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都訂好了,莊園也給你們買好了,你的任務就是天天陪著她,讓她開開心心的度過這三年,健健康康的回國。”

“您放心,蕭總,交給我您放心。”孟思齊滿腦子都是錢,哪還管什麽三年還是幾年。

反正在中國蕭墨淵都不管他,何況是到了美國,總之有吃有喝有妞就可以了,至於是哪個國家,不重要!

“還有,和以前一樣,別告訴他我的存在,就說這些是你老板同情心泛濫,資助她的。”

“成,我都明白,蕭總,那我進去了啊。”孟思齊笑得合不攏嘴,指了指那座隻享受過幾天的別墅,興衝衝的進去了。

蕭墨淵看著他的背影,恨不得自己能靈魂出竅附身在孟思齊身上。

可是現實生活哪有這麽玄乎的事情,他也隻能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了。

而這三年,他不打算和他們一起去美國,一是他在莊園和病房都安裝了針孔攝像頭,可以時刻知曉他們的動向和治愈程度。

二是他已經荒廢了半年公司,如果再繼續荒廢三年,恐怕他就沒有交付顧南笙醫藥費的能力了。

而且,三年的時間,對於顧南笙來說,應該足夠她重新麵對生活,重新麵對一個全新的愛她的蕭墨淵了。

孟思齊回到家中,顧南笙著實嚇了一跳。

消失了半年的人突然出現,任誰都會驚訝不已,但顧南笙轉念一想,這房子是他的,吃穿用度都是他的,自己隻是一個依靠著別人的寄生蟲,便瞬間姿態低了很多。

“笙兒,自己在家怎麽樣?”孟思齊隨意的跟她打著招呼,敷衍著隨口問道。

“不是我自己啊,還有心理醫生啊。”顧南笙覺得他愈發的奇怪,好像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嗯?什麽心理醫生?”話音剛落,孟思齊就看見顧南笙身後的樓梯口,正有一個中年婦女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

顧南笙遲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秦姐,“不是你找來的嗎?”

醫生在顧南笙轉過去之後,做出一個“厲”字的口型,孟思齊當即便明白了,裝作恍然大悟的回答:“啊,是我找來的,最近實在太忙,有些小事情就忘記了。”

顧南笙按下心裏的疑問,對他笑了笑。

寄生蟲沒有好奇心,她這麽對自己說。

“對了,笙兒,過幾天我帶你去美國,我們去治療好不好?”

顧南笙震驚的望著他,治療?治療什麽?她這一身的傷嗎?

“你怎麽突然有這種想法?”

“嗯……我,那個,最近生意做得不錯,掙了很多錢,而且我也不舍得你一直這樣下去,總要嚐試著改變自己,相信醫學,對不對?”

孟思齊怎麽會沒聽懂蕭墨淵的話外音,他讓自己告訴顧南笙是老板資助的,到時候顧南笙痊愈了,然後告訴她老板就是蕭墨淵,她豈不是顛顛的就感恩戴德跑回他的身邊了。

到時候自己就是個墊腳石,用過就扔掉,沒人會想起。

這麽大的搖錢樹,他可不想就此失去。

“孟思齊,你對我太好了,我怕我沒有能力報答你……”

顧南笙實在不願意再接受孟思齊的幫助了,自己已經欠了他太多,若是再加上這一身的治療費用,這筆賬恐怕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以身相許怎麽樣?”孟思齊靠近她,心裏想著顧南笙以前花容月貌的模樣,忍不住又是一頓遐想。

正經點說,顧南笙長相的確是不錯的,況且蕭墨淵的安排如果不是萬無一失他也不會輕易出手,這一去三年,最後治好了不就是一個和以前一樣漂亮的顧南笙嗎!

到時候蕭墨淵山高皇帝遠,他再說些顧南笙愛聽的花言巧語,沒準就抱得美人歸了!

這麽一想還真是狠賺了一筆啊!

顧南笙卻跌跌撞撞的連連後退幾步,尷尬的低下頭躲開他熾熱的視線:“你別開玩笑了。”

孟思齊當下便沒了什麽興趣,就憑她現在這副尊榮,還妄想自己有什麽想法?

真是沒照過鏡子!

“好,就當我沒說過這話,你就別推辭了,反正現在我有的是錢,你隻管安心去美國治病就行。”孟思齊早就忘了自己是哪個房間,於是隨意進了一間,就草草撂下一句話:“我累了,先睡了,你快準備好吧。”

“誒……”顧南笙想要阻止他,但卻已經來不及了,他的步子太大,自己這腿著實跟不上他。

“怎麽?想去還是不想去?”醫生在她身後輕柔的問她。

這消息來得突然,顧南笙還沒來得及考慮就好像被安排好了,這種感覺很不舒服,但是她也不好不接受。

畢竟是人家的一番美意,自己又何必不識好歹呢。

“秦姐,我隻是想告訴他,那是我的房間,他進錯了。”

顧南笙躲開這個問題,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便匆忙走開了。

醫生見狀便也不再摻和,她知道,到了自己下場的時間了。

簡單籌備了兩天,顧南笙和孟思齊便動身出發了。

蕭墨淵躲在角落裏目送著他們進了安檢,還定在原地盯著顧南笙背影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久,才留戀不舍的回去了。

從顧南笙走的第一天開始,蕭墨淵就投身於工作中,不分晝夜的打理自己的公司。

兩年後,厲氏集團已經是全國最大的跨國集團了,分公司遍布各個地方,但唯獨沒有美國紐約。

那個地方,是他永遠都不敢踏足的地方。

而同樣來自這個地方的高級醫師給他傳來一封郵件。

“蕭總,直到今日,您的太太已經完全康複,可以隨時回國了。”

他看著這封郵件,露出了這五年來從未有過的笑容。

顧南笙要回來了!

一個完美的,和以前一樣的顧南笙,就要回來了!

經過了漫長的等待,一切都是值得的!

本來他以為還需要更久,畢竟當年按照百分之四十的成功率,醫師給他的預算是三年,沒想到隻是兩年的光陰,他就可以如願以償了。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有自信和勇氣,站在顧南笙麵前,對她說出那三個字。

不知是刻意還是湊巧,偏生是六月二十四號這一天,顧南笙乘坐從紐約而來的飛機,踏上了中國的土地。

這一日期,她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