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錦就被醫院的電話吵醒。

她就這麽趴著睡了一夜,渾身都疼,緩了許久才稍微好一點。

看了眼**的男人,依舊雙眼緊閉,但是恢複了一些紅潤,也退燒了。

宋錦無聲退出去,去洗了個澡,換上衣服下樓。

卻不想,一下去就看見趙姐開門,迎進時語沫。

時語沫偏了下腦袋,看了宋錦一眼。

卻對著趙姐揚了揚手裏拎著的早餐盒子,說道:“我先上去看看墨琛吧,他好些了嗎?”

趙姐晚上不在這睡,對昨晚上的事渾然不知。

她問道:“先生怎麽啦?”

“昨晚上跟我鬧了點不愉快,喝多了,所以一早我就來看看他。”言下之意,厲墨琛因為她而醉酒。

時語沫說完,看向已經在吃早餐的宋錦,眼裏閃爍著得意的光澤。

見宋錦不理她,她幹脆湊過去問道:“小錦兒,我買了挺多的,你要不要也一起吃點?”

“不用了。”宋錦麵無表情地咬了一口肉包子,“你給厲墨琛多補補吧,昨晚他累得夠嗆。”

曖昧不明的話讓時語沫臉色微變,“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宋錦看向她,咧唇一笑,“你們既然以前在一起過,還不知道他的體力嗎?”

說完,輕輕擦拭了下嘴巴,對趙姐說道:“趙姐,我先上班去了,你中午給厲墨琛多做點大腰子吧,以形補形。”

“哎,好好好!”

相較於時語沫的氣惱,趙姐卻高興很多。

先生和夫人感情越好,她越開心。

宋錦氣完時語沫,神清氣爽地出門,突然覺得昨晚辛苦的一切都值得了。

而時語沫卻忍不住將早餐盒重重擱在桌子上,“騙子!墨琛怎麽可能會碰她!”

“為什麽不可能?”身後,驀地傳來厲墨琛的聲音。

時語沫臉色微變,轉身朝樓梯口看去。

一身家居服的厲墨琛朝餐桌旁走來,精氣神大好,隻是說話時嗓子略帶些沙啞。

時語沫雙手死死攥拳,盡量讓自己臉色顯得不那麽難看,“墨琛,你在開玩笑對不對?”他怎麽可能會對宋錦感興趣?明明她使出渾身解數都勾不起他一絲一毫的反應!

厲墨琛冷眼掃向她,“我們夫妻之間的事還需要跟你開玩笑?”

這句話徹底澆滅了時語沫心裏的幻想。

她的眼淚忍不住直接落了下來,臉色煞白地說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會喜歡她的,伯母說過,你隻是迫不得已才娶了她,否則你怎麽可能撇下她兩年不聞不問,你……”

“語沫。”厲墨琛打斷她,“你當年不惜割腎救了我爺爺,我承諾過的一定會兌現,但有些事……適可而止。”

時語沫緊抿著唇,片刻之後,臉上重新揚起溫柔的笑容,“墨琛,我們不說這些事了,我想起來今天伯母約了我逛街,就先走了,這些餐點都是你愛吃的,記得吃。”

說完也不管厲墨琛是什麽反應,她直接離開了。

走出別墅後,她臉上閃過一抹狠戾,徑自撥了個電話出去,“一百萬,買一條命!”