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擔心李芳這個狗腿子,幫蘇靈一起搞她,連忙道:
“李芳,你別被蘇靈給迷惑了!她和厲爺的婚期隻有三個月,不,現在隻剩兩個月不到了!你現在倒戈,得不償失!
你別忘了,我舅舅永遠是我舅舅,可厲爺不會永遠都是她丈夫!她以後就不是厲太太了!可你若是得罪我,就是得罪了整個厲......”
砰——
啊——
林佳的話沒說完,蘇靈就扯著她的頭發撞向牆壁,碰撞聲與她的尖叫一齊襲來,在衛生間裏回**。
蘇靈將她的臉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小臉逼近,涼薄的語氣如刀一般,剜在林佳的臉上。
“你洗腦的本事爐火純青,昨天也是用這種方法把所有同事帶下去示威的吧?
張口閉口就是你舅舅,有點權利不知道該怎麽用了?你當厲氏是學校,你想霸淩誰就霸淩誰嗎?”
聽著蘇靈的嘲諷,林佳心裏頓時湧現出一股怒火!
關鍵是她頭好疼,被蘇靈撞那麽一下,鑽心得要死!
她伸手就去抓蘇靈的臉!
怎奈蘇靈眼疾手快,抓著她的胳膊反手往後一折,然後重重地往上一壓!
林佳瞬間感覺整條胳膊都要斷掉了!
可這還沒完!
蘇靈像押犯人似的,直接將林佳的頭按壓在水池裏,冷聲朝李芳下令:
“開水。”
李芳還沉浸在蘇靈的酷颯裏回不過神,愣了幾秒趕緊將水龍頭打開!
“啊——”林佳一聲怒吼,“踏馬的!李芳你想燙死我啊!”
李芳這才看見,自己竟然開的是燙水!
原本她還有點惻隱之心,畢竟也曾接受過林佳的好處,所以李芳開的水流比較小。
然而這女人竟然說了個“踏馬的”??
李芳怎麽能忍?
她直接將水流開到最大!
“啊——啊啊啊——蘇靈你鬆開我,你這個賤......咕嚕咕嚕......”
水池迅速蓄滿了一整盆燙水,沒過林佳的頭頂,直往她的鼻子、口腔裏鑽。
她頓覺窒息,不停地吐著泡泡。
而蘇靈控製的相當好,察覺林佳呼吸不上來,就扯著她的頭發離開水池,待她開始重新呼吸,又將她按壓回去。
如此反複好幾個來回,林佳終於不敢反抗了,宛若行屍走肉般任由蘇靈發泄。
蘇靈見狀,這才鬆手,看著渾身濕漉漉的她沒骨頭似的癱在地上。
“蘇靈......蘇靈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她無力的嘟噥著,眼淚流下來,可她的臉受了傷,淚水淌過肌膚,沙沙的疼!
蘇靈黛眉一挑,走上前去,林佳嚇得趕緊往後一縮,抱著胳膊止不住戰栗。
李芳拿出紙巾,殷切地雙手奉上:“厲太太,您剛剛好帥啊!請擦手,別讓這種人髒了您!”
蘇靈接過輕輕一擦,隨後悠悠地蹲在林佳身邊。
“之前在天台時我便說過,第一次是警告,第二次我就不能保證會做什麽了。”
林佳懼得根本不敢去看蘇靈的臉,除了哆嗦還是哆嗦。
蘇靈便笑了:“誠如你所言,我不會永遠都是厲太太。但我希望你知道,隻要我在這個位置上一天,我便一天不會讓你安生。
所以你記住,以後見到我最好繞道走,然後夾著尾巴做人。不然,當年你在學校對我做的那些事,我會十倍百倍奉還。”
蘇靈說完,眼神驟然一冷,繼而清清冷冷地離開。
頃刻間,憤怒、屈辱一個勁兒地朝林佳頭腔裏湧。
她恨得心髒都要爆炸了!
然而此刻的她根本就囂張不起來,盡管蘇靈已經離開衛生間,她硬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李芳看見她這樣,噗嗤一聲笑出來:“林佳,你現在的模樣好像豬剛鬣啊!”
林佳不禁看向鏡中的自己。
額頭鼓了個大包,整張臉被水燙過,又紅又腫!
她再也控製不住,歇斯底裏地叫起來:“李芳!你踏馬就是個牆頭草!狗腿子!”
李芳卻趕緊將地上的燕窩拎起來,忽然想起自己看戲看得太入迷,竟然連最重要的事情都沒做!
