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瞪了瞪眼睛,原本以為這條蛇是一條野蛇,卻不想是有主的,真是!剛剛這蛇怎麽不說?
葉紫溪,那可是能夠將乾風都能打成重傷的人物,不要看她隻有金丹期的實力,以實力論輸贏,你會後悔的。
小凜身上青煙一冒,巨大的身影又驀地縮小,縮成了一條迷你蛇,那條看過紫溪和紅菱整奪修煉室名額的人都認識這條蛇,頓時又瞪了瞪眼睛。
“原來這條蛇就是當時隻會噴毒的那條蛇,這真的是葉紫溪的靈獸。”有人驚呼。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既然是有主的靈獸,那陸妃想要這條蛇就不可能了,不過,她爺爺可是伏獸宗師,說不準可以讓葉紫溪放手?
正想著那邊紫溪已經站了起來,伸手指向了剛剛對小凜出手的一堆人,“你們過來,給我的靈獸道歉!”
呃……
眾人愣了愣,給靈獸道歉?虧她葉紫溪想的出來,不過看葉紫溪那冰冷的眼神和動作,貌似她不是說笑。
“葉紫溪,剛剛我們不知道這是你的靈獸,這才出手重了些,你不要欺人太甚好吧?”人群中有人不滿起來,瞪著一雙眼睛看著紫溪。
“嗬,我欺人太甚?”紫溪冷笑一聲,“這麽多人對付一頭靈獸,到底是誰欺人太甚?我話隻說一遍,誰若不過來道歉,我保證她等一下的結局跟我的蛇一樣!”
紫溪聲音冰冷,目光上挑看向了那邊眾人。
眾人身子抖了抖,就被這個目光嚇到了。
“不就是道個歉嘛,走啦走啦,就當這是乾風叫我們這麽做了。”有人猶豫了,道個歉就能夠解決的事,還是不要鬧得太大,畢竟這個葉紫溪好像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猶猶豫豫間,有些人已經過來朝小凜道歉。
紫溪冷眼看著開口道,“我數到三,一,二……”三未出口,剩下的那些人也都推推搡搡過來了,眾人雖然心有怨氣,但在絕對武力值麵前,還是選擇了妥協。
當然,有那麽一個例外,紫溪冷冷看著對麵無動於衷的慕容寒勾了勾唇,“你還不過來道歉嗎?”
“道歉?你不配!”慕容寒驀地像是發瘋一樣朝紫溪怒吼了一句,隨即咬牙切齒的瞪著紫溪,“你把我姐姐害成那個樣子,我今天就要你償命!”
慕容寒怒吼完畢,手中長劍已經抬起,向著紫溪甩了過來,顯然並不知道紫溪現在的實力,隨隨便便就能夠滅了他。
“鏘!”一把長劍擋住了慕容寒的身影,慕容寒一愣,手中的劍就被那長劍挑飛,緊接著橫到了他的脖頸上,散發著冰冰涼涼的氣息。
那長劍距離慕容寒的脖頸隻有五毫米的距離,隻要稍有不慎,或者說紫溪手指一動,慕容寒就會死在這裏。
他從未想過,死亡距離自己這麽近,而造成這一切的是葉紫溪!
“我不但可以傷了你姐,現在還可以殺了你!”紫溪冰冷的開口。
慕容寒身子抖了抖,這一刻,什麽報仇?什麽葉紫溪,什麽姐姐,都沒有出現在腦子裏,他隻是恐懼的想,我不想死。
紫溪身上龐大的氣息壓迫過去,將慕容寒壓迫得大汗淋漓,差點站立不穩,就連周圍的其他人也都感覺到了這股恐怖的壓力。
慕容寒雙腿發抖,眼看著就要這樣跪下去,紫溪才繼續冷冷的開口,“你應該慶幸你有一位好奶奶,否則在無回森林的時候,你和你姐就應該死了。”
話畢,紫溪抿唇,驀地冷喝一聲,“滾!”
那聲音重重疊疊,將整個比武場都覆蓋了過來,所有人都聽到了這聲滾,而處於威壓中心的慕容寒,一個踉蹌便毫無形象的摔到了地上,就差尿褲子了。
紫溪懶得再理會這個慕容家的公子,轉身正準備帶著小凜離開,身後卻傳來了一道聲音。
“你叫葉紫溪?”
這個時候,誰還會希望葉紫溪這個煞神在這裏?
眾人扭頭,目光定格在了那個伏獸宗師的身上,而說話的,正是他旁邊的那個孫女,差點忘了,他孫女剛剛想要葉紫溪的那隻靈獸,莫非他現在還想要?
紫溪聽到聲音轉身,目光冷冷的定格在了那女孩身上,對這種沒有禮貌隨便亂呼人的人,她是沒有好印象的。
“你啞了嗎?怎麽不回答我?”女孩眉頭一皺,小姐脾氣上來了,因為有著一個伏獸宗師的爺爺,她在帝國學院可是橫著走的,沒有誰敢對她不尊敬,也沒有誰敢用這樣的冷臉看著她。
這個時候,紫溪掏了掏耳朵,扭頭看向了正在她肩膀上休息的小凜道,“我剛剛好像聽到了那隻狗在叫,你聽到沒?”
