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鬆遠騫不情願的樣子,傅芷雪拳頭硬了。

搞了半天自己洗腦了這麽久,他鬆遠騫都沒聽進去半句。

“我不去。”,鬆遠騫扭過頭不聽傅芷雪的話。

最後五個人還是一個人都沒走,傅芷雪隻能無奈地和搬個小板凳在村門口坐著。

看著自家哥哥重金聘請的雇傭兵們布置陷阱。

“叮鈴鈴。”

花沫沫電話打了過來,傅芷雪頂著眾人的視線趕緊接通了電話順便按了下免提。

“表姐,縱小星他們估計還有十分鍾就到你們那邊,請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還有我們一一直悄悄跟在縱小星他們的車後,我注意到他們內部好像起了矛盾,吵架的聲音好像是喊明珠和縱小星那兩個人,到時候你們可以從這一塊下手,作為突破口。”

“好,你們也注意安全。”,傅芷雪掛斷了電話。

其他人全部藏好,隻留下傅芷雪和鬆遠騫兩個人坐在門口悠閑的磕著瓜子。

“你說這綜小星什麽時候來?人都接完了,陷阱也都布置好了,到現在連半點鬼影都沒看見。”

傅芷雪磕著瓜子對上鬆遠騫清潤的眼睛。

“不知道,可能掉溝裏了吧。”,鬆遠騫笑著勾了勾傅芷雪的手心,完全不擔憂現在危險的處境。

還沒等傅芷雪出聲,一聲轎車的鳴笛剩打斷了了傅芷雪的話。

三輛吉普車大搖大擺的停在了冰落村的門口,傅芷雪眼瞅著為首的車輛緩緩打開車門。

她和鬆遠騫的身體緊繃著,傅芷雪緊張地緊盯從車上下來的人。

“嘔!!”

縱小型磕磕絆絆地從車上下來,剛呼吸到新鮮空氣整個就癱坐在地上幹嘔。

“真沒用。”,傅芷雪吐了口瓜子殼吐槽道。

“嘔,你,嘔,你狂什麽?”,縱小星抬頭反駁,但因為路途太過顛簸還是沒忍住吐了出來。

三輛車的人全部下來,傅芷雪清點一下人數,算上人質才12個人,雖然下來的人裏麵有7個人都人高馬大,一雙鐵拳看著能捶死兩個傅芷雪。

但就這麽點人,傅芷雪有點懷疑縱小星是不是故意和他們一起過來送人頭的。

“老實點。”,韓明珠囂張地拍了下常輕輕的臉蛋,拿刀抵在常輕輕和華晟的脖子上。

“去把這兩個人也給我捆起來。”,縱小星清秀的臉猙獰著向七個大漢吩咐道。

昨晚進入傅芷雪房間的壯漢點頭拿起麻繩走向傅芷雪二人。

“等等,他們什麽時候開始聽從你的智慧了?”蘇向晚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直接繞過地上狼狽不堪的縱小星走向傅芷雪。

“是你?!”

蘇向晚冷漠的桃花眼在看見傅芷雪的那一刹那直接亮了起來。

傅芷雪第六感讓她飛速躲到鬆遠騫的身後不再跟麵前這個危險的男人對視。

“向晚……”,縱小星虛弱的捂著還在泛酸水的胃站起來,她小心翼翼地拽住蘇向晚的衣角。

原來在車上對她還關懷備至的蘇向晚直接甩開了縱小星的手,他冷著臉掐住縱小星的脖子:“你不是那個仙女姐姐?那你脖子上的項鏈是哪來的?”

傅芷雪沒聽錯的話,縱小星在電話裏還在和麵前這個桃花眼的男人卿卿我我,好不甜蜜。

現在是咋了?海後翻車現場??

傅芷雪唏噓的搖搖頭,果然一見鍾情的愛情都不靠譜。

“向,向晚,你先鬆開我好不好?”,縱小星粉白的臉色變得發紫,她脖子上的青筋都因為窒息暴起。

小命都快沒了,縱小星這會兒還在和麵前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撒嬌。

傅芷雪已經不知道怎麽說了。

其他大漢因為蘇向晚對傅芷雪曖昧不清的態度也都不敢亂動,隻能幹站在原地等候蘇向晚的下一步命令。

“住手。”,就在縱小星白眼都快翻出來的時候,韓明珠這位親媽實在看不下去自己的女主竟然會被掐死,她緊張地喊住蘇向晚。

“不是過來綁架那個賤人的嗎?你憑什麽要掐死她?”,韓明珠虛偽的正義感此刻正在熊熊燃燒著,她替縱小星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哦?賤人?”

韓明珠的話成功引起了蘇向晚的注意,他微微鬆開緊掐縱小星的手。

韓明珠見這句話奏效,她以為蘇向晚同樣痛恨著傅芷雪,她伸出食指指向彈出腦袋看戲的傅芷雪。

“就是她,她就是個賤人!她。”

韓明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大力踢飛了出去,韓明珠捂著被踹疼的肚子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

蘇向晚緩步走向地上的韓明珠,如寒潭般冷漠的眸子刺向韓明珠:“你算什麽東西,竟然敢說她?”

一聲槍響,伴隨著縱小型撕心裂肺的尖叫。

韓明珠倒在了血泊中,她的眼睛還保持著生前驚恐的眼神。

“啊啊啊啊,你為什麽要殺了明珠。”,縱小星已經瘋了似的搖晃蘇向晚的胳膊。

言情女主還在質問殺人者,而我們成熟的傅芷雪和鬆遠騫兩個社會主義的接班人已經發送了報警信息。

並且把殺人地點完整的寫了出來,花沫沫飛快的回了個信息。

並讓傅芷雪保持低調,盡量別引起這些匪徒的注意。

傅芷雪和鬆遠騫在這群人內訌的時候,她和鬆遠騫默默地移到陷阱機關處。

蘇向晚帶過來的幾個手下哪見過自家老大和女人吵架的場景,各個把頭低下裝瞎。

傅芷雪內心一喜,好機會。

“是不是因為她?你說話啊,你不是說這條項鏈哪來的嗎?”,縱小星扯出藏在衣服裏的項鏈。

吊墜是一個裝著翅膀的飛天小金豬。

傅芷雪盯著縱小型脖子上的醜陋無比的圖案,突然感覺有那麽一絲的眼熟。

“這是你的項鏈?”,鬆遠騫小聲地在傅芷雪耳邊問道。

傅芷雪點頭,壓低聲音:“高中。”

鬆遠騫發出低笑,傅芷雪深知自己當年的審美有多奇葩,所以對這條項鏈印象十分深刻。

這是她高中時候最喜歡的項鏈,可惜被弄丟了,那時她還傷心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