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鬆遠騫聽見兩聲動靜後,他的嗓音內還是止不住的擔憂。
鬆遠騫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詢問呢:“我們的計劃還要繼續往下進行嗎?實在不許我現在就帶人闖進來。”
傅芷雪掙紮著放出三聲響聲。
鬆遠騫也妥協了:“那你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沒想到你個小賤人體質還挺好,這個劑量的麻藥現在就醒了。”,門外傳來李千峰囂張的聲音。
他打開大門一把扔下來被捆成蟬蛹樣的攝像小哥。
李千峰惡狠狠地瞪了眼傅芷雪:“沒想到你這小情人還有兩把刷子,竟然逃過了我們的追捕。”
他抬腳踹了踹地上掙紮的傅芷雪:“你也給我老實點,馬上我主人就來了。”
傅芷雪嗚嗚了兩聲,這個動作成功把李千峰給取悅到了。
他走過一把撕下來傅芷雪嘴上的膠布:“說吧,我可最見不得美人受苦。”
“你的主人是誰?”,傅芷雪開門見山直接問出了自己內心的疑問。
“你好奇?”,李千峰愉悅地眯起眼,“等會兒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想套老子話?你還嫩了點。”,李千峰重新把膠布貼了回去。
“李千峰。”,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在門外出來。
傅芷雪仔細聽了下,她總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她好像在哪兒聽過。
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麻藥的緣故,她怎麽都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李千峰恭敬地打開門,他討好地把傅芷雪拉了出來麵對門外的男人。
冰涼的手指抬起傅芷雪的臉,傅芷雪見到男人的長相,她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
麵前的男人長了張熟悉的臉,他是金馮的私生子,金南星。
金南星雖然有著金馮的血脈,但長相更像他那早逝的模樣,精致魅惑。
聽說他早年差點也被金馮禍害,是他的母親極力保住了他。
後麵金南星的母親死後,金南星為了活下去,他成了金馮手底下躲在暗處的刀。
直到24歲那年,因為雷厲風停的手段快速整頓了散亂的金家,金南星才被金馮承認,大家才都知道原來金家有個厲害的私生子。
至於傅芷雪為什麽知道金星南的存在,大概是因為金南星曾暗中和她接觸過。
金南星視傅芷雪為知己,他覺得傅芷雪的遭遇和他一樣淒慘,但他和鬆遠騫不同。
金南星認為自己已經身處深淵,所以他把傅芷雪卷入了更深的深淵。
“傅芷雪是嗎?這張臉也就勉強耐看。”,男人磁性的聲音在傅芷雪的頭頂響起,他的聲線冰冷刺骨就像隨意打發一個物品。
“也不知道為什麽那位看上你哪兒?指名點姓要你陪他,我們這才留你一命。”
金南星說了句讓傅芷雪摸不清頭腦的話,她腦中突然閃過一絲念頭。
難不成是金馮吩咐金南星的,她想到金馮殘暴的手段,身體克製不住的顫栗。
“看來你的反應似乎是知道那位是誰。”,金南星狹長的眼眸冷漠疏離,兩眼像一潭廢棄已久的潭水,他像是見到什麽有趣的事情,平靜的眼裏產生了細微的波動。
傅芷雪搖頭,她正視金南星冰冷的目光:“沒有,我隻是很好奇誰會不怕死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你要知道我是傅家的人,這麽做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金南星無所謂地聳肩:“沒關係啊,反正警察也不會查到我的頭上,那老頭子玩脫關我什麽事。”
金南星露出無害地微笑,他的話側方麵驗證了傅芷雪的猜想。
最壞的情況出現了。
“你這顫抖的模樣可真是讓我身心愉悅啊。”,金南星猛嗅了一口傅芷雪身上的香氣。
他輕撫了一下傅芷雪的秀發,眼神卻對裝有耳麥的方向。
金南星靠近傅芷雪的耳麥旁:“你放心,我這就馬上把你送到金馮的**。你可別恨我啊,我可是被逼無奈之下才做的。”
傅芷雪的身體如同掉入冰窟,整個人通體發寒。
她驚詫地反駁道:“區區金家,他怎麽敢的?!”
金南星也是滿臉無辜,他笑著提醒道:“可能是有什麽人在背後幫他吧,”
金南星說完就十分無趣地拍拍手,使喚起在旁邊安靜等待的李千峰。
“既然天已經聊完了,我們就做點正事吧。你去把這個女人抬上車送給那個老頭子。”
傅芷雪的耳邊傳來鬆遠騫擔憂的聲音:“我們約定的時間到了,我現在就帶人衝進來,你別怕。”
在外等候的鬆遠騫在聽見金南星的聲音響起時,他就開始著急了。
他溫柔地在電話裏安撫著另一頭焦躁不安的傅芷雪。
鬆遠騫在外麵把金南星和金馮的身份告訴警方,一眾人飛速的奔向蛋糕店內。
鬆遠騫想到了蛋糕店還有個備用出口,他立刻帶了另一撥人前往後門堵住李千峰他們。
傅芷雪趁著金南星自戀的功夫早就解開了扣在手腕上的鐵鏈。
等待李千峰毫無防備地湊近,她輕蔑地扯起紅唇。
極致的美貌讓李千峰失去了防備。
就在這短短兩秒,傅芷雪找到了漏洞。
她狠狠地踹向李千峰的褲襠,趁著李千峰痛苦倒地不起的時候。
傅芷雪攥緊手中的鐵鏈快準狠地套在李千峰的脖子上,她呸了一口:“就你個下半身殘廢的家夥敢打老娘。”
傅芷雪自知自己的力氣拚不過李千峰這個高大的男人。
所以她利用自己嬌小的身體,趁著李千峰沒反應過來的速度,快速地把鐵鏈緊緊地扣在身後的鐵柱上。
李千峰越掙紮,脖子上的鐵鏈越緊,很快他就已經呼吸不暢,整個人的麵色因為缺氧已經有些漲紅。
金南星讚賞地拍手鼓掌道:“我總算知道老頭為什麽會看上你了,那有機會下次再見吧。”
他笑著向傅芷雪揮揮手,臉上明媚的笑容讓陰鬱的少年臉上多了幾分這個年紀該有的鮮活。
他轉身乖巧對著身後姍姍來遲的警察伸出雙腕:“我全招,姐姐能不能輕點處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