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幫一下忙。”

吃完飯後,傅芷雪四人正前往老村長家探望老村長。

傅芷雪剛要走進,編導抱著袋沉重的狗糧大老遠喊住了四人。

“編導,你不是昨晚說去思考怎麽說服村長的嗎?怎麽去狗糧了?”,旁蘭娜看著鬆遠騫輕鬆的接過編導懷裏那沉甸甸的狗糧袋,她嘖嘖了兩聲壓低聲音說道。

“別說了,我昨晚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從娜娜身上下手。”,編導苦著一張臉看著昨晚連夜下單的這一袋袋狗糧。

“是傅小姐和旁小姐來了嗎?”

老村長杵著拐杖慢慢吞吞的走了出來,地上嬌小的娜娜看見傅芷雪興奮的跑過來,她搖著尾巴圍著傅芷雪轉悠一圈。

“多虧了你們,我這小老頭才被拯救過來,而且娜娜今早也恢複了精神。”,老村長樂嗬嗬的笑著。

傅芷雪連忙讓鬆遠騫把狗糧袋放下,她微笑著和村長嘮了幾句後把舞台讓給緊張的編導。

“那個村長啊。”,編導緊張地搓搓手,他掏出懷裏珍藏的老照片還給村長:“這是您昨天下午掉落在地上的照片。”

老村長焦急的接過照片練聲道謝,編導看著老人繼續猶豫道:“我們昨晚了解到些您之前的過往。”

老村長的笑容僵在臉上,編導見老人失落的樣子連忙開口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傷心事的。”

傅芷雪見編導語無倫次的樣子,她歎口氣接過話題:“是這樣的,我們昨晚聽說了關於搜救隊的事情,也了解到住在雪山附近的心酸和危險。所以我們想幫助您和村裏的各位居民建造獸醫店和醫院。”

“這樣以後村民們和狗狗們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可以步行兩步路就到了。”

傅芷雪挑選了老村長比較能接受的提議先說了出來,果然老村長才放下了警惕。

老人愁著臉:“可是我們村暫時掏不出這麽多的錢用來建造這些。”

“不用擔心,我們會開展公益項目,資金方麵我們會幫忙提供。隻不過需要村長和冰落村的各位商量一下。”

傅芷雪向編導瘋狂的使了個眼色,編導慌亂的掏出自己準備好的企劃書遞給老村長。

編導生怕老村長看不懂字或者看不清,他還貼心的將字體放大,每一個字都貼了拚音注明。

老村練聲應了幾遍好後接過編導手中的計劃。

傅芷雪十分仔細的觀察著老村長臉上的表情,村長看完企劃書後長歎一口氣,他依依不舍的看向屋內許久不變的裝飾。

他的嘴小聲地呢喃了幾句,聲音太輕,幸虧傅芷雪耳力不錯勉強能聽清那句話。

“蘇娜,30多年了我也該放下下了。”

再次看向老村長臉上的表情時,他手撫摸著娜娜十分平靜:“好,我同意這個計劃。我現在就去找那幾個老家夥商量一下。”

在老村長離開後,編導這才反應過來,他盯著老村長佝僂的背影:“這個房子是不是老村長和阿蘇娜的婚房?”

傅芷雪好奇地看向編導,為什麽會說這樣的話。

編導指了指老村長床頭早已泛黃褪色的喜字,傅芷雪為首的四個人直接陷入了沉默。

“小星,你們有誰看到小星了?”,晏津捂著腦袋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他看見從村長家出來的幾人眼睛一亮,但注意到人群中沒有縱小星的出現後,眼睛又很快黯淡下來。

傅芷雪心虛了兩秒,如果不出意外他心愛的小星已經遠在一百公裏外的廢舊汽車廠了。

她真該死啊。

傅芷雪想起昨晚韓明珠那幾腳,那可謂是踹到傅芷雪的心窩裏去。

“你是不是知道小星在哪兒?”,晏津眯起眼睛盯著露出壞笑的傅芷雪。

傅芷雪那張臉上露出大寫的貓貓震驚表情包。

這玩意兒被縱小星喂了杯安眠藥咋變聰明了?

“就是你,你把我的小星弄去哪裏了?是不是你昨夜迷暈了我?”,晏津智商突然上線,他抓緊傅芷雪的胳膊追問道。

傅芷雪吃痛一聲,鬆遠騫可見不得自家嬌軟美貌的女友被人欺負。

他用力掰扯下晏津的手,不顧晏津痛苦扭曲的臉,鬆遠騫沉聲威脅道:“晏津,我們先暫且不追究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蔑,但你作為一個男人,為什麽會對一個嬌弱的女生下重手?”

沒等晏津出口反駁,鬆遠騫繼續像個機關炮努懟道:“縱小星輕度抑鬱,你都小心翼翼害怕磕著碰著就碎了。你對芷雪的態度呢?當然我不是在道德綁架你。”

“但是你昨天當眾針對芷雪,讓她被迫當眾揭開自己的傷疤,現在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蔑她。”

晏津被鬆遠騫這一套聯合組合拳給搞傻眼了,他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氣憤然後變得內疚。

傅芷雪從晏津包含歉意的眼神中,感受到晏津此刻肯定覺得自己真該死啊。

“對,對不起,是我先入為主了。”,晏津對著傅芷雪深深的鞠了一躬,他扣著手指緊張的道歉。

他生怕傅芷雪想不開,閉口再也不敢談縱小星的事情。

“沒事。”,傅芷雪內心暗爽,她強壓下去彎起的嘴角。

“叮咚。”,剛說完這句話傅芷雪的手機短信就響了起來。

電話鈴聲也緊跟著響了起來,傅芷雪尷尬地當著眾人的麵接了起來。

花沫沫焦急的聲音響起。

“表姐,大事不好了。縱小星和那個灰區的老大在一塊了,他們現在大張旗鼓的過來,說要綁了你幫縱小星出氣。”

“現在他們正在帶隊往冰落村這邊趕。”

“你再說什麽?小星和其他男人在一塊了?”,晏津聽見花沫沫的話,雙眼赤紅著搶過傅芷雪的手機。

“你是聾嗎?縱小星的通緝令現在已經被我們放在了網上,自己去看看。”

“怎麽可能?”,晏津不斷地呢喃著,看這失魂落魄的表情應該是受到了不小打擊。

“明明昨晚她還和我保證說要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