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雪注意到花沫沫鄙視的眼神,她趕緊收回自己的花癡表情。

“各位都準備好可以拍攝了嗎?”,編導眯著那雙小眼睛盯著鬆遠騫和傅芷雪的甜蜜互動。

“可以了。”,鬆遠騫理了下傅芷雪豔紅的裙擺回答道。

“薑明你讓讓,我們現在拍一下女王和未婚夫的合照。”,編導小心地抬眼了下周圍散發著低氣壓的薑明,他毫不猶豫地個薑明的心窩再戳了一刀。

嘖嘖,這就是在愛情裏當啞巴的壞處。

你說說薑明你這樣子明晃晃的就是在暗戀傅芷雪,裝什麽深情男配。

現在好了被不要臉的鬆遠騫捷足先登了吧。

薑明臉黑的更厲害了,傅芷雪和鬆遠騫倒是十分配合編導做出了幾個親密的動作。

花沫沫和孟白拍完照片也走了過來,孟白同情地看了眼被遺忘在角落裏的薑明:“愛情真是讓感到人卑微。”

全部拍完之後,開始正式演出。

第七層的風格和第四層有些類似,色彩都十分簡介。主要以牛奶和巧克力為主的色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好事將近,如同綢緞般順滑的牛奶河裏到處飄散鮮紅色的玫瑰花。

這些玫瑰的顏色總讓人不自覺的聯想到女王搖曳生姿的紅色裙擺。

“看來傳言是真的,第七城主真的和女王好事將近了。”,花沫沫看著黑色的城堡上掛滿了紅色的綢緞,她情不自禁地發出感慨。

孟白本來就是古銅色的皮膚,這下聽到花沫沫的感慨,他的臉因為嫉妒變得變得更加黝黑。

“不詳物,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孟白幾乎是咬著牙說完這句話的。

花沫沫看了眼身後同樣陰沉著臉的雙子。

花沫沫捂住自己這張害人不淺的嘴,她這一張口就得罪三個情場失意的男人。

她真該死啊。

“各位,你們是來參加七城主的訂婚宴的嗎?”,當地一位婦人打扮的女人早早就注意到一直徘徊在城堡周圍的四人。

“四位的穿著打扮我看不像本層的居民,是來自其他層的城主大人吧?”,女人恭敬地對著雙子行禮,顯然是知道雙子身份的人。

三個男人的臉已經不能用黑形容了,但婦人好像沒看懂他們臉色一樣,繼續樂嗬嗬的說:“因為喜事將近,我們這幾日隻允許參與訂婚宴的城主進入城堡,我相信你們也是來衷心祝福我們城主的吧。”

曹星星和戲安沉默著點頭,算是不情不願的承認了婦人的說法。

四人跟著婦人的指引順利進入了第七城主所在的城堡內。

果真如同婦人所說,城堡周圍布滿了警衛。

“站住,例行檢查。”,一個衛兵拿著花沫沫的畫像堵住了她的去路。

花沫沫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裏,這時候婦人站了出來打個圓場:“這兩位是第五城主帶過來的人,相信他們一定不會有惡意的。”

雙子脫下帽簷露出兩張堪稱絕色的臉。

衛兵這才放他們離開。

花沫沫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發現這棟城堡的裝修充滿了不近人情的冰冷感。

明明都是甜品組成的房子,卻一直給人一種如同冰冷刺骨的矛盾感。

花沫沫再抬眼看見人群中包圍著的人,她不禁倒吸口涼氣。

她突然就明白孟白和雙子他們輸在哪兒了。

麵前的一男一女如同一副優美的壁畫,鬆遠騫身穿黑色的鬥篷,整個人的氣場十分強大,似乎是為了搭配女王的穿搭。

鬆遠騫還特地在黑色的製服上別了一朵盛開的玫瑰。

傅芷雪則一頭銀白色的長發簡單的挽起成一個發髻,寬大的領口露出傅芷雪白嫩細長的脖頸,男人強大的氣場竟然有些壓過女王的氣場。

傅芷雪站在鬆遠騫身邊,竟然顯得格外的嬌媚。

“歡迎各位劇名參加我們的訂婚宴,今天我能和女王訂婚,當然是少不了閣老們的努力。”,高台上鬆遠騫高舉酒杯向著眾人致謝,隻不過那雙危險的眼眸總是不自覺地掃視向花沫沫和孟白所在的地點。

“他不會是發現我們了吧。”,花沫沫小聲地向孟白吐槽道,她總覺得高台上的男人十分危險。

“怕什麽?這個男人要是敢當場翻臉,剛巧我就當場拆了這個訂婚宴。”,孟白牙磨得咯咯響,他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馬把這礙眼的場地給拆了。

在傅芷雪照例舉行賜福儀式的時候,鬆遠騫招呼來一位衛兵小聲地在耳邊嘟囔了兩聲。

花沫沫此刻正沐浴在傅芷雪賜福的暖光內,她突然感受到上方有人擋在了她的視線。

是剛剛和鬆遠騫交談的那位衛兵。

花沫沫的身後傳來三兩聲摩拳擦掌,活動筋骨的聲音。

衛兵恭敬地對著花沫沫四人舉了個躬:“女王大人和駙馬已經知道各位的真實身份,他們有請各位前去休息廳等候。”

花沫沫求救似的看了眼孟白,孟白點頭算是答應了衛兵的要求。

衛兵鬆了口氣帶著花沫沫四人悄然離開了訂婚現場。

等待四個人轉身,傅芷雪才眼神複雜地看了眼花沫沫他們離去的背影。

鬆遠騫注意到傅芷雪低落的情緒,眼中的嫉妒一閃而過:“你還在意那位?”

傅芷雪搖搖頭,知道鬆遠騫說的那個人是孟白。

她無力地垂下腦袋:“抱歉,我有些身體不適。我就先去休息室等你了。”

鬆遠騫緊盯著傅芷雪嬌嫩的紅唇,他輕輕拿起傅芷雪身前的一縷銀發落下一個曖昧的吻:”好。記住不要擅自和那個魔術師搭話,否則我是會吃醋的。“

傅芷雪撇過頭,雪白的臉被鬆遠騫撩的粉紅。

她像遇到洪水猛獸般的逃離了現場。

鬆遠騫心情愉悅地低笑了兩聲,女王身上的芳香似乎還停留在他的鼻尖。

“你們說女王和第七城主什麽時候過來啊?”,花沫沫實在是受不了這三個男人跟死了老婆一樣喪氣的模樣,她主動挑起話題,想要打破僵局,但是遲遲沒得到他們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