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打算給傅暄一個驚喜,約他一塊去吃飯的,自從兩人確定了關係,感覺兩人相處貌似自然得多了。見他沒接聽,成君自己收拾了下,拎包下班了。
她走出公司的大門,又打了個電話給傅暄,還是沒有接聽,就直接發了短信:“在忙嗎?怎麽都不接電話,想約你吃飯來著。”
安兮冉聽見傅暄的手機一直在響,以防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她走去看了看,成君?是成君發來的,就是那個女人嗎?安兮冉眼中有憤怒,她憑什麽和傅暄走的這麽近,看了門口一眼,安兮冉快速的掏出自己的手機將成君的號碼存了下來,又用傅暄的手機回了成君:“好,一個小時後,我們帝爵見,忙了,先拜。”
“嗯,好,拜拜。”見成君回了信息,安兮冉將快速的將成君發來的短信息以及電話記錄通通都刪掉,聽見門口腳步聲由遠及近,她迅速的將傅暄的手機放回原位,自己理了理頭發,坐到了醫院的陪床椅上,狀似在陪著父親。
見傅暄進來,她轉頭衝他笑笑,“回來啦,醫生怎麽說?”
傅暄皺著眉頭,走近安兮冉,看著她的眼神有些複雜,“情況有些棘手,要做好心理準備,待安伯狀況稍穩一點,我會把他送到國外去治療。”
“好!”安兮冉突然紅了眼眶,拉起父親的手貼到自己的臉上,嗚咽著嗓音回答道。
傅暄走近,揉了揉她的頭發,像大哥哥對小妹妹一樣,“好了,別哭了,有我在呢!”
“嗯。”安兮冉抱著傅暄的腰,哭著點點頭。
又坐了會兒,安兮冉看時間差不多了,見傅暄還沒有打算走的意思,“那個,我先回家換身衣服去,你也工作了一天了,早點回家休息吧。”
“嗯”傅暄點點頭,拿起手機,又補了句:“你一個人照看不過來,我待會讓吳媽過來幫你一起照料下。”
“好!”安兮冉衝傅暄展現了大大的笑容,但不走心。
“我先送你回去吧!”傅暄看著這樣的兮冉有些心疼,小時候她都是一副歡快天真無邪的樣子。
“不用,你回吧,我還想著自己去逛下街,買點東西。”安兮冉委婉的拒絕了。
“好,不要逛的太晚了。”傅暄叮囑著,她一個小女孩在外麵太晚了不安全。
“嗯。”她點點頭。
見傅暄走了,安兮冉的目光追隨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不願移開,他還是對自己很關心,他依舊是她喜歡的樣子,他依舊是那麽好,那麽好,她是不會放手的,想起跟成君的見麵,安兮冉陡然變了臉色。
成君無聊的坐在帝爵裏等著傅暄,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她一下班就過來了,服務員已經為她續了一遍又一遍的白開水了。
這時,服務員領著安兮冉來到成君的桌子,安兮冉看著成君很不客氣的直接坐到對麵。
成君皺眉,“小姐,抱歉,這個位置有人了。”
安兮冉不理,轉身跟服務員說:“麻煩給我杯冰水,謝謝。”
在成君有些惱怒的眼神下,安兮冉抬眉瞄了眼成君,“你就是成君?”
成君點點頭,“對,我是。”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沒禮貌,她望著安兮冉眉頭緊皺。
“小姐,您的冰水。”服務員為安兮冉端上了一杯冰水。
“好,謝謝!”安兮冉客氣的衝服務員道了謝,又換回了不友好的姿態衝著成君上下打量。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安兮冉喝了口水,輕哼一聲,極蔑視的看了成君一眼,“我怎麽不知道,剛剛約你來這邊的短信是我發的,我用傅暄手機發的。”安兮冉刻意的強調了下。
“你怎麽會用傅暄的手機?”成君皺著眉頭問道。
“我怎麽就不能用傅暄的手機,他剛剛還在我那兒呢,我們相識十多年了!”安兮冉看著成君,等待著她的反應。
成君握著杯子不說話,就是看著安兮冉,似乎想要看出什麽來。
“剛剛傅暄在你那?”過了會兒,成君開口問道。
“沒錯!”安兮冉笑的曖昧。
“他去你那幹什麽?”成君繼續問道。
“成年男女在一起,你說做什麽?”安兮冉看著成君的眼神像看一個傻瓜。
成君眉頭皺起,不悅的站了起來,留下買單的錢,背起包就打算起身離開。
見成君惱怒,安兮冉不急不慢的起身,輕蔑的看著成君,“哪個男人不偷腥,何況還是傅暄這麽優質的男人,他傅暄有十個八個的你也應該習慣啊,奧,還是你不知道,你難道真以為他傅暄就隻愛你?別做夢了!”安兮冉刻薄的說著,也站了起來,拉住要離開的成君的手,捏著她衣的衣擺,“嘖嘖嘖,穿的這麽沒有品味,還想高攀傅暄,真是不自量力!”
成君暼了一眼安兮冉,使勁的拍掉她抓著自己衣擺的手,瞪向她:“我穿成什麽樣都不勞你費心!”
成君說完就想走,安兮冉就是不隨她的意,擋著她的去路,表情變的更加凶狠,衝成君說道:“我警告你,最好離傅暄遠一點,還有你如果是穆氏的間諜,被我抓到把柄,刻意接近傅暄,你會死的很難看。”
“哼,多謝提醒!”成君也不客氣了,直接用蠻力推開擋著自己的安兮冉,忿岔的奪門而去。
被推坐到座位上的安兮冉看著成君遠去的背景,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成君,你是不會得逞的,我絕不允許你呆在傅暄的身邊,他身旁站著的隻能是我安兮冉。
她喝了口水後,得意洋洋的拎包離開了。
成君回到家,淡淡的和簡悠悠打了聲招呼,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成君越想越生氣,越想越難過,他怎麽能這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玩自己是吧,他怎麽能這麽無恥!想著想著,成君就默默的留下眼淚,她將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想著他送她時信誓旦旦的說這項鏈代表著他們兩人心心相印,成君看著吊墜,狗屁心心相印,滿嘴的謊話,她抓起項鏈猛的就將它往往門口扔去。
剛好悠悠這時打開門走了進來,項鏈直直的砸向悠悠,悠悠額頭被砸了下,痛得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