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小星還遞給了我一杯牛奶,說心疼我這幾天沒睡好。”,晏津心情低落地回憶起和縱小星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喝完牛奶後,我就睡著了。等等?牛奶??!”
晏津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地方,他喝完這杯牛奶後意識就開始模糊,然後就徹底不記得了。
傅芷雪欣慰地盯著懷疑人生的晏津。
這傻孩子終於發現是縱小星把他用藥迷暈的了。
晏津百思不得其解道:“怎麽可能?那她迷暈我是為了什麽?”
旁蘭娜深深地歎了口氣,她拍拍晏津的肩膀,表情憐憫道:“傻孩子,當然是為了方便找那個姘頭啊。”
“不可能,明明我的小星是最善良最單純的。為什麽?她為什麽?”,晏津此刻就跟走火入魔似的,整個人陷入了縱小星為何那樣的循環當中。
“我們先不管他了,花沫沫把灰色地帶的老大信息發給我們了。我現在已經派人過來接送冰落村和各位先離開,暫時避避風頭。”
傅思凡對地上畫圈圈的男人白了一眼,他轉頭看向傅芷雪。
“特別是你,最好別與縱小星他們正麵接觸。”
傅芷雪乖巧點頭。
事實證明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有就繼續加錢。
在傅思凡把價格開到天價之後,有不少國外的雇傭兵慕名前來。
據他們說也不是為了錢,隻不過是單純想幫c市鏟除這些禍害,還大家一個和諧安穩的社會。
傅芷雪表示同意,花沫沫也表示同意。
甚至放出了話,如果這些雇傭兵和他們一起合作,最後警局考察發現他們思想端莊,可以考慮給他們提供穩定編製,順便奉上五險一金。
傅芷雪找到老村長解釋完這件事後,老村長沉默的掏出藏在房內犄角旮旯裏的獵槍並且強硬的表示。
老子雖然老了,但是論起打架他還可以一打四。
這句話剛說完,老村長的後腦勺就被老村醫毫不留情的拍了一下。
老村醫牽著這些搜救犬的後代冷笑著:“你有幾條命夠這麽玩的?娜娜不照顧了嗎?”
提到娜娜老村長一下慫了,他連忙召集大家坐上直升機。
把冰落村的村民收拾好,再把編導及其工作人員送走。
傅芷雪這才鬆口氣,她突然想起來到現在都沒看見常輕輕和華晟兩人。
“哥。”
傅思凡回過頭看向傅芷雪,鬆遠騫和旁蘭娜也好奇的扭過頭,傅芷雪表情複雜地說道:“你們有看到常輕輕他們嗎?”
其餘三人的臉色一下子白了,旁蘭娜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四人把視線齊齊轉向還在地上畫圈圈的晏津。
站在旁邊的鬆遠騫十分上道,他毫不留情地對著晏津踹了一腳。
得到晏津的怒視後,鬆遠騫才開口道:“你看見常輕輕他們了嗎?”
“沒有。”,晏津本來想不答,但是他瞧著鬆遠騫活動拳頭的模樣,他才慫兮兮的回答道。
完了。
傅芷雪心頭產生一絲不好的預感,手機這時也不合時宜的響動起來。
傅芷雪看了眼來電提醒,是一個陌生號碼,不過定位是c市的電話。
“你們是不是發現少了一個人在?”,縱小星幸災樂禍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
“常輕輕是你們帶走的?”
縱小星輕笑著,她愉悅地躺在蘇向晚的懷抱內。
“傅芷雪你肯定想不到吧,我竟然和向晚在一塊了,這可要多謝你這個媒人。”
傅芷雪被縱小星驢頭不對馬嘴的回答氣笑了,他說繼續耐心的問道:“常輕輕呢?”
“她?我可不敢動她。”,縱小星嬌笑了兩聲,她和常向晚曖昧的親了一口。
縱小星輕蔑地瞥了眼車後座內惡狠狠瞪著她的常輕輕:“那可是常家大小姐,我們隻不過是友好的請她喝了杯茶。如果你們想要贖人,你們傅家和常家各掏出500萬來。”
“別管我,你別聽這賤人說的。1000萬他們這就是在搶銀行!”,常輕輕大喊著,很快又被旁邊的韓明珠塞住嘴。
“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縱小星拿起電話冷漠地說道。
“還有我到冰落村的時候,其他人可以不在,但是你傅芷雪必須得在場。否則1000萬都買不了常輕輕和華晟的命。”
縱小星表情陰冷,她直視著華晟對她失望透頂的眼神。
“寶貝,你可真是壞到我心裏去了。”,蘇向晚親昵地刮了下縱小星的鼻尖,忍不住再次吮吸了一口縱小星道粉唇。
“縱小星!!你個渣女不得好死!”
還沒等傅芷雪罵出口,晏津立刻掙紮著起身痛罵起來。
電話那頭的縱小星被晏津那句千人騎的婊子罵們懵圈了,她從來沒在晏津嘴裏聽過這麽重的話。
“晏津你敢罵我!?”,縱小星難以置信的開口。
晏津諷刺地扯起嘴角笑道:“罵的就是你,賤人!”
晏津此刻已經不是那個單純好騙的影帝了,而是黑化性格扭曲的鈕枯祿·晏津。
傅芷雪聽著昔日兩個情人互相對罵的場景,她嘖嘖了兩聲。
真想看見韓明珠此刻臉上的表情,親眼看著自己筆下的一對男女主互撕一定很難受吧。
事實證明傅芷雪這麽想是對的,她表情皸裂地看向如同潑婦罵街般的晏津和縱小星。
就在縱小星囂張的說出要殺了晏津的時候,韓明珠一臉驚悚的捂住縱小星的嘴。
“別說了。”,韓明珠掛斷縱小星的電話。
“晏津要是一死,你的女主光環也全都沒了。”,韓明珠小聲地靠在縱小星耳邊咬牙切齒地嘀咕道。
她真是服了縱小星這個腦子了。
“我不走,我要加入逮捕縱小星的任務。”
直升機到了,但晏津死活鬧著不走,他拉著雇傭兵的頭領瘋狂的述說著縱小星到底給他帶過多少綠帽。
傅思帆厭煩地看了眼躺地不起的晏津,他轉頭對雇傭兵的頭子說道:“把這腦子有病的帶上吧,死了不會少你們一分錢的。”
“遠騫你也先離開吧,等這件事結束我再來找你。”,傅芷雪拍著鬆遠騫的手語重心長的和他分析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