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笙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男人荷爾蒙的氣息在她周圍散發,使體內的藥效越發的厲害。
沐思承可是沐家的大少爺,他能弄到的藥當然要比普通地方買來的藥要更好上一些,更何況為了能達到讓顧南笙求他的結果。他還加了劑量。
別說反抗了,顧南笙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身體軟綿綿的,似乎已經要陷進床裏。
雖然內心極度抗拒,但是她已經感覺到身體漸漸的脫離了自己的控製。
不行!她絕對不能對不起蕭白明,如果這個沐思承真的要硬來的話,她也就隻有一死了之。
“沐思承,我警告你,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顧南笙的每一個字乎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如果你非要這樣,你身上將會背上一條人命。”
沐思承並沒有被顧南笙威脅到,反而變本加厲。
“呦,原來你對我很關注嘛。連我的名字都知道了。”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想要。別害羞,隻要你說出來,我就會滿足你。並且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
“同時這件事情我也不會告訴別人,你可以繼續做你純潔的賣藝不賣身的歌手。”
“我希望,你以後隻屬於我一個人。”
如果顧南笙現在有力氣,一定一巴掌狠狠的扇過去。
就在這時候,沐思承的房間門被人從外麵踹開。
沐思承沒想到竟然有人敢闖他的房間,壞他的好事,回過去頭剛要罵人,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甚至連衝進來的人是誰都沒看見。
蕭墨淵皺了皺眉頭,看見**衣衫不整的“彼岸姑娘”已經失去了意識連忙跑了過去,“你沒事兒吧。”
自從上一次跟沐思承吵過之後,他就再也沒來過帝都。
如果今天不是楚淮安在家待的沒意思,一定拉他出來走走,他還是不會來。
不來倒好,一來就碰見了沐思承。
而且沐思承的狀態看起來有些得意。
剛剛被人教訓了一通,差點關進局子裏住了一個星期的人,怎麽也不該這麽得意吧。
不過蕭墨淵也沒心情管他的現實。
今天“彼岸姑娘”來唱歌了,他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舞台上。
和上次來一樣,聽完“彼岸姑娘”唱歌,楚淮安就拉著蕭墨淵起身離開。
同時還吐槽著,“雖然這帝都的水平是不錯,但是最好的還是這個“彼岸姑娘”,不論是從唱歌天賦還是氣質上麵,都非常有個當歌星的潛質。應該算的上是帝都的頭牌了。”
蕭墨淵聽楚淮安在自己耳邊叨叨著,目光無意撇了一眼沐思承的位置。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人竟然不見了。
楚淮安往前走了兩步,才發現身邊的人不見了,回頭催促道,“走啊,看什麽呢?”
“沒事兒,走吧。”蕭墨淵跟了上來。
“這個“彼岸姑娘”真的不錯,其實以她的條件,在這種地方完全可以掙更多錢,但是她還是能保持自己,不得不令人佩服。”回家的路上,楚淮安還在誇著“彼岸姑娘”。
蕭墨淵突然猛的一踩刹車,調頭往回開。
楚淮安雖然係著安全帶,但是毫無準備,還是狠狠的踉蹌了一下,“這是怎麽了?”
蕭墨淵沒有回答,直接把車開回帝都門口,甩下一句在這等我,就下車了。
隻留楚淮安一頭霧水的坐在車裏。
蕭墨淵抱著懷裏的姑娘,心裏鬆了口氣。還好自己趕來的及時,要不然不知道後果如何呢。
看來這個沐思承還真不能這麽容易就放過他。
就連蕭墨淵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麽對“彼岸姑娘”這麽在乎。真的隻是因為覺得她和自己的少夫人有幾分相似嗎?
不光是聲音神態相似,就連躲著自己的樣子都有幾分相似。
顧南笙恍惚間看見一個熟悉的麵孔。
是蕭白明回來了嗎?
她就知道蕭白明不會不管她的,她就知道她總會在關鍵時刻出現救她的。
顧南笙的理智早已離家出走,忘記蕭白明現在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裏。認定了麵前的人就是蕭白明。
“帶我回家,我不想等婚禮了。我現在就想把自己給你。”顧南笙艱難的說出口。
蕭墨淵把顧南笙抱進懷裏,轉身向外走去。
“你是答應我了對不對。那你能不能快點走,我好難受。”顧南笙一雙小手不老實的在蕭墨淵身上摸來摸去,“你先親我一口好不好。”
說完也不等蕭墨淵回答,就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裏蹭來蹭去。
這熟悉的懷抱讓她格外安心,如果可以真的希望就可以一直依靠在這裏。
蕭墨淵當然知道自己懷裏的女孩是被下了藥,如果現在……
蕭墨淵搖了搖頭,甩開腦子裏的想法,他絕對不能趁人之危,更何況他現在心中已經有了人,就不能在對其他人做出這樣的不負責任的事情。
當然,他也不能就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裏不管。
“嗯~”顧南笙軟糯糯的發出聲音。
任何一個男人,在這種溫香軟玉入懷的時候,都很難保持坐懷不亂吧。
蕭墨淵怕自己把持不住,趕緊抱著“彼岸姑娘”向車上走去。
楚淮安不管怎麽說也是個醫生,麵對這種事情總有解決辦法的。
看著蕭墨淵急匆匆的回來,衝了進去,片刻又抱了姑娘回來。並且直接抱著這個姑娘進了車後排。
楚淮安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因為顧南笙衣服也來得及換,麵具也沒來得及摘就被沐思承帶到了房間,所以蕭墨淵現在抱出來的“彼岸姑娘”自然也是這個狀態。
“我就誇了兩句,你也不至於這麽著急吧。”楚淮安想著,蕭墨淵平時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還愣著幹什麽?”蕭墨淵瞪了楚淮安一眼。
“哦對,那個,你們慢慢來,我下車。”楚淮安瞬間覺得多餘,作為好兄弟。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破壞蕭墨淵的好事。
“……”蕭墨淵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是讓你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