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殺兄弑父,最後坐上靈狐族族長之位的,卻是你們的三王子,你在逗我嗎?”紫溪冷冷喝道,“他如果真的殺兄弑父了會饒過那個三王子?而且被你們追殺至此?”

紫溪不相信,從見到白言開始,它就是獨自一人,身邊沒有任何的追隨者,要是它真是一個暗藏禍心的人,在殺兄弑父之前,怎麽可能不培養自己的勢力?

倒是那個三王子,大王子被殺,二王子倒黴,它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靈狐族的族長,這不是太過巧合了嗎?

“你什麽意思?”黑狐怒了,紫溪這是在汙蔑它們的大王子嗎?

“沒什麽意思。”紫溪冷眼看了一眼黑狐,“道不同不相為謀,受死吧。”

話畢,紫溪不再浪費時間,紅色真力從手中噴湧而出,形成了一大瓣火蓮花瓣,整個冰雪世界瞬間灼熱起來。

“這是靈火?葉紫溪,你怎麽能夠擁有靈火?”兩隻黑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那紅色火焰在紫溪指尖微微跳動,閃爍著瑰麗的顏色,卻並不會傷害紫溪,不是靈火是什麽?

可天地當中的靈火少之又少,葉紫溪何德何能能夠擁有靈火?

“你們不需要知道。”紫溪當然是不會將獸神之事暴露,眸光一冷直接朝兩隻黑狐攻擊過去。

有了樰的幫忙,紫溪很容易擊殺兩隻黑狐。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焦臭味令人作嘔,白言在旁邊坐著,一雙黑色的眸光緊緊的盯著紫溪,閃爍著微光。

在饕餮樓看到那兩個黑影。它就知道是誰了,這一次出來,它就沒有打算還能夠回去,然而不知道紫溪居然會跟過來,而且毫無疑問的幫助它。

將地上的打鬥痕跡抹平,紫溪走到白言身側低頭,“怎麽,一晚上的時間就不想認識我了?”

“不,怎麽會,紫溪,我……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他想問為什麽她願意相信自己,可是不敢問,怕她真的不相信自己了。

“你想解釋,你不是它們口中那樣的人嗎?”紫溪淡淡的勾起唇角來。

白言眸子微微一睜,“我……”

“我相信你。”紫溪開口打斷白言的話,“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沒想過你會做出什麽殺兄弑父的事情,我怎麽會不相信你?更何況,我們是朋友。”

白言不知道心頭湧出的那一抹酸澀感是什麽,但無比想哭。

紫溪身子俯下,伸手輕輕將白言抱了起來,“走吧,我們回家。”

淡淡的語氣飄散在了空氣中,白言心裏被感動裝的滿滿的,隻有那屍體被火焚幹淨的臭味緩緩飄散。

黑一黑二想要對白言出手,如今卻化作了塵煙,那麽,靈狐族一時半會兒不會再次知道白言在新月城了吧,紫溪微微笑起來。

殺了黑一黑二,紫溪內心卻無比平靜,或許她本身就是屬於殺戮的。

月色從窗外淡淡的飄灑進來,落在白言圈成一團的身體上,泛著淡淡的銀光,紫溪輕輕撫摸了下,這才進入休息修煉狀態。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紫溪如常帶著白狐去山地巡查,中午時分剛進入新月城,迎麵便撞到了一個喝的爛醉的酒鬼。

濃重的酒味十分刺鼻,紫溪還來不及躲開,那貨就直接一把抱住了紫溪,力氣極大,紫溪掙脫兩下掙脫不開,隻得用真力朝他身上一打……

“嘔!”那人一個反胃,稀裏嘩啦吐了一地,饒是紫溪跑得快,也被沾染上了衣角。

酸臭味蔓延在巷子當中讓人覺得十分惡心,紫溪嫌惡的看了眼身上的衣服,這才皺眉朝那人看去。

他一身青藍相間的長袍都是用上好絲綢做成,繡邊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子弟,一頭長發耷拉下來,將整張臉遮住,看不出什麽模樣,此刻正趴在地上繼續嘔著。

紫溪往後退了兩步,心頭有些窩火,這衣服可是葉娘親手繡花做出來的衣服,就這樣被沾上了惡心的穢物,真是晦氣!

冷眼俯視著地上的人,紫溪冷冷的開口,“你是什麽人?在新月城裏橫衝直撞都不用看人的嗎?”

