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黃金!”掌櫃的看著櫃台上落下的黃金,驚訝的張大嘴巴。

這一錠黃金就是五百兩銀子,可是慕容妲給的十倍!眼前這位小姐看著穿的樸素,卻沒想到出手這麽闊綽。

掌櫃拿著那錠銀子的手在顫抖,銀子,不,他更想要那錠黃金……

可是他已經出手拿了銀子,再改口……

哎,不管了,什麽將軍府千金,什麽狗屁信用,都沒有錢來的重要!

“那個,慕容小姐,這錠銀子我恐怕沒福分收下,嘿嘿嘿嘿。”掌櫃的說著,將銀子從手袖中掏出來重新放到了櫃台上,伸手就去拿紫溪給的那一錠黃金。

紫溪微微一笑,隨意的看了眼慕容妲,挑釁不是隻有你會,至於誰是勝者,還不一定呢。

“你!”慕容妲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都把這幾天的零花錢拿出來了,居然還被人比了下去!

眼前這個穿著寒酸的女人,是哪裏來的這麽多錢的?

“這位小姐裏麵請,我給您準備一間上好的廂房,還有熱乎乎的洗澡水。”掌櫃的收了金子,趕緊諂媚的過來笑眯眯的迎接道。

紫溪微微點點頭,也不在意他剛剛準備收了慕容妲的銀子將她趕出去的事情,抬腳正準備跟著掌櫃上樓,身後傳來慕容妲尖利的鬼叫,“你給本小姐站住!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話畢,慕容妲隨手抄起旁邊桌子上的一碟湯菜,驀地朝紫溪便甩了過去!

這若是被壓到腦袋上,絕對是一身狼狽!

眾人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這小姑娘在劫難逃了,畢竟眼前這一位,可是慕容府的千金小姐,人家有權有勢,再怎麽著誰也不敢和她動手啊。

紫溪側了側臉已經知道了慕容妲這女人的動手,手上一揮真力,旁邊一張桌子就被她掀飛了起來,對著那潑過來的湯菜就迎了過去。

湯菜被這桌子整個的擋住,沒有一點一滴落在紫溪身上,但這遠遠不夠!

紫溪眸光一冷,這可是這個女人自己找上門來的。

心頭冷哼一聲,紫溪手勁一動,直接將桌子向慕容妲推了過去,那速度,那力道,還真不是慕容妲能夠比擬的。

“哎喲!”一聲驚呼,慕容妲看著這速度極快飛過來的桌子,驚恐的瞪大眼睛。

“砰!”桌子蘊含著紫溪的真力,直挺挺的插進了客棧的牆壁上,紋絲不動!

慕容妲驚魂未定,剛剛被桌子推著往後跑的時候,她幾乎以為自己就要被這張桌子撞個粉碎,好在,這桌子並沒有將她破成兩半的意思。

慕容妲被卡在桌子腿和牆壁之間,那剛好夠她在的空間,不大不小,讓她卡在裏麵動不了。

“救,救命啊!”慕容妲心驚膽顫,眼睜睜的靠在牆上,周圍人瞪了瞪眼,看著她那狼狽卻又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噗嗤。”第一個人笑出了聲,緊接著,周圍像是起了連鎖反應一樣的,一個接著一個的笑出了聲。

慕容妲害怕的心瞬間被難堪和憤怒充斥著,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將她卡在著牆壁上動彈不得,故意讓她成為這些人的笑柄,為的就是讓她難堪。

慕容妲臉漲得通紅,麵對這麽多人的嘲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但此刻的她根本沒辦法離開,隻得將所有的仇恨都轉移到紫溪身上,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現在就將紫溪生生撕碎。

紫溪淡淡的勾唇看著她,眸子裏也是充滿了笑意,將軍府千金,應該是在乎麵子的吧?既然要對她動手,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這客棧貌似是掌櫃的吧?難道不是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紫溪看向掌櫃的,“我可以上樓了嗎?”

“當,當然可以!”掌櫃的愣了愣,看著紫溪的目光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輕視,還以為這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沒想到她居然就這樣輕鬆的將將軍府千金給製住了,而且還風輕雲淡,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這樣的人,不是後台很硬,就是實力很硬。

兩者都是不可得罪的。

“嗯。”紫溪淡淡的點點頭,不準備再理會這個將軍府千金,抬腳要上樓,然而腳還沒有落到實處,一道怒喝已經從二樓上傳了出來,“是你!賤人,別想走!”

