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淮安他這是怎麽了?我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慕容煙問道。
“沒什麽,別多想。”蕭墨淵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親切一些,“可能他隻是覺得你回來的太突然了。”
“如果不是當年生病,我是一定不會離開你們的。”慕容煙歎了口氣,“我一直都把你們當成我最親的人,希望他能理解我。”
“他會的。”蕭墨淵點點頭,“給他一點時間。”
“慕容伯父也和你一起回來了嗎?”蕭墨淵問道。
“嗯。”慕容煙點點頭,“我們要結婚,他一定跟我一起回來啊。”
“那我們明天去萬盛酒店吃個飯吧,我到時候把包廂號發給你,你們直接過來就好。”蕭墨淵說道。
“好。”慕容煙笑笑,“剛好我們可以討論一下婚禮的事情。”
“那你今天先回去吧。我們明天再研究。”蕭墨淵有些急著打發慕容煙離開,他要去找顧南笙把事情解釋清楚。
可是慕容煙卻不願意走,“我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就行了,今天晚上我想跟你回家。”
蕭墨淵聽到這話嚇了一跳,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連忙找借口,“我今天還有許多工作要處理,到時候籌備婚禮需要很多時間,我需要提前把工作完成才行。”
“那我就陪你一起啊。”慕容煙堅持要留下來,“我在新加坡也學了不少東西,說不定還能幫幫你呢。”
“我一會兒約了人談生意,可能不太方便。乖,我們明天就能見麵了,先回去好不好?”蕭墨淵好生好氣的哄著她。
慕容煙這才勉強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了。”
確定慕容煙走遠了之後,蕭墨淵才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給顧南笙打電話。
卻被對方幹脆的掛掉。
為了不讓顧南笙喝多,何詩曼並沒有給她拿太多酒。
她掛掉電話的時候,剛好喝完最後一口酒,推開門打算喊服務生在送兩瓶上來,就碰見了開門正要去找她的蕭墨淵。
兩個人對視了片刻,顧南笙轉身就進了包間,連酒都不要了。
蕭墨淵緊跟了進去。
“南笙……”
他剛開口,顧南笙就打斷他,“你來做什麽?”
“你聽我說,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蕭墨淵解釋道,“我跟她之間的故事很複雜,但是我不喜歡她,我這麽做是有原因的。”
“你不用跟我解釋,反正我什麽也不是。”顧南笙突然發現,自己從未承認過和蕭墨淵的關係,她現在連個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南笙。”蕭墨淵走了過去,抱住她,“你喝多了,回去好好睡一覺,有什麽事我明天慢慢說好不好?”
比起對於慕容煙說話的親切,蕭墨淵對於顧南笙的態度是決對的溫柔。
顧南笙本來想掙紮的,可是這個懷抱溫暖結實,讓人貪戀。
讓她就算在生氣的狀態下,都沒辦法選擇推開他。
“蕭墨淵,你知不知道我好難過啊。”顧南笙幹脆伏在他的肩膀上大哭起來。
“我不是今天這件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我自己已經徹底愛上你了。”
“我看見你跟別人再一起,我很難過,我看見你為了別人女人騙我,我,我好難受啊。”
“你還說我隻是你的妹妹,你個烏龜王八蛋,我憑什麽是你的妹妹,我又不是沒有哥哥,我缺你這個哥哥嗎?”
“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為什麽要讓我愛上你,為什麽不對我負責?”
“你知道我是多努力才放下過去的一切的嗎?”
“蕭墨淵……我,我真的真的愛上你了,我放不下了,怎麽辦啊?”
激烈過後,顧南笙反倒平靜下來了。
她依舊緊緊的抱著蕭墨淵,下巴墊在他的肩頭,“蕭墨淵,你放心,我顧南笙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就算你真的不愛我了,你這麽長時間對我的好,也足夠了。我隨時可以離開。”
“我知道你身上可能有許多故事,我願意相信你。”
“蕭墨淵,隻要你告訴我,你愛我嗎?”
蕭墨淵微微怔住,許久也沒有給出一個答案。
不是猶豫,而是吃驚。
他完全沒有想到,顧南笙對自己的感情已經這麽深了。心裏開心之餘,更加下定決心,讓顧南笙這輩子都不會再受到哪怕半點傷害。
以為得不到答案的顧南笙正準備推開蕭墨淵,就感覺到他點了點頭,然後輕聲在耳邊說道。
“我愛你。蕭墨淵愛顧南笙?永遠。”
淚水從眼角滑落,顧南笙突然推開蕭墨淵的懷抱,抬頭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觸碰到一起的時候,蕭墨淵覺得察覺到自己身體某處微聊的變化。
這是他曾經多麽渴望的溫柔。
想到自己最開始誤會的時候,每次顧南笙都瘋狂的像驅趕流氓一樣推開他。
讓他從未想象過這一天,她主動擁吻自己的場景。
蕭墨淵一隻手扶著她的脖頸,一隻手放在她的頭上,回吻著。
顧南笙口中濃烈的酒味似乎將他灌醉。
蕭墨淵猛的一轉身,將顧南笙壓在身下。
顧南笙也沒有反抗的意思。
不過在最後一瞬間,蕭墨淵的理智拉住了他,讓他沒有將衝動進行下去。
一來,現在實在不是處理這些問題的時候。
二來,顧南笙醉了,蕭墨淵就算肯定她剛才說愛自己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也不會在她已經醉到意識模糊的事情做這種事情。
顧南笙迷迷糊糊的摟住蕭墨淵的脖子,“我真的愛上你了,蕭墨淵,我真沒出息,你別離開我……”
蕭墨淵抱著顧南笙回家,一路上聽著醉酒的她喃喃自語,心情無比美麗,上揚著的嘴角就沒收起來過。
安頓好顧南笙之後,蕭墨淵給楚淮安發了條信息,告訴他顧南笙已經在家了,沒事的話晚上早點回來,明天有事說。
貼心的給顧南笙蓋好被子,轉身準備離開,卻被突然拽住手腕。
“別走,陪我。”顧南笙連眼睛都沒睜,手上的力氣倒是一點也不小。
蕭墨淵搖頭,寵溺的笑了笑,似乎再說,我能拿你怎麽辦。
既然留他,他就不走了。
蕭墨淵拖鞋上床,和衣而臥,抬手關了燈,就這樣睡下了。
被心愛的人握著手腕,蕭墨淵覺得這一夜都格外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