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峰的大手重重地拍落在攝像小哥的肩頭,他憨厚地笑道,手上的動作卻強硬地將攝像小哥拉進廚房內:“走,我帶你們去廚房。”

攝像小哥慌張的表示:“其實那個東西不是那麽重要,不拿也可以的。”

李千峰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攝像小哥的臉蛋。他習慣性地拋了個媚眼:“小帥哥,說謊可不是好孩子哦。既然你們已經走回來了,就說明那個東西還是挺重要的。”

“啊對,對。那我們拿完東西就走。”,攝像小哥被李千峰的媚眼嚇得一激靈,腦袋瞬間下線,他順著李千峰的話答應了下來。

李千峰的嘴角輕微地勾起,成了。

傅芷雪和鬆遠騫也跟著走了進去,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度過三分鍾了。

她長舒一口氣再堅持七分鍾就可以了。

傅芷雪之前在做蛋糕曾觀察過,四周的牆壁都沒有暗室的可能性,而且房間十分寬廣,李千峰應該找不到任何機會下手。

走去廚房的路上傅芷雪一路觀察著,她注意到每走五步路天花板上就會有個小型的風扇模樣的通風口。

天花板上五顏六色的Q版小動物模樣的燈亮花了傅芷雪的眼,傅芷雪恍惚間似乎注意到了小風扇的中間都有個小型的噴灑頭。

這是做什麽的?傅芷雪一時間陷入沉思。

就算是消防報警器也不必裝的如此頻繁,她有些煩躁地皺起鼻子,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大腿。

書中沒有描寫過,甚至對李千峰的報道也隻是一筆帶過。

“傅明星您在看什麽呢?”,李千峰注意到傅芷雪一直盯著天花板看。

他心中一驚,這小賤人不會發現他的秘密了吧。

“沒什麽,我隻是看到你們天花板上的燈挺好看的。”,傅芷雪隨手指著粉嫩的小胖豬模樣的燈具。

李千峰狐疑地看去,果不其然在傅芷雪的放向看到那盞燈。

他鬆了口氣,也是隻不過是個沒腦子的富家女而已,她能猜到什麽。

李千峰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你要是喜歡,儲藏室內還有,等會兒我送你些。”

傅芷雪裝作驚喜地點頭道謝。

鬆遠騫似乎也注意到傅芷雪緊張的心情,他也跟著傅芷雪的目光看去。

他愣了一下,隨後對著表情僵硬的李千峰溫和地笑道:“這種燈具確實讓人感到安心,怪不得芷雪喜歡,這是自己裝修的嗎?”

李千峰拍拍腦袋:“對。哎呀先別說這麽多了。我們先去取回小帥哥的東西要緊。”

他不敢在這兒停留太久,鬆遠騫如果注意到就不好了。

四人跟著李千峰略顯急速的步伐進入了廚房,攝像小哥翻找了一遍都沒找到戒指。

攝像小哥有些摸不著頭腦:“奇怪,我記得明明就在這兒啊。怎麽找不到了?”

李千峰這才裝作驚詫地捂住嘴:“是一個藤蔓模樣的銀戒嗎?”

“對。你看到在哪兒了嗎?”,攝像小哥猛地抬頭,他趕緊問道。

李千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收拾廚房的時候看見的,我在想這麽珍貴的戒指失主肯定會來找的,所以我就收在我包裏了。”

李千峰看了眼廚房上掛著的時鍾,他的眼裏隱晦地閃過一絲得意。

“我現在去換衣間取,你們現在這兒等一會兒。桌子上有蛋白糖和布丁,你們無聊可以吃點。”

“對了,店麵無人看管。能請傅明星幫忙看一下門店嗎?”

傅芷雪聽見他自己去換衣間鬆了口氣,她聽見李千峰的請求心又再次懸了起來。

鬆遠騫這時出聲:“我來吧,芷雪就和攝像小哥一起在這兒等著吧。”

傅芷雪看見李千峰臉上流露出的遺憾和失望。

鬆遠騫走後,傅芷雪再次抬起頭時,她才注意到剛剛已經離開的李千峰這時又返回了廚房。

李千峰露出的那半張臉嘴角停住的那抹壞笑。

“壞了。”,傅芷雪心裏暗叫不好。

她扭頭機警地看向身旁的攝像小哥,攝像小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陷入了昏迷。

一旁正在直播的攝像機也已經摔倒在地上。

李千峰走向還在拍攝的攝像機,他那雙充滿冷意地眼睛看向攝像頭,對著攝像陰險地笑了一下。

他“啪”的一下把沉重的攝像機摔在了地上,隨後狠狠地拿起手中的鐵錘把攝像機敲的七零八碎。

“你們很聰明,可惜你不知道的是早有警方和我們達成了合作協議。”

傅芷雪摸著木桌的邊緣,她想趁機逃跑。

剛邁出一步,她就雙腳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看你的樣子很驚訝吧,我早在發現戒指的時候就斷定你們會返回,所以就早早地在廚房內點下了迷香。”

李千峰伸出大手掐住傅芷雪細嫩的臉頰:“你說你要是老老實實把那蛋白糖吃下多好,現在讓老子費那麽大功夫才抓住你。”

“你知不知道老子好不容易找到這個避難所,這次因為你身份全被挖出來了。”

傅芷雪憤恨地瞪著李千峰,她費盡力氣說道:“你遲早都回監獄贖罪的,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把我放了,這樣還能少坐幾年牢。”

李千峰被傅芷雪的話激怒了,他一巴掌扇在了傅芷雪的臉上。

傅芷雪白皙的臉上瞬間紅腫了起來,她腦袋嗡嗡作響,她呸地吐出一口血水。

李千峰眼睛肆意地掃視著傅芷雪的身體,他的眼睛微微紅的,體內的暴虐被喚醒。

他抓住傅芷雪的秀發威脅道:“要不是有人指明要點你,老子早就在這兒辦了你。”

傅芷雪暈暈沉沉地抬眼看了眼廚房外,她的耳邊是李千峰肆意的大笑。

“還真是癡情,在擔心你的情郎吧。放心,他很快也會下地獄來陪你的。”

傅芷雪徹底失去了意識,她再次醒來發現自己的嘴巴被膠帶封住了。

自己正處在一個昏暗的房間內,她的雙手也被粗重的鐵鏈拴住了。

傅芷雪的耳內出現鬆遠騫焦急的聲線:“芷雪你沒事吧?”

傅芷雪找到拚命地在地上扭著,發出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