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拂?”百裏翊挑眉,“你怎麽會想到她?”
白玉嬌道:“在我被抓之前,那項鏈還戴在我身上的,後來就不見了。而且,那項鏈雖然特殊,可旁人並不知道,而且單看項鏈,也並不是價值連城的貴重物品。除了知道項鏈用處的紅拂,還有誰會拿走它?”
這話倒是沒錯。
可百裏翊心中還有另外一個猜測,但目前位置也隻是猜測,他也不願多說來引起她的憂慮,當下便點了點頭:“極有可能。我這就去安排,讓人從紅拂那邊下手。”
說罷,他擁著白玉嬌轉身回了房,把她送到了正房外的抱廈裏頭,這才自己去了前頭的書房。
因為要“清理”海棠軒,所以他日常辦事的地點就挪到了前院的書房,同韶光堂隻隔著一道垂花門遙遙相對。
白玉嬌自己進屋去洗漱了一番,換了寢衣剛剛準備上床歇下,百裏翊就回來了。
想了想,白玉嬌直接披了衣服起身迎出去。
百裏翊剛好轉過廳堂要進西次間的格柵門,正巧和她撞了個滿懷,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新娘子這麽迫不及待,要對你夫君投懷送抱了?”
滿滿一身臭流氓的氣質。
白玉嬌今天這一天被他戲弄的多了,這會兒也沒有外人,臉皮都厚了不少,聽了這話也隻是有些臉熱,卻嘴硬的回了一句:“我倒是想,就怕夫君你心有餘,而力不足呀!”
百裏翊的眼睛都暗了。
原本今晚上他都沒打算怎麽著她,畢竟年紀小身體還沒長開,可她偏偏不知死活的主動撩他……
“嗬……”他冷笑一聲,露出一口潔白的牙,映著屋裏的燭光白森森的格外瘮人,“小膽兒挺肥。”
白玉嬌頓時就萎了,也忘了自己迎出來是要幹什麽的,轉頭就想跑,可她哪裏快的過上輩子的特種兵這輩子的輔政王?
白玉嬌剛跑出兩步,就被他伸過來的一雙大手抓住了衣領,也不知道是他的力氣太大,還是她這件新做的白杭綢寢衣太過單薄,竟然在他一提之下,直接從領子那裏被扯掉了整整一條。
瞬間,白玉嬌就覺得後背一涼,寢衣更是從肩膀兩側滑落下來,她驚呼一聲,趕緊抱住自己的肩膀,好懸阻止了衣服的滑落。
要知道,她裏頭可就穿了一件肚兜!
百裏翊也震驚了,目光呆滯的看著自己手上那一條白航綢布,斷麵清晰可見並不整齊,真的是被他一把撕扯下來的。
“……”
他分外無語,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氣,哪知一抬眼,卻見眼前一抹光滑細嫩的後背,瑩白的肌膚在燈火下泛著玉光,幹淨的一點雜質也沒有,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上去,然後狠狠的揉搓一把,最好是在上麵留下幾抹紅痕,就更顯瑰麗。
偏偏她後背和脖子上還係著肚兜的帶子,細細的兩根真紫色的綁帶,輕輕的勒在那光滑如玉的肌膚上,貼的要多緊有多緊……
百裏翊忽然就羨慕起那兩根帶子來……
等到他察覺的時候,他的手已經越過大腦,撥開了那根細帶,取而代之,也不過是幾息的時間。
白玉嬌回過神來就覺得一隻手在她背上遊移,又熱又燙,帶著薄繭的掌心有些粗糙,劃過她後背肌膚的時候,激起一陣的戰栗。
“不……”白玉嬌低低的叫了一聲,卻也不知道自己要拒絕什麽。
百裏翊哪裏容她說不,直接欺身而上將她整個圈進懷裏,反腿一踢就將房門關上,濕熱的唇已經貼在了她耳邊,低沉的聲音帶著沙啞:“我的嬌兒,今天怎麽這麽乖?”
白玉嬌腦子裏嗡的一聲,她、她怎麽乖了?
但是很快,百裏翊就用身體力行來告訴她,她是如何乖的。
靜謐的夜裏,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格外的清晰。
白玉嬌腦子裏一片空白,感覺好像死了一遍,又重新活過來,好在他們兩個都沒有讓丫鬟留在屋子裏值夜的習慣,否則讓丫鬟們聽到她熱情的表白之後,又聽到她放浪的喊聲……
白玉嬌都要哭了,她竟然纏著他管他要,要多一點,要重一點,到了極致的時候,她竟然還放聲叫了起來!
然後她就真的哭了,哭聲很小,一抽一抽的,那白嫩的嬌軀蜷成一團,在他旁邊裹著被子一拱一拱的。
百裏翊本來閉著眼睛平息,聽到她的哭聲,靠了過來,手鑽進薄薄的被子裏輕輕在她臀上拍了一把,沒好氣的罵道:“你哭什麽?”
他才想哭。
百裏翊低頭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小百裏翊,心裏一陣喪氣,昨天晚上他剛嚐到甜頭,今天正準備大幹一場呢,結果她先……
還哭的撕心裂肺,難道他的技術這麽不好嗎?
想他百裏翊活了兩輩子,實戰經驗雖然不算多,但也足夠對付她了,她竟然還哭了?
百裏翊都要氣壞了,可聽她哭的實在傷心,那股怒氣一下子就不知道鑽哪兒去了,他歎著氣將她從被子裏剝出來,哄著:“你到底哭什麽?”
白玉嬌下意識的道:“我……”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百裏翊見她那副又羞又氣的模樣,隱約猜到了一些,忍不住好笑,心裏軟的一塌糊塗,他張開手腳將她盤住,唇貼在她臉頰上,一邊親一邊哄:“好了乖乖,別哭了,這又沒什麽。”
白玉嬌抽抽搭搭的:“可是我……”
百裏翊輕聲笑道:“這是在正常不過的身體反應了,這說明你的身體開心了滿足了……比你這張小嘴可誠實多了!”
白玉嬌頓時就漲紅了,整個身體蜷縮著,像一隻熟透的蝦子,她嘴上說不出話來,心裏卻冷哼著反駁,那不是她,那肯定不是她。
百裏翊哈哈大笑,別看他生氣,可心裏卻實在美得很,白玉嬌的所有反應都代表了對他的讚美,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是這種反應?
她卻不服氣了,頂著一張紅彤彤的臉蛋,望著他的一雙眼裏仿佛攢了霧氣,不經意似的伸手往下摸了一把,問他:“那你這也是正常現象?”
百裏翊愣了下,隨即咬牙切齒:“……白玉嬌,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