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愛我嗎?”顧南笙遲遲沒有得到男人的回應,不安分的停下手中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個問題在她心裏藏了許久。就算每次不經意間提醒,都能得到蕭白明肯定的答案。但是顧南笙的心裏始終就是沒底。
她自認為自己身上沒有什麽閃光點,學曆不高,人又不聰明,找工作都沒有人願意要。做飯沒有那麽好吃,好像連家務做的沒沒有那麽工整。
唯一長了張還不算漂亮的臉蛋,聲音好聽了一些,還是靠著嫂子才能找到一份唱歌的工作,還好幾次都差點……
他工作那麽忙,自己幫不上忙也就算了,還隻會給他添麻煩。
所以他跟自己在一起,隻是因為已經領了證,所以迫不得已的要負責任吧。
所以他之前跟自己提出離婚。並不是因為所說的害怕連累自己,而且不希望自己給它拖後腿吧。
顧南笙對自己其實一直以來都沒有自信,想到這些更是難過的都掉下眼淚來。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如果你不愛我,可以不要我。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楚淮安一邊開車,一邊豎著耳朵聽顧南笙說的話,“誒呦,我們的蕭大少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不是我剛回來那天非要拉著你去帝都,你都沒認識這位“彼岸姑娘”呢吧,怎麽這麽快就有故事了。”
“閉嘴!”蕭墨淵低吼道。
楚淮安並沒有乖乖閉嘴,反正恍然大悟的想起了什麽似的,吃驚的回頭看了蕭墨淵一眼,“你之前跟我說喜歡上了誰家姑娘,不會就是她吧?”
“所以說你之前天天晚上出來都是在看她的。”
“不是她。”蕭墨淵冷冷的回絕。
“哦。”察覺到蕭墨淵的情緒,楚淮安不再追問,不過還是忍不住好奇,“要不你把她麵具摘下來,我們看看這“彼岸姑娘”到底長什麽樣子?”
不知道為何,蕭墨淵的心動了一下。
懷裏的人兒已經暈了過去,就算自己現在摘了她的麵具也不會被察覺。可是……蕭墨淵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對懷裏姑娘心裏那一絲異樣的感覺。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心動了。
所以何必在看她是什麽樣子。他不想在自己心裏留下一根刺。
“還是算了,她戴麵具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蕭墨淵把手從麵具上拿了下來。
“沒意思。”楚淮安咧了咧嘴,繼續開車。
回到了別墅,蕭墨淵就催著楚淮安給“彼岸姑娘”做檢查。
楚淮安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蕭大少爺,要我說你怎麽也是個男人,別告訴我你真的不知道這姑娘是被人下了藥。”
“我當然知道。”蕭墨淵黑著臉,“所以如果你不盡快想辦法解決,她就會一直難受下去。”
“誒呦。”楚淮安舔了舔嘴唇,色眯眯的一笑,“這麽大的一個美人,你真舍得讓給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邁開腿就像躺在**的“彼岸姑娘”走去。
蕭墨淵毫不客氣的推開楚淮安,“你知道我說的解決是什麽意思?別忘了她賣藝不賣身。”
“我知道。”楚淮安現在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我現在還是一個人,我可以對她負責的。”
“嗯,好熱~”身體陷入溫軟的**,顧南笙又醒了過來,不安分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楚淮安揚了揚下巴,“諾,你也看見了。這可不是普通的藥能達到的效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還加了劑量。”
“當然,如果你舍不得的話,自己留著也可以的。”
蕭墨淵臉色一黑,“如果你不想住,馬上滾出去。”
“好了。不就跟你開個玩笑嘛。”楚淮安遞給蕭墨淵一顆白色的藥片,“把這個喂她吃下去,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蕭墨淵給了楚淮安一個這還差不多的眼神,拿水喂了顧南笙吃藥。
吃過藥的她,漸漸昏睡了過去。
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陌生又熟悉。
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哪裏。
顧南笙下意識的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人換了,臉上的麵具也被人拿掉了。
隻是身體好像並沒有其他異樣。
所以昨天晚上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顧南笙隻覺得大腦一片渾渾噩噩的,什麽也記不起來了。
““彼岸姑娘”你醒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輕手輕腳的推開了房間的門問道。
直到看見這個人,顧南笙才猛的想起來這是哪?
那個男人的家,那個一見麵就叫她“少夫人”的男人的家。
上一次她淋雨被帶過來換衣服。
所以昨天晚上是他從沐思承手裏把自己救出來的。
“那個,您看見我的麵具了嗎?”顧南笙小心翼翼的問道。
““彼岸小姐”你放心,昨天少爺並沒有隨便摘您的麵具。”婦人顯然是受過叮囑,把這句話轉達給顧南笙,又把麵具遞了過去。
“呼。”顧南笙長舒了一口氣,道了謝之後就重新把麵具戴回臉上。
聽婦人對自己的稱呼,顯然不記得自己之前來過了。而那人竟然沒摘自己的麵具,當然也不知道自己的樣子。
還好。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麵對一切。
“昨天晚上小姐在路邊暈倒了,我們家大少爺就帶你回來了。”婦人解釋著。
“哦,原來是這樣啊。”怎麽跟自己的記憶有些偏差呢?顧南笙也沒有糾結這個問題,“那麻煩等你家大少爺回來幫我謝謝他,我就先走了。”
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昨天晚上是不是他救了自己,顧南笙都不願意跟他在有正麵交鋒。
“大少爺現在和楚少在樓下準備上班呢,小姐自己下去道謝還來得及。”婦人好心的提醒道,“還可以順便一起用個早餐呢。”
“咳咳。”顧南笙咳嗽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是真沒想到這個大少爺竟然還在家裏,“不用麻煩了,我平時沒有吃早餐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