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雪注意到花沫沫低迷的情緒,她抬起亮晶晶的眸子,她露出一抹淺笑,盈盈的笑意在嘴角輕漾。

“沒事,你們審完他們。一會兒把真相甩出來就能狠狠打他們臉了。”

傅芷雪安穩日子過久了,要不是這一出,她差點都忘了自己還有這麽多黑粉。

“好。”,花沫沫摸了把眼淚,勉強微笑回答道。

她之前聽姑姑說表姐自從當了明星後總是鬱鬱寡歡,現在經曆了這些花沫沫才知道傅芷雪的壓力有多大。

傅芷雪剛把花沫沫安慰好,她剛刷新微博就看見鬆遠騫又被罵上了熱搜。

她看了眼鬆遠騫,鬆遠騫如同老僧入定般坐在車上,臉色毫無變化。

傅芷雪不信邪地打開手機點進了微博,第一條就是鬆遠騫舉報了傅芷雪微博內罵她罵的最狠的幾個人,順便發出了律師函警告。

就因為這個行為,鬆遠騫被這些黑粉罵的狗血淋頭,甚至被說成了被狐狸精蒙住了眼。

當然評論區也有很多她和鬆遠騫的cp粉,紛紛在鬆遠騫的微博下麵留言磕到了磕到了,甚至為了兩個人和傅芷雪的那些黑粉開撕。

傅芷雪也有些毛病,她直接點讚了鬆遠騫力挺她的微博,學著鬆遠騫的樣子把那些怒罵鬆遠騫的人發去了律師函警告。

網上罵的人更多,傅芷雪絲毫不慌。

她繼續麵不改色的通知傅思凡公司的法務部,她簡單的列了個名單,一一舉報,誰都別想逃。

開玩笑,罵她可以。

但是罵鬆遠騫,這是傅芷雪的雷點。

就在傅芷雪辦完這一切,成功吸引了網上的火力,她心滿意足的關掉手機。

傅芷雪不知道的是,因為自己瘋狗行為,鬆遠騫也成功偷師。

這一晚上的小情侶徹底殺瘋了,哪個人罵的越狠,誰就榮獲一份律師函警告。

這通操作下來,全網愣是沒人敢罵他們兩個。

最後眾人的苗頭隻能圍攻拿不到手機的金南星和縱小星。

到了警局傅芷雪被拉去一個密閉的小房間內問話。

大概內容就是之前是不是和金南星就認識,有沒有哪裏得罪過他。

傅芷雪全部回答完確認沒有問題後,她坐在大廳無聊地等待花沫沫。

花沫沫和謝賀的辦事效率很快,不過看著花沫沫怒氣衝衝走出來的模樣,傅芷雪就能猜到審問的結果並不好。

花沫沫接過傅芷雪遞過來的熱茶,她氣憤地將水一口喝掉,隨後奔放地用袖口擦擦嘴角:“你都不知道。這三個人有邪門!”

還沒等傅芷雪開口,花沫沫繼續抱怨道:“這個縱小星,測謊儀一遇到她就一路綠燈,這個姑且不說。金南星那個女伴,說自己叫什麽韓明珠。”

“奇了怪了,我們查了一圈,這個國家竟然沒有她的答案。最過分的是測謊儀一遇到她竟然報廢了,連綠燈都不亮了。她知不知道我們公費緊張,換一個測謊儀需要不少錢。”

花沫沫繼續煩躁地瞥了眼關著金南星的小房子:“這個金南星什麽都正常,就是沒成年。他犯了刑事案件,理應坐牢。但是他竟然有精神病史,我們隻能拘留他一周,然後口頭教育一遍。”

傅芷雪同情地看了眼快要崩潰的花沫沫,有什麽事比抓到嫌疑犯不能定罪更糟糕的事情呢?

花沫沫的親身經曆告訴她有,而且還有三個。

金南星被謝賀押著走出來,他邪氣的眼神挑釁地看向花沫沫,他似乎知道自己隻用被刑事拘留。

所以金南星還十分大膽地向花沫沫做了個鬼臉。

傅芷雪為了防止花沫沫被金南星氣死,她拉著花沫沫和謝賀打了聲招呼就連忙往星途趕。

鬆遠騫在警局外已經借到了車,正在外麵等著傅芷雪和花沫沫。

“那小狗崽子還敢挑釁我,看我下次抓到他不把整條隔壁都給卸下來。”,花沫沫坐在車上還在和傅芷雪發泄道。

“好好好。”,傅芷雪敷衍地回了兩句。

三個人回到星途,花沫沫回到編導準備出來的房間後和傅芷雪揮手道別。

第二天,傅芷雪靠著堅強的毅力走向拍攝場地。

今天有鬆遠騫出演第七城主,傅芷雪光是想想都覺得帶感。

鬆遠騫已經進入化妝間去試戲服,傅芷雪在外麵焦急地等待著。

過了半響,化妝間的門被人從裏麵拉開。

傅芷雪探直了腦袋看向化妝間。

為了符合鬆遠騫的人物設定,傅芷雪今天特地起了個大早幫助鬆遠騫戴上了隱形眼鏡,讓鬆遠騫好看的琥珀色瞳孔整個露出來。

鬆遠騫穿了身純黑色的西裝,搭配暗紅色的領帶。黑色的西裝褲顯得鬆遠騫修長筆直的腿更加有型。

鬆遠騫的肩上搭配了黑色的披風,披風上裝飾著些許銀色的鏈條。棕色的碎發少許的耷拉在眼前,讓人們的視線集中在他神秘的瞳孔上。

鬆遠騫的黑衣幾乎要融入黑暗裏,男人的身邊散發著如同深淵般危險的氣息。

鬆遠騫這一身穿搭精準的擊中了傅芷雪的審美。

鬆遠騫低垂著眼皮,像是無意地瞟見傅芷雪似的,原本身邊低沉的氣氛突然變得和煦起來。

鬆遠騫的嘴角帶著寵溺的笑容,他伸出長臂把犯花癡的傅芷雪撈進懷裏。

“嗯?是不是看你男朋友看呆了?”

傅芷雪被鬆遠騫這個低沉的嗯撩的七葷八素,她頭點的亂七八糟的,一副已經被迷暈了的昏君模樣。

彈幕直接陷入了瘋狂

〔誰懂我的感受啊!昨天看瘋批小情侶互相給對方黑粉寄律師函,今天看這兩人直播秀恩愛。〕

〔鬆遠騫這一身好帥啊,突然覺得不愧是女王的未婚夫,簡直狂甩其他男主幾條街。〕

〔看看我們傅美人被鬆遠騫迷的。〕

〔昨晚我還在擔心這兩人會不會出事,現在發現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花沫沫喝著奶茶突然覺得有些撐,自從鬆遠騫回來了,她的狗糧碗一直是滿的。

這兩人是不是太能秀恩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