話畢,一張木桌被掀飛起來,朝紫溪砸了過來。

大堂當中吃飯的眾人一看從頭頂飛過來的桌子,一個個驚恐的趕緊躲開,著陣勢,好像又要有一場戰鬥即將開演了。

桌子旋轉著飛過來,如果是普通人,這一下恐怕就能砸了去見閻王。

紫溪淡淡抬頭,看著桌子越來越近,旁邊的掌櫃瞪大眼睛,嚇得想要跑,那桌子已經到了眼前。

“砰!”一條長腿準確無誤的抬起,踢到這張桌子上,毫不猶豫的將桌子給踢飛了回去,砸中二樓的木柵欄,向裏麵滾去。

慕容岩一驚,趕緊朝旁邊一跳,這才躲開了這張桌子,抬頭驚詫的看著紫溪。

早就知道這個女人實力很強,果然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姐,姐你沒事吧?”慕容岩目光一轉,看向了下麵還被釘在牆上的慕容妲。

“我,我沒事,趕緊去叫奶奶,這個該死的賤人,我要讓她死在這裏!”援兵來了,慕容妲又囂張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瞪著紫溪,一字一句冰冷的說著,好像紫溪已經變成具屍體躺在這裏了。

“哦哦!”慕容岩也知道他不是紫溪的對手,經姐姐這麽一提醒,轉身趕緊往後跑,還未跑出兩步,就見老夫人已經從雅間走了出來。

“什麽事弄得整個客棧都丁玲哐啷的?”一道中年女人的聲音從二樓傳來,眾人聽了個清楚,抬頭看去,就見一位衣著富貴的中年女人,手拿著一隻高高的龍頭拐杖,緩緩的從二樓裏麵走了出來。

那曼妙的身段,依舊黑漆漆的頭發,還有那精致的麵容,哪裏像是個做奶奶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隻是一位保養得當的少婦。

紫溪挑挑眉,這就是將軍府的老夫人?恐怕是跟著老將軍一起修煉,所以才能保持住如今這幅年輕的模樣吧。

慕容岩一看到奶奶出來,嘴巴一癟,馬上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撲了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奶奶,奶奶,你看看姐姐那被人欺負的模樣,奶奶,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怎麽了,哭成這個樣子?”老夫人的確有幾分奶奶的樣子,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小孫子,扭頭看向了下麵的慕容妲,就見慕容妲還被困在桌子裏動彈不得,看她看著她,嘴巴一癟,也委屈的哭了起來,“奶奶,奶奶為我做主!”

“奶奶給你們做主,這是怎麽回事?”老夫人疑惑叢生,自己這兩個孫兒可都是不吃虧的主兒,能夠將他們兩都製成這幅模樣,那來人肯定也不簡單。

“是她,奶奶,是那個女人將姐姐害成這樣子的,我都親眼看到了!”慕容岩伸手指著樓下還未上樓的紫溪咬牙切齒的道,“奶奶,我這隻手也是她弄得,孫兒差點就斷了一隻手了。”

說著,慕容岩委屈的哭了起來,那模樣,還真是像被紫溪欺負得緊。

老夫人一聽,眉頭一豎,“還有這種事?”她將軍府的人,別人都是不看僧麵看佛麵,怎麽著也得給她點麵子,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的孫兒。

說著,老夫人扭頭向紫溪看了過去。

一雙明亮漆黑的眼睛就這樣平靜無波的撞進了老夫人的眸子裏,讓人眼前一亮。

同樣是差不多的年紀,慕容妲和慕容岩就哭的像個小孩嚷著給她做主而眼前這個女孩子安安靜靜的,似乎沒有被周圍的環境所影響一樣鎮定自若,頗有大將風範啊!

第一眼,慕容老夫人就喜歡上了紫溪。

“對啊奶奶,就是她把我的手給打的脫臼了的,差點差點就斷了。”慕容岩繼續哭著道。

紫溪嗤然一笑,雖然說她的確把這人的胳膊給打脫臼了,但是她下手極有分寸,隻要及時找人將胳膊接起來,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這差點就斷了的說辭從何說起?

“她為什麽把你的胳膊打脫臼?”老夫人卻出乎意料的沒有去找紫溪的麻煩,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孫兒。

慕容岩和慕容妲這孫兒孫女她知道,都是不肯吃虧的主兒,而且平常就喜歡欺壓別人,有人對他們動手,這兩人也肯定有問題。

慕容岩被問的一愣,若說事情的起因,就是那個叫柔淩的丫鬟,可是在奶奶麵前照實說,奶奶不但不會幫他們,還很有可能給他們一頓教訓。

“你不說話,就說明這件事情裏,你也有錯對不對?”老夫人明察秋毫,對人的脾氣秉性基本能摸個八九不離十,兩人這突然沉默的態度早已經說明了一切。

慕容岩癟了癟嘴,沒有說話,老夫人繼續開口了,“我看下麵這孩子,心靈通透,做事沉穩,可不像隨便找茬的人,肯定是你們兩先找茬,今天這事兒才鬧起來的吧?奶奶平時就說過你們,讓你們的性子收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