狗?眾人心頭一悚,目光落在了陸妃的身上,葉紫溪說的狗,不會就是罵的陸妃吧?
“你,你罵我!”陸妃當然也不是豬頭,聽的出來紫溪的言外之意。
“咦,原來還真有隻狗對號入座?”紫溪恍然大悟的看著陸妃,鄙夷的微微笑著。
陸妃一聽,臉立刻漲得通紅,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居然罵她,“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伏獸宗師的孫女!”
伏獸宗師,那可是多少人求著他馴獸都求不得的人,她作為伏獸宗師的孫女,當然也是多少人巴結的對象,眼前這個女人是沒見識吧,居然敢得罪她?
原本以為紫溪聽到這個身份之後,會對她畢恭畢敬的,卻不想紫溪隻是翻起眼睛來看了看陸妃身後的男人微微勾了勾唇,“伏獸宗師,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不過,關我什麽事?人道是畜生不懂人的禮貌,我說的沒錯吧?”
紫溪看向陸妃說話,似乎就是在跟畜生說話,陸妃胸脯劇烈的起伏起來,明顯不是伶牙俐齒的紫溪對手,但還是想掙回顏麵,卻不想又被損了。
“爺爺,爺爺她欺負我!”看紫溪這裏討不了好,陸妃嗚嗚轉身可憐兮兮的看向了男人。
爺爺可是最疼她的,伏獸宗師的身份誰敢不給麵子,這個女人死定了,在學院裏她要讓她“好過”!
“妃兒乖,爺爺給你做主。”伏獸宗師趕緊安慰自己的孫女,剛剛兩人對話,他還以為紫溪會給伏獸宗師一個麵子,卻不想卻是這樣踩在地上狠狠地踩。
“葉紫溪,我陸豐在帝國學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誰不給我一個麵子,今天這事,如果你好好跟我孫女道歉,把你那頭幼年期的蛇送給她,就算了,如若不然,我會讓你在帝國學院待不下去。”誰都知道一個伏獸宗師的珍貴程度,無論葉紫溪有什麽樣的天賦,有什麽樣的背景,陸豐都認為帝國學院會為了他而放棄的。
當然,他並不知道紫溪師傅是火翎這件事,也不知道伏獸宗師在紫溪眼裏,就是一個屁。
“伏獸宗師啊,在需要你的人眼裏,你是天,可在不需要你的人眼裏,你就是泥,而我,恰恰就是不需要你的那些人。”紫溪冷冷開口,“小凜是我的靈獸夥伴,我怎麽可能為了一坨泥,而放棄我的靈獸夥伴?”
“你!”陸豐兩撇胡子氣的一抖一抖的,怎麽也沒有想到葉紫溪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一個伏獸宗師在她眼裏,難道就是路邊任人踐踏的泥?
“爺爺,爺爺……”陸妃不滿的撒嬌聲還在身邊,陸豐吹胡子瞪眼靜的看著紫溪的背影,仿佛想把她的背刺出兩個窟窿來。
紫溪話畢,轉身不再理會這兩個人離開。
她這個現成的伏獸宗師就在這裏,還需要去巴結別人?
帝國學院很大,不是誰都能夠隨便招惹的,紫溪冷冷一哼,帶著小凜回了修煉室,替它療傷。
這小家夥傷的不輕,紫溪幫它療傷卻也不能夠讓它完全好過來,隻能將它繼續留在了修煉室修養,自己先出來。
回到火翎院子的時候,那個仙雲門的第一執法長已經離開,師父卻在竹下的躺椅悠閑的泡著茶,似乎在等著紫溪。
“師父。”紫溪恭敬地行了一禮。
火翎抬頭微微一笑,“紫溪,坐。”
紫溪坐下,一杯香氣濃鬱的清茶已經放到了眼前,紫溪也不客氣,嚐起了茶水,清香四溢。
“明天晚上的晚宴,我和那個老家夥也會來參加。”火翎微笑著開口道。
紫溪愣了愣,明天晚上的晚宴?那不是她要舉行的宴會嗎?
“師父,你……已經知道了?”紫溪眨眨眼,有些驚訝,這帝國學院中出了百裏竹和墨子衡他們,她可是誰都沒說呢。
“你這丫頭,有這樣的好事。居然不叫師父,是嫌棄師父給你丟人嗎?”火翎好笑的看著紫溪,他的消息也是這帝都很靈通的好吧?這麽點小事,還難不倒他。
“嘿嘿,師父管理這麽大的一個學院,徒兒是怕您沒有時間。”紫溪笑起來,十分狗腿。
其實吧,她也想過讓師父去,不過,帝國學院院長是什麽樣的存在?這要是去了那不得是全帝都的人都知道了?
雖然宣傳效果很好,不過轟動太大,紫溪怕到時候鎮壓不住。
“徒兒的事就是師父的事,我就算再忙,也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