紫溪處於想要發飆狀態,卻還是理智大於情緒,能夠穿著這樣華貴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況且剛剛他朝自己撲過來的時候,自己居然沒有反應過來躲開,這到底是意外還是怎麽回事,連紫溪都不知道,還是小心點為好。

可能是紫溪聲音太大,或者是這一嘔吐讓那人清醒了些,男子動了動,在地上掙紮了兩下,緩緩的爬了起來。

而紫溪這才在他撥開頭發之後,看清楚了男子的麵容。

白玉般的皮膚在一張略微青澀張揚的臉上,將這個人的年齡顯得更小,他五官精致,唇紅齒白,卻沒有奶油之氣,倒有一股率真的感覺。

看到這張臉,紫溪皺了皺眉,在新月城混了這麽久,紫溪也認識不少這城裏的大戶人家人物,卻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難道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哪家公子少爺?這麽一想,紫溪又搖了搖頭,新月城多用蘇錦做衣服布料,這人的衣服不是蘇錦,卻也同樣精致,應該是其他地方的名緞,如此來說,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外地人。

迷迷糊糊的眼睛緩緩眯開一條縫向紫溪看過來,驀地眼睛一睜,朝紫溪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娘子?娘子……”

“嗯?”紫溪懵逼了下,等反應過來,男子已經到了跟前,想要伸手來抓她。

濃重的酒味撲鼻而來,紫溪皺了皺眉,朝旁邊毫不猶豫的躲開,這才讓男子去了個空。

“娘子,小娘子別鬧,來……”男子搖搖晃晃的抬起腦袋看著身後的紫溪,一邊說著,一邊又跌跌撞撞的起來,朝紫溪撲過來,醉態百般。

“怎麽回事?”紫溪皺眉,實在想象不出來,看他容貌瀟灑幹淨,卻是一個醉酒登徒子?

“娘子,小娘子過來……”男子搖晃著朝紫溪招了招手,想讓紫溪過去,紫溪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看他酒醉的樣子,就算跟他生氣說什麽賠償,估計也是對牛彈琴,今天就當是踩到狗屎,回去好好洗洗了。

紫溪抬腳離開,本以為這下子沒什麽麻煩了,卻不想男子不知道哪裏來的速度,距離五米遠瞬間到了她的身後,一把再次抱住了她!

紫溪心頭一驚,扭頭看去,男子近在咫尺的臉龐嘟著嘴巴,“親親,親親娘子……”

“靠!”向來不想罵人的紫溪也不得不說了句髒話!這男人要死了?她都不想計較剛剛的事兒了,他還要來招惹她?

一個後手肘拐過去,紫溪想給他五官破了相,看他還敢不敢招惹自己,卻沒想到一隻修長的手及時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肘,那力道極大,一下子就將她的手肘給推了回來。

紫溪心頭驚訝,怒氣更甚,用大力氣跟他對推,卻發現這貨力氣也越用越大,頗有種跟她一戰,誓不罷休的感覺。

紫溪沒想到最後被壓製的會是自己,微微喘息著看著緊緊箍住自己身體的男子手臂,眯眸……

從剛剛的交鋒當中紫溪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男人絕對是個修真師,而且實力還不算低。

看他年齡也不過才十多歲,居然就已經有這樣的修為,不簡單。

三番兩次被調戲,紫溪也怒了,不管這貨是真醉了還是假醉的,直接抬手往他頭上打,卻沒想到這搖搖晃晃的人影實力也不是吃素的,一招一式的應付了下來,明明是那樣迷迷糊糊醉酒的樣子,卻給紫溪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新月城什麽時候來了這樣一個人物,擁有這樣的實力?

“娘子,你怎麽怎麽還打我?嗝……”男子邊說話,邊伸手朝紫溪臉上摸來,紫溪剛剛反抗被他抓住,直接被男子一隻手緊緊鉗製,現在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手掌,使勁掙紮,卻沒有辦法掙脫阻止。

微涼的指尖碰到臉上輕輕摩挲,帶起一股顫栗感,紫溪心頭憤怒,奈何掙脫不開,隻能無力掙紮,低頭一看,原本跟在自己身邊的白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男子鉗製住了在腳邊,現在根本幫不上任何忙。

“怎麽辦?”紫溪一頭冷凝下來,這附近都是長長的小巷子,沒有什麽人,就算有什麽人,也不見得誰敢過來管一下,該死!

“娘子……娘子親親……”男子又嘟著嘴巴朝紫溪湊了過來,濃重的酒味越逼越近……

紫溪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掙脫開,將男子衣服扒掉,狠狠抽他三百鞭子,可是事實卻是自己被人家鉗製住,等下還指不定要發生什麽事呢!

“樰?樰?”紫溪在心裏呼喚,一邊躲著男子的嘴巴,卻不想樰似乎沉睡過去,怎麽叫都不答應!

這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該死該死!

男子嘴巴越湊越近,看紫溪左躲右閃,眉頭一皺,不悅的伸出另外一隻手掰住了紫溪的腦袋,嘴巴一嘟就朝她嘴巴親了過來。

“靠!”紫溪咒罵出聲,眼看著那嘴巴越來越近卻動不了……

“青紜……去哪了?快回來!”天空傳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