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兩在這邊討論著怎麽把白言給辦了,那邊白言無語望蒼天,看著上麵朦朦朧朧的天空,驀地眸光一動。

莫非剛剛掉下來的時候,是進入了一個幻術法陣?

之前從山上往下看明明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什麽時候有這樣的一個山穀了?

而剛剛並沒有下落多長時間,就已經掉到了地上,還有空中進入法陣那一刹那的異常……

白言扭頭朝那個半白胡須的老頭看去,眸光微冷,能夠用真力支撐起這樣大的一個法陣,自身實力必定深不可測,這樣看來,這個老頭並不像表麵上那麽簡單!

白言看兩人還在那邊爭執,悄悄地穿過樹叢,往懸崖峭壁上爬去,雖然有些困難,不過並難不倒它。

腦袋距離法陣隻有兩步距離,白言停下腳步頓了頓看看下麵,兩人還在爭執,不過聲音小了很多,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掛在懸崖峭壁上的它。

既然如此,那麽它可要走了!

目光當中流露出誌在必得,白言唇角勾了勾,伸出爪子就朝那法陣過去。

冰涼如同玻璃麵一樣的感覺傳來,白言愣了愣,爪子再摸,依舊還是剛剛那個玻璃麵!

明明是模模糊糊的一片透明空氣,卻仿佛被人架上了一塊幾十厘米厚的鋼化玻璃,那玻璃冰冰涼涼,將白言和外麵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太陽從上麵照射下來,卻仿佛沒有阻礙!

這法陣居然能夠隔覺生物?兩隻爪子再使勁摸,白言越摸越心驚!這樣一來,那不是說它要離開的想法泡湯了?

白言正要使用真力攻擊陣法,眼前驀地出現了一張放大的臉……

心頭被嚇了一跳,白言爪子抓的不穩,差點摔到了地上,還好一隻手及時抓住了它。

“小白狐,你不好好的待在地麵,上去幹什麽?想出去?”青紜挑挑眉毛,一隻手抓住牆壁,一隻手逮住白狐,像隻壁虎一樣的趴在牆上。

白狐被嚇了一跳,它實在沒想到,前兩秒還在地麵跟那老頭說話的人,後一秒已經跳到了自己身前,還悄無聲息的伸出個腦袋來,差點把它嚇得掉下去!

青紜看它愣住,咧嘴嘿嘿一笑,“你知不知道這是出不去的?嗯?”說著,也沒打算讓白狐聽懂,繼續嘀咕道,“這可是師傅設的陣法,沒有他老人家給的金印,誰也別想出去。”

青紜那嘚瑟的小模樣近在咫尺,白言很想給他兩腳,但是不能。

金印?白狐看向下麵的半白頭發老頭,怎麽樣才能得到老頭的金印?

“別想了,老頭是不會給一隻不知道什麽品種的白狐狸金印的,所以能夠出去的,隻有我,謔謔謔!”青紜在白言麵前嘚瑟的大笑起來,那笑的花枝亂顫的模樣看得白言嘴直抽!

要不是這貨把它帶進這裏,它用得著大費周章的想要出去嗎?想起這個,白言就想將他踩在腳下狠狠地**!

可是不能。

靈狐族的身份不能暴露,它隻能假裝普通的白狐狸,這樣或許還有一線希望能夠自由。

看白言瞪著兩隻眼睛看著自己,青紜自認為白言不相信他說的話,驀地身體騰空,朝身後的天空飛去,把白言嚇了一跳。

“這法陣有多堅固,我讓你見識見識!”青紜嘚瑟的拍拍胸脯,浮空朝法陣打了一掌,淩厲的掌風刮麵過去,“砰!”打在了法陣上麵。

一絲波瀾都沒有,法陣安然無恙的浮空在空氣中,反倒是青紜被後震力震得後退飛了出去一截才停住了身子。

“呸!吃老子一嘴沙子。”青紜吐了口水,很不爽的樣子怒吼,“師父,你幹嘛在法陣上加反彈效果?”

“喲,這麽快又想試試你師父我的法陣厲害了?”曄玄從下麵抬頭看,眉毛輕輕一挑。

“……”青紜,“你早就知道?”

“當然,反彈是針對你加的,隻要你還想背著我出去,你就多吃幾口沙子。”曄玄摸了摸下巴處的山羊胡須,一副嘚瑟老神在在的模樣。

“靠!”青紜吼了一句,帶著白狐從天空中浮空下來,“我出去怎麽了,也出去給你買桂花糕啊!”

“前兩次你不是說給我買桂花糕了嗎?結果呢?你師父到現在都沒有嚐到桂花糕的滋味,徒兒,你說謊的這一套想要哄我,已經過時了。”

青紜,“……那以後我要出去怎麽辦?”