她下意識跑去追蘇靈,卻在出門的那一刻莞爾一笑,滿不在意地聳肩:
“我是狗腿子沒錯,但我現在是厲太太的狗腿子!你這種女人,不配得到我拍的馬屁。”
......
半小時後。
林佳被送往醫院,她的舅舅秦明朗來總裁辦找厲天爵要說法。
蘇靈則窩在沙發裏,捧著手機玩消消樂刷榜單。
她越是不在意,秦明朗就越生氣,仗著自己開朝元老的身份,給厲天爵施壓!
“天爵,你在我眼裏一直都是公私分明的好孩子!可你現在為了女人,怎麽能做這種事?”
厲天爵不鹹不淡地看著他,沒什麽興致開口。
金剛趕忙問:“秦總指的哪件事?”
“一個月前,你為了蘇靈把佳佳降為實習生,現在蘇靈打了她,你卻一點態度也沒有!什麽意思?”
厲天爵還是不理會,秦明朗不免急了:“天爵,你倒是說話呀!”
厲天爵這才淡淡地掀開眼皮。
“秦叔,林佳就算沒跟你說她被降為實習生的原因,你也該看過紅頭文件吧?”
當初林佳被降職,是因為造謠誹謗,害集團差點丟了跟石油公司的合作。
為此,他特地讓人出具了紅頭文件,公示三天。
秦明朗想到這件事,眼神一閃,心一虛:“就算那件事的確是我們佳佳不對,可今天呢?”
“幫她叫救護車,就是我最大的誠意。”
厲天爵眸色漸深,不知想起什麽,戲謔一笑,“你覺得我該有什麽態度?你袒護侄女無可厚非,我袒護夫人又有何過錯?
不然你認為,我該舍棄夫人,去袒護一個跟我八竿子打不著的實習生?”
蘇靈心口一軟,忍不住掀眸看向厲天爵。
這話怎麽說的,又寵又撩?
像是被無條件偏愛,讓蘇靈耳垂一熱。
秦明朗無言以對,又開始打感情牌!
“天爵,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弟弟秦天,當年在厲氏與安氏的商戰中犧牲,骨灰還進了厲氏家族的‘名人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厲氏家族在著名的齊明山上有一座廟宇,被稱為“名人堂”。
骨灰入住名人堂有兩個條件:
其一,身上流淌著厲家人的血脈。
其二,對集團有傑出貢獻的人。
兩個條件能達到其中一條,便能入住。
名人堂有專門的僧人,為每個去世的人禱告,是對死者生前的肯定。
也象征著榮譽。
厲天爵淺笑著反問:“秦天做的事,跟你有什麽關係?”
秦明朗喉頭一梗,又不說話了。
金剛提醒:“秦總,你們秦家因為秦天占的便宜還少嗎?您開朝元老的身份是怎麽來的?還不是秦天臨死前的囑咐?
林佳一個播音係的學生,又是如何在外聯部入職的?還不是看在秦天的份兒上,給她開了後門。
這麽些年過去了,你們該吸的血也吸完了!現在還想靠著秦天讓厲爺懲罰我們厲太太,您覺得合適嗎?”
“那我侄女就這樣白白被厲太太打了?她一不高興就打人,以後她若是殺了人,你們也不管?”
厲天爵臉一沉,用他人難以反駁的言語告訴他:“她打人,我袒護;有朝一日她若真殺了人,我代她坐牢。”
秦明朗一愣,大受震撼!
金剛也順勢幫了一嘴:“秦總,您有這功夫,倒不如去醫院好好問問林佳,她到底做了什麽事,才能讓厲太太這般動手。”
事已至此,秦明朗也反駁不出什麽,隻能憋屈地離開了。
厲天爵側目看蘇靈,發現她小臉紅紅,心裏湧現一股暖意:“臉紅了?”
蘇靈鼓著腮幫,撅著小嘴,可可愛愛的模樣像個被偏愛的孩子,卻又故作鎮定,似是不想讓人看出她的小心思。
“我就是覺得,你剛剛說的話很有水平。”
厲天爵終於沒什麽防備地笑起來,掐了掐她的小臉,正要說些什麽。
金剛忽然接到一通電話,緊接著跟厲天爵匯報:“厲爺,蘇珊出事了......”
厲天爵臉色一耷,語氣極不耐煩:“她又怎麽了?”
礙於蘇靈在,金剛低聲耳語,厲天爵聽後,立即拿起西服外套,要走。
金剛忙道:“厲爺,現在媒體都在盯著,您若是趕過去,就怕被拍下來大做文章!我還是找別人去處理吧!”
厲天爵蹙眉,下意識看向蘇靈的方向,發現這女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他想了想,固執地拿起車鑰匙離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