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你竟然結婚了?!”

蘇珊震得拔高音量,跌跌撞撞地立即撿起地上的結婚證。

蘇靈臉上波瀾不驚,忽然很期待她翻開結婚證後的反應。

可不等她將結婚證翻開,拉響的警笛打破一切!

三五名警察將眾人包圍,為首的人道:“不許動!接到群眾舉報,這裏涉嫌聚眾鬥毆,跟我們走一趟!”

假名媛們嚇得抱頭逃竄,蘇珊仍在叫囂:“誰聚眾鬥毆了?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警察大公無私,索性將手銬往她腕上一扣:“帶走。”

幾個人嘟嘟囔囔地被帶上車,蘇靈撿起結婚證,也被帶走了。

對麵馬路上停著一輛銀色的邁巴赫,金剛收回視線,對厲天爵道:

“厲爺,欺負蘇靈的人看不見正臉,要不咱們去警局一趟?”

厲天爵輕輕彈著煙灰,麵無表情地看完這場戲。

“不必。”

金剛百思不解:“厲爺,您不是關心她麽?”

厲天爵抬眸:“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在關心她?”

金剛咽下唾沫,音量比蚊子聲還小:“……那您幹嘛讓我報警……”

男人扔出煙頭關上窗,似是隔絕一切,儒雅地笑著。

“她若是被人害死了,明天誰來公司跟我簽離婚協議?”

金剛無語。

這都打算離婚了,還管她幹嘛?

厲爺可真逗!

......

半小時後。

警局。

寬闊的辦公大廳,兩側是裝著鐵網的臨時拘留室。

警察率先帶走假名媛做筆錄,蘇珊則一腳踹向鐵網。

“放我出去!你們什麽檔次敢抓我?我老公可是大名鼎鼎的厲天爵,把手機給我!我要給他打電話!”

忙碌的警察頭也不抬:“酒是不是沒醒?老實點!”

蘇靈就站在蘇珊的身後,臉色冷沉,一點不慌。

她聽說警察正在調取沿路監控,她不是挑事者,應該很快就能被釋放。

蘇珊見沒人搭理她,又轉身踹了一下蘇靈的腳:“喂,結婚證是怎麽回事?”

蘇靈本來就崴腳了,被這樣一踹,腳踝生疼。

“你肯定嫁了個老男人吧?正常人誰會娶你這種貨色!你身上的衣服鞋子和包包,肯定都是他買的!”

蘇珊篤定蘇靈嫁了個有錢的老男人。

不然她怎麽可能拿到H家的限量款包包?

蘇珊沒想到她也能嫁給有錢人,越想越氣,不解恨地又踹一腳:“不要臉的東西!”

蘇靈麵無表情,毫無征兆地一把抓住她的長發,按著她的頭往牆上一摔!

“你不是聲稱厲天爵是你丈夫嗎?讓他給你買啊!”

蘇珊痛得慘叫連連,“痛痛痛!你他媽給我鬆手!”

女警聽見動靜跑過來,“幹什麽呢?在局子裏還敢尋釁滋事?!”

蘇靈依舊沒鬆手,神情自若地轉頭,瞳孔卻是麻木冷血的。

女警一看,動手的人竟是蘇靈!

厲天爵的妻子!

剛才蘇靈被帶來時,被沒收了手包,女警無意間翻看結婚證,竟發現驚天秘密!

可秉持職業道德,她並不能說出來。

思索後,她將鐵門打開:“蘇靈,有人接你,簽完字可以離開了。”

蘇靈這才鬆開蘇珊走出拘留室,蘇珊作勢要追,卻被女警用身體一擋:“幹嘛?”

“憑什麽她可以離開?”

“她有人保釋。”

蘇珊立即巴巴地往外麵張望。

肯定是蘇靈的丈夫過來了,她倒要好好看看這個沒眼光的老男人是誰!

可看了半天,卻什麽也沒看到。

她氣得咬牙切齒。

對於蘇靈結婚,蘇珊始終難以置信。

她打心眼裏瞧不起蘇靈。

畢竟蘇靈生來就是替自己擋災的,丫鬟一樣的賠錢貨,誰能看上她?

可震驚之餘,她又滿是竊喜。

既然蘇靈結了婚,那她對自己和厲天爵的事就沒有威脅了!

這時,女警接了一通電話,繼而看向蘇珊側開身子:“你也出來。”

蘇珊立即喜上眉梢,語氣格外張揚:

“厲天爵是不是來接我了?實相的話就八抬大轎把我請出去!別以為我好欺負!有些人你們是惹不起的!”

女警蹙眉。

當著正主的麵還敢瞎說八道!要她說,蘇靈剛剛還是打輕了。

女警不容分說地將蘇珊拽出來:“你臆想症比較嚴重,我們懷疑你嗑藥,出來跟我做尿檢。”

身後響徹蘇珊的鬼哭狼嚎,蘇靈簽字拿回手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剛出門,一雙潔白的運動鞋就遞了過來:“腳崴了?”

蘇靈掀眸看見鬥篷男,他一如往常,寬大的帽簷遮住整張臉,隻露出蒼白的唇角。

蘇靈如畫的眉眼一恍,頓覺意外,可轉念一想,又合乎常理。

鬥篷男神出鬼沒,行蹤詭譎,似乎在哪出現都並不奇怪。

“是你報的警?”蘇靈問。

“不是。”

蘇靈不再多想,換上運動鞋後舒服不少,隨後拎起高跟鞋與他往外走。

“厲天爵約我明天簽署離婚協議。”

“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鬥篷男通過變聲器的聲線低沉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