“你以後不能出去。”

“啊?為什麽!”青紜瞪著曄玄。

“你這兩天修煉懈怠了,不能出去,把修煉給我提上來,再跟我說你要出去的話。”曄玄淡淡的抬眸,冰冷的眼角甩了他幾眼。

白言也瞬間瞪眼,神馬意思?不給青紜出去,那它呢?它也不給出去了?

“靠!老頭,你等著。”青紜咬牙切齒!他實力都這麽強了,年紀輕輕已經旋照後期了,師父還是這麽摳門加嚴厲。

“嗯,我等著,等著你明年來燒我胡子。”曄玄鄙夷的看了一眼青紜,“你以為你燒了我一次胡子,還想燒第二次?做夢呢?”

青紜,

那邊,白言眸光已經冷了下來,青紜不能出去的話,那它也不可能出去了,紫溪,對不起,這一次不告而別,你肯定為我擔心了。

紫溪朝前麵追了一個時辰,一直追到了深山老林,一個鬼影都沒有見到,問了問周圍的村民,誰都沒有看到過青紜的身影,她就知道,自己找錯了地方,那個青紜恐怕已經跑到了什麽地方躲起來,她找不到了。

白言,你還好嗎?

紫溪心急如焚,回頭再次朝四周找去,一直到天黑,依舊一無所獲。

那個青紜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人見到他,就消失不見了。

紫溪長長的吐了口氣,回到家還是沒有白言的蹤跡,心情低落到了穀底。

“紫溪啊,或許它是去找它的朋友了,你們還是能再次見麵的啊。”葉娘趕緊安慰紫溪,她知道小白狐一直跟在紫溪身邊,紫溪早已經將它當做了一家人。

“嗯。”紫溪扯起嘴角笑了笑,嘴裏說著安慰葉娘的話,“娘,我知道的。”

白言就這樣被青紜帶走了,而紫溪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青紜是誰,去哪裏找?

“紫溪,你明天去問問少城主吧,或許他見多識廣,能夠知道這個青紜是何許人也。”雲涯這段時候跟著忙碌,生活已經充實了很多,皮膚也因為長久不用曬中午的熱頭而白皙了很多。

紫溪一聽眼睛一亮,雲涯說的是啊,自己可以去問問陸逸風啊!他知道的人認識的人是自己的不知道多少倍,或許他知道青紜這個人物。

隻有找到青紜,白言才能夠找到。

忐忑著心情修煉了一晚上,紫溪第二天一早就趕緊去了城主府,將陸逸風從**挖了起來問起這個人。

“青紜?這名字……我記得帝都修真學院那個長老級別老師徒弟,就是叫青紜的,你說的會不會是他?”陸逸風挑眉,看紫溪著急的樣子,趕緊將知道的說出來了。

“是不是一個實力不錯,酒品很差的人?”紫溪挑眉繼續問道。

“實力的確不錯,聽說他很少喝酒,至於酒品貌似的確不怎麽樣。”陸逸風抽了抽嘴角,不知道紫溪為什麽這麽清楚知道這個青紜的習慣。

“他是不是來新月城了?”紫溪最後問道。

“沒錯,因為四天後的會武來的。”陸逸風點點頭。

“那他現在人在哪?”紫溪心頭緊張,趕緊問道。

“這個紫溪實不相瞞,我們也不知道這個青紜在哪裏,聽說他跟他師父一起來的,行蹤縹緲不定,來城主府夜宴的時候,隻有他一個人過來,他昨天剛走,至於住在哪裏,不清楚。”

紫溪心微微熱乎了點,終於知道這個青紜是個什麽人物了,這也算是找到了一絲線索,可是不知道他們住哪裏又讓紫溪頭疼了,如果是這樣,她應該去哪裏找白言?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住在哪裏,不過青紜有個特點就是特別愛護小動物,不會傷害你家白狐的,就是他師傅貌似愛吃狐狸腿……”

紫溪,“……什麽意思?他會傷害白言?”

紫溪眸子一掠而過冰冷,如果白言真的出了什麽事,紫溪不會放過這兩師徒的。

“紫溪,你別急,他徒弟不會傷害你家白言的。”陸逸風聽紫溪的話,就知道不對勁兒,趕緊開口安慰。

紫溪點點頭,“現在急也沒辦法,可是我如果找不到這個男的,就沒辦法找到白言。”

陸逸風聽到這兒,驀地想起了一件事,“四天之後的會武,他們肯定回來的,到時候你不就可以見到他們了嗎?”

“會武會來?”紫溪挑眉,心頭燃起了一點點希望。

“沒錯,他師父是為學院招收學生來的,當然會來看會武,到時候如果有被他選中的人才,是可以進去帝都第一修真學院的,紫溪,我跟你說的就是他們,你要是能進去,修為肯定如同飛一般的。”陸逸風有幾分激動。

紫溪輕輕吐了口氣,“我已經說過了,我有師父了,不可能再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