,安兮冉就是緊抱著傅暄不放手。

“你先放開我,別哭了,怎麽回事?”傅暄勸說著,試圖讓安兮冉先冷靜冷靜,他領著她到旁邊的會客沙發上坐下。

傅暄將口袋巾遞給了她,讓她擦擦眼淚,“說說吧,怎麽回事?”

安兮冉依舊抽噎著,擦了擦眼淚,“我爸爸快不行了,傅暄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安兮冉一個勁的搖晃著傅暄的胳膊乞求著。

傅暄按住安兮冉的胳膊,“幫,我一定幫,行,你先別激動好不好,先跟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爸身體一直都挺好的,隻是近年來一直都有頭疼的毛病,我們都沒怎麽上心,以為是他高血壓引起的老毛病了,誰知道他昨天一下子暈倒了,我們到醫院檢查,才發現他腦子裏長了個惡性腫瘤,而且壓迫了神經。需要盡快做手術摘除,可是他腦瘤的位置長的太特殊,醫生說動手術的話成功率隻有三成,傅暄,你人脈多,幫我聯係看看外國的醫生,看看幾率能不能提高點好不好,我就隻剩我爸一個親人了,我不想失去他,嗚嗚……”安兮冉抽噎著,聲音沙啞,斷斷續續的將問題說完,擦著眼淚等著傅暄的點頭。

“這事,季淩晨怎麽說?他醫生,專業些。”傅暄皺著眉頭想了想。

“他的手機關機,打不通,他們的護士說他出國進修了。”安兮冉想想這兩天電話聯係這兩個人,沒一個打通了,自己就難過,又留了眼淚。

“你手機怎麽也打不通?人也不在老宅,我都找你兩天了!”安兮冉稍稍有些埋怨的說道。

“抱歉,昨天母親冥壽,我和成……咳,我到孤島去看看,拜祭拜祭她。”看著眼前淚眼婆娑的安兮冉,傅暄很自責沒有及時幫忙,想想當初自己母親去世後,都是眼前的這個女人陪自己走出低穀,讓自己好好生活的,要不然如今的傅暄可是廢人一個,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傅暄這個人。

他和成君一塊去孤島了?想想自己這兩天來的無助,就恨的牙癢癢,要不是她,傅暄肯定不會去那麽久,手機也不會關機,安兮冉這麽想著。

成君也是可憐,無緣無故,莫名的被恨上了。

見傅暄掏出了手機,“wason,這邊有一個病人,是這樣的他……”傅暄掛斷了電話,撫了撫坐在那無聲哭泣的安兮冉,“好了,別哭了,我盡快幫你聯係,到時候我負責將叔叔送去治療,放心吧,一定能治好的,別哭了。”傅暄湊近安慰著安兮冉。

安兮冉點點頭,突然趁傅暄不備,抱著正麵對著自己的傅暄,直直的撞向他的胸膛,他試圖握著她的胳膊推開她,可是都無濟於事。

“好了,好了,別擔心了,我們去醫院看看伯父吧”傅暄拍了拍懷裏的安兮冉說道。

安兮冉點點頭,才慢悠悠的起身看著傅暄,悠悠的說了句:“好!”

傅暄收拾了下,打了個內線電話讓秘書進來,安排了下工作,拿起總裁椅子上的西裝外套就和安兮冉回去了。

安兮冉很開心,她沒有想到傅暄會主動提議和自己一塊去看她的父親,說實話,在她的眼裏,他的性格是涼薄的,可見自己也應到抓住這和傅暄難得的相處機會,要不然她幾乎是見不到他的。

到了醫院,看著滿身插管的安兮冉的爸爸,虛弱的躺在那,嘴巴微張,隻通過著呼吸機來獲得氧氣,有時候人真的是很脆弱的,生病就在一夕之間。想想自己的母親,當年也是滿身插滿管子躺在病房裏,沒過多久就離他而去了,他的那份痛,無人能解,看了看安兮冉,從小沒有母親的孩子,都是父親一手帶大,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一遍自己的路,他一定要幫她。

望著病**的人,傅暄直接將手機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拉著安伯的手問候道:“安伯,我傅暄!”

傅暄陪了會兒安伯,便起身去找醫生了解一下情況去了。

成君給傅暄打了個電話,沒人接聽。

奇怪了,成君看看自己被掛斷的手機,很是納悶,他在忙嗎?她看了看手表,挺晚的了,不應該下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